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雪冷不冷,我摸摸。”孙归宁现在也是软乎乎的,亲完了刘朔,摸摸老公的脸。
刘扆便让阿宁摸他,跟摸刘朔刚才手法一模一样,他心里也跟水一般,说:“冷。”
“我摸着也凉,来人热水帕子,我给你擦擦脸。”孙归宁叫了热水,忙的不得了,还得抽空应付一直啄木鸟‘阿爹阿爹阿爹想想想’的儿子,他跟刘扆说我想你,又忙里抽空亲亲刘朔,说阿爹也想你。
恨不得一个人劈两半。
“对了,快叫旻儿来,别抱着猫了,天冷,让猫睡会。”孙归宁吩咐。
刘扆接了热帕子,先给阿宁擦,阿宁说你擦你的我又不冷,说罢从他手里拿了帕子,给他擦脸,擦完了还给刘朔抹了抹脸,刘扆便轻轻笑,他比刘朔先。
“我爹来啦!”院子里刘旻的声响起,几乎是下一秒就到了厅里,喊爹、朔儿。
也不喊笨蛋了。
刘旻冲过去,抱着弟弟,说:“长高了。”
“怎么不说话?还懒着呢?喊姐姐,忘啦?”
刘朔想起来了,脑袋蹭姐姐喊姐姐,又跟他姐当啄木鸟去了。
刘旻也不嫌烦,是真的耐心好了,刘扆看着还惊讶,孙归宁有点得意说:“我在往平州的路上捡了只小猫崽,最近让旻儿接手照顾,小猫吃得少,喂的勤,旻儿耐心也锻炼出来。”
“其实旻儿耐心是有的,她之前训练来福就很好。”
刘旻的性子很像刘扆,那种爱什么恨不得一股脑把心全给了,耐心啊、专注、热情都有,但是不喜欢谁,勉强自己磨合两次已经是大发善心很有耐心了,之后便理都不理冷若冰霜。
这会刘旻对弟弟的爱就很满,摸摸朔儿头,夸朔儿好、长高了、聪明了不是笨蛋了。
刘朔也围着姐姐打转绕圈圈,发动啄木鸟攻击,刘旻都不嫌,还耐心应着说话。
孙归宁:行吧友爱去吧。
俩爹坐在这儿,手就没松开过,拉着手说话,说着说着有点含情脉脉的,孙归宁还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屋里氛围肉麻浓度高了,真是小别胜新婚,大别——大别都不敢看对方,看一眼,恨不得坐在刘扆怀中。
孙归宁: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变的这么肉麻啦。
但真的很喜欢。
“你好像变帅了。”孙归宁小声。
刘扆双目含情,从牵手变成了揽着阿宁肩头,说:“阿宁出去一趟,也越发的动我心弦了。”
这人还会说情话了。上次那封情书没白写。孙归宁想。
幸好是俩孩子在,外加大白天的,俩爹还是控制住了,能看出来,彼此都在找正经话题聊,可一旦说完了,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火花四溅又要烧起来。
孙归宁:不能烧。
刘扆:天还没黑啊,俩孩子还不困啊。
孙归宁跟刘扆说妹妹的婚事,梁卯这个人不错。
刘扆对此事态度平平,对此人好坏不置可否,只是摩挲着阿宁的手指,说:“此事定了,你也了结一桩心事。”
“明年还成婚呢。”孙归宁说,“到时候你有时间吗?没有也没什么,到时候我就过去,参加完婚礼就回来,不像这么游玩了,虽说没走遍大晋,但是主要大城市我都去了。”
“走到后头,吃到什么好吃的,有时候就想你,还有孩子,想你要是在,也能尝到。”
看吧,说正事,最后又拐到了想刘扆和孩子上了。
刘扆握着阿宁的手,说:“我知,再等些年,朝廷稳定,天下太平,到时候我同你再走一遍。”
两人执手相看,电光四射。
幸好旁边榻上小孩喊:爹,另一个喊想阿爹。
俩爹及时收回目光,抽空拨眼神放在俩孩子身上。
刘扆好久没见闺女,自然是抱闺女,柔声说话,说:“你阿爹说你们捡着一只猫崽,你来养的,我们旻儿真棒,能照顾小猫了。”
这语气妥妥的慈父孙归宁。
孙归宁则是抱着懒蛋小子掂了掂,没掂动,这小子长胖了,瓷实了,脸上笑眯眯温柔说:“咱们朔儿做什么啦?我看信中说,朔儿都会听奏折,学会了好多词,来给阿爹讲一个。”
刘朔也捧场,窝在阿爹怀中,十分的想念这样的阿爹,小嘴巴一张给阿爹背他学的词:大河、丰收、东州、抚阳、抚阳、抚阳……
孙归宁手动捏住宝贝的嘴巴,不要循环,别的词呢?
扭头看刘扆:“你是不是在他跟前经常提抚阳啊。”
刘扆笑着嗯,也不觉得刘朔循环播放哪里不好,不过为了哄阿宁开心,还是让刘朔说个别的。
刘朔一张嘴就是奶奶腿。
孙归宁:今天先不拍屁股了,下次一定揍。
“不能说这个,学学好的。”亲亲宝贝脸蛋。
刘扆也摸摸闺女头发,听闺女说小猫崽,听着时不时跑神分心看阿宁,一心二用,刘旻也没察觉,还很欣喜,觉得爹很喜欢小猫,讲着讲着已经是给来福和小猫都分一个宫殿当家,两个做邻居。
孙归宁哄朔儿,听着听着嗯???
从实用主义来讲,不是不可以,后宫空了那么多宫苑,但是就跟刘旻夸‘你像来福’一样,听着容易被放大,尤其是前朝文官说什么,孙归宁都能想来,不外乎就是成何体统、骄纵公主捧的狗和猫比人还金贵,表率确实是不好。
孙归宁赶紧叫停,“屋子不行——”
刘旻伤心看阿爹,为什么啊。
“它俩那么小,又亲人,分开住和你离远一些,它们要害怕,觉得孤单无聊。”孙归宁胡扯。
刘扆轻轻笑,听着阿宁糊弄小孩,他最喜欢看阿宁骗孩子了。
“真的吗?”刘旻确认。
刘扆做伪证:“对。”
孙归宁很默契,心想:对,也不是真的,真有你的。
夫夫俩就这么糊弄小孩。
“回去,爹让内务所给来福和猫崽都建个小屋,就建在公主住的宫苑好不好?”刘扆糊弄完给出方案。
刘旻一下同意了,也没觉得伤心,反倒觉得俩爹都爱她,也爱来福和猫崽,替两只考虑到了,还放在她的院子里,多好啊,心情美了,很是大方拍拍弟弟脑袋,刘朔抬头看姐姐。
“到时候你也能来和来福猫崽玩。”
刘朔:“好。”
俩爹刚联手糊弄完女儿,现在一对视,又心意相通起来。
孙归宁:救命!
一对视就要着火!
刘扆咳了咳嗓子,有些哑,显然刘扆也‘着火’了,此时又找了个正经话题:“钱家抄家了,连带着都发落了。”
“钱家?”孙归宁还在脑子里挖啥时候认识钱家。
刘扆:“刘煜的王妃,现如今同她母亲都在京中,待到来年天晴天气暖和一些,再给他们办婚礼仪式,刘煜也想你坐在上头看着他成婚。”
说完点评了句:“刘煜还算有孝心。”
孙归宁:……恍恍惚惚。
刘扆对这个侄子说这种话还是很欣慰的,“你是他婶母——”这句话带着几分揶揄,笑呵呵说:“他偷偷喊了你多年,如今成婚,你受他们夫妻跪拜,乃是天经地义的。”
行吧。拜吧,他也不吃亏。孙归宁点头,“那让礼部挑个好日子。”
“明年喜事多啊。”他想起妹妹也要成婚,感叹说道。
“我还得赶着画画。”
刘扆便说:“不急,你还未到家,先休息休息。”
“那可不行,我答应明煊了,让他明年来拿手稿。”孙归宁说到这儿,看向刘扆,“其实到家了。”
怎么说呢,见到刘扆,朔儿从他爹氅衣露出脑袋那一刻,孙归宁真觉得到家了。
刘扆愣了下,而后笑了起来。
“对,到家了。”
家又不是皇宫,不是那死物。
第127章 顺天命39
下午饭吃的也匆匆忙忙,吃完刘扆就赶俩孩子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