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323)

2026-10-22

  孙归宁:……腼腆,也想。

  刘旻瞪圆了两只眼睛,是那种小大人的鬼机灵,还恍然大悟捂着弟弟的眼睛,说:“知道了,爹和阿爹早早歇着。”

  “乖。”刘扆声音和蔼。

  刘旻和刘朔便被下人领走了。孙归宁:……还有点点不好意思。

  尤其是屋子里孩子一走,下人们也被刘扆喊退下了,整个屋里就他们二人,孙归宁竟然冒出点紧张和羞涩来——这可不对劲,他俩老夫老夫了,孙归宁想让自己自在点,有什么可害羞的,又不是小孩。

  他大大方方的去看刘扆。

  刘扆却含情脉脉眼里柔光的看他。

  孙归宁又收回了目光,低头,嘴角上扬,想:刘扆干嘛呀!能不能大大方方的!

  但他确实有点羞涩了。

  刘扆坐回来,并着肩膀,只是去拉他的手。孙归宁保持着嘴角向上,也没动。刘扆揉着他的掌心,声音也很柔,跟闺女刚才说话的声一样,还能再软和一些,感叹说:“出去一趟……”

  “别说瘦了,我好好吃饭了。”孙归宁提醒,就算他俩现在对彼此滤镜开了八百倍,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他在外没亏待自己这张嘴的。

  刘扆轻轻笑,说:“是,看出来了,变好看了,脸蛋圆润了,眼神亮了,我便安心。”

  “其实我也想你。”孙归宁说。属于是我吃好饭穿暖衣玩的开开心心但我确实很想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心不诚的渣男语录。

  但刘扆信,刘扆是打心里信,阿宁对他从不说谎,说谎也是甜言蜜语的调剂,更别提一封封信,攒了一盒子,越到后头,信上字字句句都是想他,他看得出来。

  “委屈你了,我没能陪你身边,辛苦我们阿宁了。”刘扆俯身亲了亲阿宁额头。

  孙归宁想:刚才一见面的委屈心委屈劲儿,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刘扆惯着他,他便理直气壮、蹬鼻子上脸,刘扆还会说‘阿宁上的高,来坐我肩膀上脸上不好坐要摔下来’,孙归宁想到这儿,又是甜蜜又是抑制不住的有点跑神,他思路往涩涩那方面去了。

  刘扆亲着发现阿宁跑神,他一问,阿宁便说:“我还没画过骑脸……呃。”

  孙归宁反应过来了,现在说这个有点败兴?他抬头看到刘扆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特别好学问:何为骑脸。

  这、这咋说嘛,有点点害羞了,还是不要来,多不卫生啊。他不说,有点扭捏。刘扆便非要问,两人黏黏糊糊很快叠坐在一起,孙归宁坐在刘扆膝盖上。

  两人也没往寝室去,就在软榻叠坐着抱着。

  刘扆扶着阿宁的腰,孙归宁脑袋靠在刘扆肩膀上。

  “你走后,我让宫里修缮,虽是不能引了活水,但也修了一间暖房浴室,还有上林九园那边能大修,以后夏日避暑,冬日泡澡。”

  孙归宁:“多不好啊,你才登基。”

  “朕只有一位皇后,又不是养佳丽三千,钱都花在阿宁身上,如何使不得。”刘扆说。

  孙归宁:行行行,反正享福的是他。

  “我也不是说不好。”他说。

  刘扆自然知道,阿宁都是想着他,怕百姓又说他,这天下只有阿宁在意他的名声好坏,他没忍住亲了亲阿宁,说:“我知。”

  孙归宁被亲了一下,也有点点热乎劲儿,就那股粘人一下子更粘了,恨不得长刘扆身上。

  外头雪簌簌落下,越下越大,起先是小雪落枝头、树梢,慢慢的覆盖住全部,屋顶、地下白茫茫一片,后来雪大了,极速了,屋里动静也有些大了,过一会又缓了……

  孙归宁:刘扆就是想要他的命!

  刘扆亲亲像是水做的阿宁,阿宁才想要他的命,他爱不释手,哪哪都觉得稀罕,一会亲亲,轻轻咬一口,又蹭一下,软着嗓子说:乖乖,老公慢点,好不好,老公慢点……

  慢……他就跟小船一样随着小海浪飘荡。

  以前两人做,从没像今日这样——刘扆吊着他,他一直保持在一个点,有些太磨人了,都失控了!!!

  都怪刘扆。

  他嘘不出来了!

  刘扆还亲亲,说好着呢,哄着他,还吹口哨。

  孙归宁:……羞窘交加,上完一口咬在了刘扆胸肌上!

  该!

  刘扆高兴,抱着阿宁回床,床上收拾好了,很是干燥。孙归宁一想到底下人收拾‘烂摊子’,床上被褥都成什么了,他就有点抬不起头,更羞耻了啊啊啊啊啊。

  “没事,他们都是伺候你的,我给他们赏银。”刘扆哄着说,又去亲阿宁脸蛋,真好好吃饭了,脸圆了些多好看啊,“我们阿宁乖乖的,不怕。”

  谁怕,他那是不好意思是羞耻!孙归宁脑袋蹭了蹭刘扆胸肌,腿也搭在刘扆的大腿上。

  刘扆抱着人,嘴角压不住的向上,阿宁现在可粘人磨人了,好好,他们俩就跟那麻花似得拧成一股……

  第二天睡醒——其实一晚上没怎么睡,孙归宁擦洗完迷迷糊糊靠着刘扆睡着的,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但应该是深度睡眠,睡得还挺香,只是睡醒整个人都是麻的,下半身快不是自己的了。

  有点像生刘旻那会,下半身没知觉。后来缓了会,孙归宁一看刘扆还睡着——

  真是难得。

  刘扆其实很爱工作,是个工作狂,对于睡眠,充足了就够一天的高强度待机,他之前算了下,刘扆也不算睡眠少,每天夜间有个七小时,白天有时候会在暖阁眯一下,所以孙归宁就没说什么。

  他要睡够九、十个小时,要是生完小孩能睡十二三个小时。

  但其实在刘扆还是摄政王,没认识孙归宁之前,刘扆最忙的时候一天睡两个时辰都够呛,如此还持续了大半个月。也是有了家,有了妻子,刘扆喜欢抱着阿宁睡觉,才能够夜里睡七个小时。

  是这样的关系。

  孙归宁每次睡醒,床上都是他一个人,或是他醒来刘扆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醒来了,看他半天,还笑他是小猪,说完又说小猪好,小猪睡觉香吃饭香开开心心的。孙归宁:嘁!他说那你就是大猪。

  刘扆点点头说,咱俩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那都是猪啦。

  孙归宁:……

  跟这个人斗什么嘴。后来刘旻长大,喜欢谁就说:你像来福。

  孙归宁才品过来,异曲同工之妙。

  而现在刘扆竟然还在睡,他便不动,也动不了,浑身都被刘扆‘绑着’——刘扆手长脚长绕着他的腿,箍着他的腰,孙归宁能动的就是脑袋,他下巴换了个位置,去看刘扆,刘扆……好像瘦了。

  昨日都没发现,光烧了,今日仔细看,不是好像,是真的瘦了。

  刘扆一瘦,五官就更锋利,属于是瘦的时候先瘦脸,胖的时候也是先胖脸。孙归宁记忆中,刘扆没胖过,若是相对现在的脸型来说,那确实有一段时间胖——

  抚阳刘长君五六月那会,整个人气质平和,脸颊略有些肉,五官没那么锋利压迫感。

  还有就是今年年初那会,刚过完年,也没什么糟心事——刘煜那事在刘扆看来都不是事,不值得操心掉肉程度。结果他出门一趟,回来刘扆没好好吃饭,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管着吗,真是可恶。

  孙归宁伸手摸了摸,嘴上喃喃嘀咕。

  睡着的刘扆听见了,眼角略有些笑意,但继续睡,想听听阿宁还关心他什么。

  “瘦是瘦……劲儿还是有的。”孙归宁咕哝,想到昨夜那种失控感觉,本来是害怕的,现在清醒了又觉得爽,美不滋的亲了下刘扆脸颊,“都没多少肉,薄薄的脸皮,幸好快过年了,咱们能幸福圆,大吃大喝一整个年就回来了。”

  实际上皇家过年,仪式繁琐,怕是还要掉几斤肉,不过到了年尾那会就好多了。

  孙归宁嘀嘀咕咕自言自语说了一会话,心想:不对啊,这都不醒???

  不像是刘扆。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刘扆怕不是早醒了装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