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230)

2026-10-22

  刘煜摸妹妹头,说:“你不拿着陀螺去你姑姑院子里玩一会?让她也看看,你有新玩具了。”

  “走!”刘旻言简意赅,喊:“来福,来。”

  刘煜闻妹妹的所言,脸上露出笑容来,一大一小带着来福去孙归芸那儿。

  孙归宁这日是知道情况的,他没睡,刘煜进来先跟他问了好,等人走了,他看明溪脸上还有点失落——因上次的事,若是再来一次,他信明溪肯定会叫他。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安抚了明溪说:“好了,别往心里去了。”

  “主子。”明溪眼圈都红了,“怎么还让主子宽慰了我。”

  “你心里记着就行,我知道你办事好。”孙归宁说完,岔开话题,让明溪去膳房要点小点心,隔一会送到孙归芸的院子去。

  他现在注意力都在刘煜不对劲上,先是觉得自己多疑,但真的怕刘煜看上了……江铃。

  江铃还不如孙归芸的,孙归芸心大,粗枝大叶,背后又有他,还有王府,若是江铃,孙归宁都不敢想,这样心思灵敏的女孩若是入了皇宫,还不知道要受多少闷气、委屈、冤枉气呢。

  希望是他多想了。

  世人觉得女子入宫有地位有荣宠有尊贵,都对,但看性子,有的人不适合宫斗的。慈宁宫不是省油的灯,寿康宫这几年有了体面尊贵,压了慈宁宫一头,怎么可能还想回到慈宁宫占上风的时候。

  王氏女现在还在宫中居住,像是皇后预备役一般。

  希望是他想多了。刘煜若是寻常人家,上头有个顶事的大哥或是叔父撑着,他自己当个富二代,不管庶务,找个喜欢的妻子,肯定能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刘煜本质上是好的,能体谅人,能宽慰人,脾气也好,长得也不难看,斯文清秀,待人接物也好,很有教养风范。

  这次之后小半个月刘煜没来。

  孙归宁:暗暗松了口气。

  误会了。

 

 

第92章 顺天命4

  四月中,下了几场小雨,孙归宁让明溪往妹妹院子去了两回,提醒下雨了,多注意些,添衣裳或者一有不对就喝些姜汤。因为孙归芸体质好,很少生病,除了换季时闹个小病,和刘旻一样。

  所以孙归宁怕妹妹以己度人,忘了照看江铃和贺大娘,再怎么说妹妹还是个孩子。

  他以前没觉得江铃体质差,估摸还是至亲离世,守丧茹素闹的了,现在要好好补。

  过两日孙归芸和江铃就过来陪他说话。

  孙归宁:……笑呵呵说:“这么客气啊,关心你们一下,还要来特意道谢。”

  江铃不好意思笑,孙归芸活泼的不成,故意挤一挤江铃胳膊,说:“看吧,我就说不用这么客气。”

  “是不用客气,不过你俩来找我说话,正好解闷,下雨很无聊的。”孙归宁问江铃贺大娘身体如何,江铃说奶奶最近比之前好多了,太医开的药方有用,孙归宁便说:“你和贺大娘都一样,慢慢的养好身体。”

  外头细雨朦朦的,还挺漂亮,不过夹杂着寒风。

  前段时间艳阳天,跟夏日一样,才几天狂风骤雨寒气冒出来了。孙归宁拘着旻儿不许出门玩,几人都在他暖阁里说话,但说话总归无趣,便开始玩飞行棋。

  “这样咱们俩俩结成对。”孙归宁说。这幅棋玩太久了都有些无聊,不过闺女没玩过,旻儿喜欢运动。

  孙归芸当然说好,这幅棋她都快玩腻了,纯粹是打发时间。

  她和江铃一对,孙归宁和闺女一对,刘旻特别高兴,窝在阿爹怀中,说:“能算上来福吗?”

  “行。”孙归芸作为敌对对手爽快答应。

  刘旻喊姑姑好。

  逗得大家都笑。

  满屋子里凑不出一个文化人,大家全都是‘半文盲’,什么读书写字作诗都没兴致,江铃喜静以前也是画瓷,琢磨一些画法技艺练习,还有缝缝补补,若说刺绣女红这类,江铃也不行。

  毕竟没人教技法。

  不过江铃缝补东西手艺好。

  四人两队玩起飞行棋来,一边玩一边瞎聊。孙归宁故意逗闺女,说:旻儿换谁摇骰子了?

  刘旻想摇色子,她和阿爹一人一次,这次轮到阿爹了,便说:该阿爹。但她又特别想,蹦蹦跳跳到阿爹怀里撒娇耍赖。孙归宁是吃女儿这一套的,特别吃,小孩跟他撒娇可爱的不得了,便说好,阿爹不方便,麻烦旻儿摇。

  “阿爹怎么不方便?”刘旻问。

  孙归宁:“肚子里有另外一个你,懒得动。”

  “是肚子里宝宝懒,懒得好。”

  “阿爹给你加油,摇到好位置。”

  孙归芸也跟江铃说摇哪儿,位置没摇好,孙归芸也会打趣江铃,说一会看我的,江铃抿着唇笑说好,还说你别说大话,二人叽叽喳喳拌嘴。

  从这一点看,江铃性子也不是草木皆兵的敏感,只是刚到还不适应府里生活,慢慢就热闹起来了。

  玩完了,也该吃午膳了,孙归宁留着二人一起用饭。

  “飞行棋几年了,改日换个别的。”

  刘旻:“阿爹,姑姑和江铃姑姑要和我抽陀螺吗?”

  “下雨天不行。”孙归宁拒绝了,“在厅里抽的话不合适。”

  “阿爹想想,明日要是下雨,咱们来玩抓石头还有挑竹棍。”

  刘旻好奇这是什么。孙归宁:“你问你姑姑和江铃姑姑,她俩都会玩。”

  不过小游戏就这么点,再文静一些的,刘旻先没兴致。

  后来刘扆下班回来,孙归宁就说:“要不给闺女院子里扎个秋千,还有滑滑梯跷跷板,哦,她没同学,没人能跟她玩跷跷板,那就滑滑梯还有秋千,要是有攀岩墙的话也行,安全性要有保障。”

  摄政王听王妃念这些五花八门玩具,听了会,说好。

  “明日让内务处管事过来,你给他讲一下。”

  孙归宁:“行。”有了念头刹不住了,“我去再画一个草稿。”

  刘扆笑着起身,拉着阿宁去了书房,说:“一说这些事情你是兴致来了,不困了也不捶我了,若是让你习字,我的好王妃就该谋杀亲夫了。”

  “胡说八道,竟然调侃我。”王妃哼哼说。

  刘扆按着阿宁到椅子上坐,他不坐了,坐了一日,这会站在旁边,研墨,提笔蘸好,送到阿宁手里。孙归宁一边画,一边跟刘扆说这是什么,还要给旻儿准备护具,脑袋上包着,问刘扆打仗你戴的头盔长什么样。

  “李书,取盔甲来。”

  没一会两个太监捧着王爷的盔甲过来了。

  孙归宁一上手,幸好后头刘扆扶着他,刘扆说:“整幅盔甲很重的,你小心一些。”

  刘扆拿着头盔递过去,不让阿宁接着,他拿着阿宁看。这头盔重。孙归宁敲了几下,梆梆作响,看材质像是钢铁,时下的炼钢技术肯定不是现代的钢,是低碳钢的,头盔里头也没塞棉花,这顶着脑袋不疼啊。

  他问。

  “打起来不疼。”刘扆说,笑着将头盔放在一旁,跟阿宁说:“若是给旻儿打造一副小盔甲,那头盔里再包一层棉花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扆点头,他看阿宁一直看他,刚才给女儿画玩具的兴头劲儿也没了,望着他的眼里都是怜惜,傻阿宁,又心疼之前打仗时的他,刘扆心里软的,将阿宁抱在怀中说:“行军打仗便是如此,头盔空的更为实用。”

  冰天雪地还能烧个热水。

  “齐将军什么时候回朝?”孙归宁知道自己最近情绪开始泛滥了,先是疑神疑鬼刘煜对江铃有意思,干脆转移了话题。

  大晋与冰族打了三年,有输有赢。起初时冰族势头也很猛,简直是‘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第一年大晋败绩频频传回来,朝中震荡,指责刘扆的人很多,因为当初摄政王力排众议主战。

  齐衡也是刘扆推出来的。

  有人趁机说换将的、求和的,觉得求和每年也不过是给冰族一些粮食而已,这些粮食对大晋来说不算什么。当时满朝有一半是这样言论,还有搅混水的,趁机想给自己谋利,拉下摄政王的,分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