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226)

2026-10-22

  以前他画三个月才能挣这么些。再次痛骂宋东生。

  王府过年过节会发礼品,夏日有补贴,冬日过年有加薪,差不多有个十四薪。明溪在此时,完全可以说是高收入。以她的工资,养一大家子,不成问题。

  如今没喜欢的人,那就占着工作这一头,王府也没什么年纪大了辞退的用人说法。

  甚至结婚嫁人了还能回来继续干活,明河以后就是姑姑,再大一些年纪能做嬷嬷,若是想退休了,只要干得好,府里都是会放人的,还会给一份恩惠。之后就是养儿防老路线了。

  是以侍女宫女都是有后路,太监没有,所以太监更钻营更忠心一些。不过这也没绝对的。

  孙归宁想,太监还没把柄软肋呢,宫女放出去,那可是有家有口有孩子的。

  他又跑神,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明溪双目担忧,“主子,不然请了太医也来给您瞧瞧。”

  “你刚刚说话了?我跑神没听见,怎么了。”孙归宁说完,又回答明溪上个问题:“那就请来看看。”

  他也觉得不对劲,过完年怎么能困成这个狗样子。

  来福都比他精神!

  明溪赶紧使唤小太监传太医。

  明月给王妃盖好搭在腿上的毯子,才说:“主子,公主在后头花园和来福玩。”

  “外头还有些寒气,太阳还没落就让她早些回来,还有出了汗要及时擦。”孙归宁提醒。

  明月应是,出去看看公主,传王妃的话。

  其实公主院子伺候的都知道怎么照顾公主,不过孙归宁当爹的不放心,时不时问一问,院子里伺候的人就知道王妃这儿抓得紧,不要懈怠——活干久了,容易偷懒,偷懒就算了,谁不摸鱼?就怕懈怠疏忽糊弄起来,然后欺主。

  没一会孙归宁打了瞌睡,听见女儿声:“阿爹,我回来了。”

  “来福,不要叫。”

  他一点汪汪声都没听见,想必是刘旻先跟来福下命令。

  孙归宁醒来了,一看外头,好像也没睡多久,他伸手要去抱闺女,刘旻已经爬上软榻了,挨着阿爹坐,问:“阿爹,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点嗜睡,喊了太医了。”孙归宁笑眯眯去摘闺女身上披风,肯定是跑进来的,底下人都追不上——刘旻不爱下人动她脖子,有时候嫌烦躲着。

  孙归宁给小孩摘了披风,“阿爹摸摸你出汗了没?”

  刘旻乖宝宝仰着脖子等阿爹摸。

  “阿爹,姑姑是不是回来啦?”

  “是啊,今个回来的,还带了客人,我没叫你,怕吓到了客人。”

  刘旻皱着脸蛋,气鼓鼓:“我很吓人吗。”

  孙归宁搓搓宝宝的肉脸蛋,再亲亲,“才不呢。”他知道旻儿聪明,明明不过是幼儿园中班年纪现在真是不好糊弄了,拿了帕子亲自给闺女擦了擦脖子、额头的汗,思考怎么说。

  “你看,阿爹是一个性子,你是一个脾气,不是说你吓人,我们旻儿最好了,是来家中做客的客人……”找个什么词形容,不能说江铃贺大娘寄人篱下此时正是心灵脆弱敏感的时候,刘旻小孩说了什么无心之语,让人往心里去。

  刘旻懂了,点点脑袋,“她们不喜欢说话。”

  “也不是。咱们作为王府的主人家,要好好的接待客人,她们刚到不适应,等她们住下了,兴许客人喜欢和旻儿说话了。”孙归宁说。

  刘旻窝在阿爹怀中,她不在意客人,“我想姑姑了。”

  “阿爹,我能找姑姑吗?”

  孙归宁:“可以,明天再去姑姑院子里,这会晚了,你跟阿爹说说今天和来福玩了什么……”

  太医到了,诊过脉,神思凝重了些,又松开,斟酌说:“王妃,从您脉象上看平安无事,您说的嗜睡,在下想来,要再等等,或许是喜脉。”

  “……”孙归宁看到大夫凝重脸色,先是一个害怕,还以为什么绝症,这会听完以后松了口气,有种‘还好还好’,只是怀了——

  等等,他又怀了。

  明溪送走了太医。

  孙归宁想,旻儿都四岁了,过去他和刘扆房事很顺利,这人闷烧,爱装,找借口都是:听说今日送书来了?

  这就是邀他一起看的意思。

  过去三年,他画了《狼王》、《师尊为上》、《隐形爱人》三本。他干活,刘扆也有工作,忙的时候就是抱着亲亲睡觉,什么都不干,刘扆也喜欢抱着挨着贴着他。

  就跟闺女旻儿一样,一找他来,自己爬上软榻挨着他不够,还要钻在他怀中。

  其实刘旻像刘扆多,性格还有聪明劲儿,有时候又有点‘呆’,这呆看似没别的小孩机灵活泼爱说话,但其实很专注内敛。

  一到他假期,刘扆工作也闲了,纯粹是刘扆迁就他,二人在家中黏糊,频率是高一些。还有过年那会,俩人都不上班,虽说过年要走动各种宴会,不过二人身份,不会特别累的——除了年关祭祖那会。

  如此频率,四年都没有,孙归宁还以为民间说法‘哥儿不如女子好怀’。

  傍晚刘扆到府上,初春早晚寒气重,暖隔间烧着碳炉子,刘扆先净了手,换了衣裳,站在炉子旁烤了烤,去身上寒气,目光看着软榻上坐着的父女俩,“今日我听太医来府上了?”

  “春困秋乏,你往年春日是爱睡觉,但今年是睡的多了些。”

  孙归宁:……他老公现在话也多了,刚开始见面时是冷傲摄政王。

  刘旻喊父王,说:“阿爹说无碍。”

  刘扆摸了摸女儿头发,抱了下刘旻,放在软榻另一旁,他坐在阿宁身边,等着阿宁说话。

  刘旻嫌自己一个人坐在一旁,站起来绕着小几到了阿爹背后,但因为地方小她坐不下,喊:“来人,撤走。”指着小几。

  赵墨上前,得主子点头许肯,搬走了小几。刘旻立即坐在小几位置,盘着腿坐下,拉着毯子给自己盖上,倒是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俩爹看完了全程,都笑了下,刘扆让开了一些位置,孙归宁抱着宝宝到中间,刘旻挨着阿爹坐。

  “身体无碍,太医说时日太短了。”

  刘扆正摸女儿脑袋,闻言手一停,望向阿宁。

  “是,有了的意思?”

  孙归宁笑:“还不确定,时间短,但我觉得好像是有了,这孩子估摸像我太懒蛋了,也不对,我那会怀旻儿时,最早也特别犯困爱睡觉,这俩一模一样。”

  刘旻听得认真,但她还小听不懂,“阿爹,我小时候爱睡觉?”

  “是你还在阿爹肚子里时爱睡觉。”孙归宁说。

  刘旻立即看向阿爹肚子,“阿爹肚子有个像我一样的宝宝了?”

  孙归宁一怔,没想到四岁的旻儿反应这么灵敏说出这样的话,他把女儿抱在怀中,柔和说:“还不知道,太医说现在看不出来。”他低头看旻儿,旻儿脸上只有好奇。

  “阿爹肚子小小的,我怎么进去?”

  孙归宁:……看某人,你说!

  刘扆:“你那会小小的,在你阿爹肚子里长大,然后出来的。”

  公主没有对新来的弟弟妹妹排斥心思,因为‘排斥’这种情绪公主都不知道是什么,她只有对自己在阿爹肚子里怎么出来的好奇,话可多了,刘旻的话多不是咿咿呀呀吵闹,而是言之有物的问题。

  多小,阿爹肚子撑起来疼吗、我会在阿爹肚子里捣蛋吗、父王为什么不生小孩。

  孙归宁:问得好!

  然后他撒手不管,看刘扆回到女儿的问题。

  “阿宁,这问题该你回答。”刘扆去拉阿宁的手,“疼吗?”

  孙归宁:“忘了。”他仔细回想,“最后的时候有些烦,肚子太大了,起夜频繁,我睡不好,你父王也没睡好哈哈哈。”

  因为起夜要刘扆抱。

  “那会太生气,我就耍混,故意喊错名字,还会去咬你父王,捶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