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285)

2026-10-22

  说完可能反应过来,对面是公主,语气又好了。

  “公主也出过气了,行了吧。”

  金蛋手掌都是肿的,嗷嗷嚎:我没说错,奶,她俩就是伺候人的,奶我疼……

  大舅母心疼,二舅母打圆场:“都是亲戚,公主别气了,你表哥也没说错——”

  “把人给我拉开。”刘旻略微抬了下吧,发号施令。

  公主身边伺候的太监便上前,‘请’了两位舅家夫人。

  俩舅母被太监挽着胳膊拉开距离,都懵住了,事情发生的突然,她们知道这是公主,不是变着法捧着夸着么,再怎么样也不能上手打人的,而且她们都说好话了,都说算了吧,怎么还不依不饶?这是干什么?

  她们要嚷,奶嬷嬷在旁严肃说:“两位夫人若是为了小孩好,还是住嘴吧。”

  “什么表哥,他想做我表哥,压我一头?”刘旻看向两位舅奶奶质问,顺手又给了金蛋一鞭子,小小年纪已有气势,“我若是认谁,谁是我长辈,不然在本公主面前,先君,让你们在我面前放肆。”

  刘旻气呼呼丢了鞭子。

  奶嬷嬷这才敢上前,说:“公主别生气了。”

  “真是扫兴。”刘旻皱着眉头,往出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孙春分,明日晌午去我阿爹宫里,下午你去崇文馆上体育课。”

  孙春分这会哪里敢说不,囫囵点着脑袋,一看,公主早走了。

  公主一走,院子里少了一大半的人,一下子安静了。

  福庆宫的小太监肚子里快笑死了,这舅母祖孙真是会得罪公主,都不用他出手使坏——本来想,今日上午时金蛋想抢那陀螺玩,大舅母又说要金蛋陪公主玩陀螺,他本来还想趁乱搞破坏,将陀螺丢远一些,趁乱挑拨挑拨,让金蛋口不择言。

  结果,省事了,根本不用他使坏。

  人一走,俩舅母又怕又臊,觉得小小的一个人,孙子辈的人,这么驳她们面子,如今人走了,金蛋才敢放声嚎啕大哭,大舅母心疼的护着孙儿,嘴上还要说什么抱怨的话,像是没规矩没教养发达了不认亲戚由着一个小孩欺负人。

  孙归芸叹了口气,“大舅母你最好一个字别往外说。”

  “还没看明白吗?”

  “这是皇宫,刘旻姓刘,不是翟家孩子也不是孙家的我们,你们嚷嚷两句没理扯出几分理,我们嫌烦能让能退,她不用跟你们讲理,你们蔑视皇家这就是罪。”

  孙归芸若是没经历过江铃卷入后宫争斗,差点没了性命,也是单纯脑子,如今不一样,身份不同,两舅母还想胡搅蛮缠下去?想叫公主给她们赔不是?

  哥哥拖这些天没见舅母,翟家就该明白,应该规矩些收着些脾气,不要妄想什么了,还能跟以前一样。

  面面上过得去。

  大舅母一腔的埋怨顿时被噎成了个哑巴,拉着金蛋往出走,往福庆宫去。二舅母也抱着秋丫赶紧出。

  这、这——

  广乐宫发生的事,安宁宫很快就知道了。

  小太监跑着传话,先说公主在长乐宫动了怒,没一会又有个小太监跑来说公主动手抽了人。

  刘扆正逗朔儿走路,刚将人放下,闻言看向小太监:“打了谁?”

  “回圣上,大夫人的孙子叫金蛋。”小太监跪地上说。

  孙归宁:……看来闺女真是‘动怒’了。刘旻长这么大还没打过人。他问怎么回事。外头已经乱糟糟,赵墨说公主到了。

  刘扆笑说:“咱们公主的气势有了。”

  “行了,都退下吧。”孙归宁说。然后一看,地上的刘朔握着推车,已经站了好一会了,因为刘扆一手扶着推车,固定原地。刘朔倒是高兴,正好不用走,就站在那儿,可能站的懒了,肉乎乎的小身子偷偷去抱他爹大腿,能歇一会是一会。

  刘扆低头才注意到刘朔还没走路,又把胳膊小手给放到推车上。

  “你自己走,你姐回来了,要揍你。”刘扆说。

  刘旻正好进来,听见了,皱了下鼻子说:“真有人告我的状。”又给爹和阿爹行礼问安。

  孙归宁在刘旻这儿是慈父,忙伸手拉过闺女,说:“真生气了?别气了,跟阿爹说说怎么回事。”

  “阿爹你要罚就罚我吧。”刘旻声还绷着。

  孙归宁摸摸闺女脸蛋,“你不是蛮横的小姑娘,事出有因,阿爹信你,不罚你。”

  刘旻声一下软了,人也不硬邦邦站着,过去依偎在阿爹怀中,才说:“他胡乱说话,不尊重阿爹的客人,还不听我的话。”

  一张口小孩还哽咽了。孙归宁赶紧摸摸,嗯嗯的认真听,此时不敢笑了,回头闺女不说了。刘旻嫌自己声音委屈巴巴没气势,有点嫌丢脸,哼哼说:“你问奶嬷嬷吧。”

  叫奶嬷嬷进来说实情。

  帝后都在这儿,奶嬷嬷也不敢胡说,简单说明原委,将金蛋的话一字不差学了一遍,说抽了三鞭子。

  “还有什么话没说?”刘扆问。

  奶嬷嬷低头,赶紧把公主那句:她认才是长辈,不然论君臣的话说了。

  刘扆笑了下,说:“今日伺候的都赏,下去吧。”

  一家三口在软榻上坐着,严父慈父现在都在哄刘旻。刘扆没说话,但刚才给底下人赏银就说明他的态度,而软榻下,唯有刘朔步履蹒跚推着学步车从这一头走到另一头,他卡住了,不会拐弯调头,只能咿呀喊爹。

  刘旻噗嗤笑出了声,过去帮刘朔调头。

  孙归宁觉得不能把旻儿当小孩看,招手说来,刘旻指着走路的弟弟。刘扆难得懒得动,说:“刘朔,走过来。”

  刘朔鼓着肉呼呼的脸吭哧吭哧到了软榻边,被他爹捞起来,搁在软榻后。刘朔呼出一口气,好似终于能坐下来似得。

  “阿爹同翟家关系不好,本来想大人的事跟你们小孩无关,你若是能跟金蛋秋丫玩到一起也蛮好,就是多个玩伴。阿爹这几天没见舅家的人,就是想故意冷一冷他们,他们一家子是给点染料就能开染坊,搭个梯子就能上房顶的人。”孙归宁说。

  刘旻听阿爹说话就开心,挨着阿爹。

  “明日我让春春跟你一道上体育课。”

  “好了回屋歇着吧。”

  刘扆作为公主的严父,则是说:“以后若是要罚人,不必亲自动手。”

  “知道了。”刘旻答应下来,出去了。

  刘扆喊嬷嬷进来,将刘朔也抱下去。

  孙归宁则是跟赵墨交代,“让太医过去看看,外伤不打紧,要是惊吓住可能小孩会发热,别烧成大傻子了。”

  “还有你掂量着来,让她们知道我的态度,前头两舅舅那儿也是一样,这事传过去。”

  没用明河明溪传话,那是因为这俩姑娘要脸,都是皇后宫里的女官了,怎么可能会泼妇骂街跟俩舅母撕扯道理?赵墨不一样,赵墨有时候手段还是有的,但也能掂量来分寸。

  等人都下去了。

  孙归宁看向刘扆说:“之后我去抚阳,旻儿跟我一道去吧。”

  此次的事,俩爹都没罚,那是因为刘旻没做错什么。甚至他家闺女还忍了忍。

  小惩大诫抽了金蛋三下,又不是抽俩舅母。

  但这次动手消了气,就怕以后开了戒,干什么气不顺都要动手。

  “我带旻儿到处走走,让她见见百姓们怎么过活。”

  刘扆其实知道,阿宁管孩子还是很严的,看似包容惯着女儿,实则阿宁很怕没教养好一位公主。他抱着阿宁亲了亲阿宁额头,“相信我,你教旻儿,教的很好,咱们公主很好。”

  这下刘朔真要在他爹手下讨生活了。

  好在他爹是‘慈父’。

  皇后和公主出游这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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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墨带着太医到了福庆宫,瞥了眼给他低头哈腰请安的管事太监,那太监笑呵呵一口一个赵哥哥您怎么来了。赵墨听奉承,说:“这次的事,沾手了?”问的很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