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325)

2026-10-22

  看是惧内害怕他呢,还是有点想选个美人的心思,只是拉不下脸说出来,有的臣子琢磨着是不是要给圣上搭个梯子递话,等他一回来,木已成舟,也没法子。

  孙归宁知道后,挺生气的,跟刘扆说:确实该冻一冻,醒下脑子。

  虽说是连坐,那就连坐吧。这几位大臣试探提一提,其他人沉默,其实都想看刘扆什么态度。

  那会刘扆干别的,听完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轻笑,说:“不吃醋?”

  “都没影,我吃什么。”孙归宁无语说。

  刘扆也不会说让你吃吃有影这样的话——他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阿宁嫁给他本来已经受了委屈的,还担惊受怕,他想到:“咱们还没有婚礼——”

  哇塞。孙归宁一个雷达警醒,正值年关,祭祖上香,他真怕刘扆说咱们再举办一次婚礼这种话,当即很认真很郑重说:“你忘了,你登基后,我还走了过场,受封,在太庙接受朝臣跪拜,才到了安宁宫。”

  这天都快要了他的命,不要再搞仪式了。他很认真说完,一看刘扆,刘扆脸上竟然还有点失望。孙归宁:?赶紧去哄刘扆,说咱们俩的感情,如今老夫老夫了,恩爱如初……

  刘扆看上去才作罢。

  握着他的手说:恩爱如初。

  过了会又说:“当时在王府时,我便心动,阿宁。”

  孙归宁那会正忙着核实入宫名单,嗯嗯嗯的点头,等忙完了才反应过来刘扆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恩爱如初,这个‘初’,他说的自然是和刘长君了,但刘扆得区分一下。

  “……”逗乐了。

  不过有正事。“今年韦心母女也邀请一下,虽说是明年才办婚礼,但钱家才出事抄家流放,不能塌了韦心的台。”孙归宁说。

  刘扆对此无所谓,“阿宁考虑的周到。”

  也是给刘煜做面子,告诉京中:刘煜的叔父婶母都记着刘煜呢,不是给刘煜找了门烂亲事。

  但有点不可能,前赐婚圣旨,钱家没高兴多久就塌了。

  孙归宁好奇:“外头都怎么说我?”

  “更正,说咱们夫夫。”刘扆笑着说。

  孙归宁听刘扆语气有点高兴,觉得应该是好话吧?便催着刘扆讲讲。

  刘扆认真说:“说咱们夫夫黑心到一起,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你大费周章给刘煜挑一门老姑娘,我则是秋风扫落叶先断了刘煜老丈人的底子,让刘煜没支撑。”

  “……”孙归宁无语拍桌子:“钱家算个屁的支撑。”

  他还以为夸他俩呢。

  “这哪里是好话?你听了还笑。”

  刘扆自然高兴啊,去拉阿宁的手,别拍疼了,说:“他们说帝后就是天造地设,一个被窝睡出来的,百姓们说的糙了些,但也属实。朝中那些人说,我一直不选秀,哪里是惧内,骂了几句,他们便嘀咕,说你故意去南巡,为的就是给我找个机会收拾他们,他们还蠢,犯到了我手上,给我递把柄,说咱俩夫妻故意设局……”

  刘扆是越说越兴奋,越高兴,看看、瞧瞧,不管说什么,话就一个意思:他和阿宁那是绝配。

  孙归宁:……你的兴奋点在这儿啊。

  可他真真给刘煜好好找王妃来着,现在被刘扆名声带的也成‘大魔头’了,不过又一想,大魔头就大魔头,黑心就黑心吧,以前骂刘扆一个人,现如今他也能跟刘扆分一分这坏名声,其实也挺好的。

  于是孙归宁也高兴了些,说:“不错。”

  “是啊,帝后恩爱,天作之恩,确实好。”刘扆如是说道。

  刘扆对此事虽然在阿宁这儿高兴,但其实也不妨碍他收拾朝中那几个人,该收拾的就是要收拾。

  此时跟小皇帝说:“朝堂也讲究博弈,我之前刚登基时,他们怕我,也怕见血。时日久了,见我和颜悦色,不处置刘煜,便又想试探我的底线,拿你试探是千不该万不该的,阿宁这个时候就得狠狠打回去,告诉他们线在哪里。”

  “也是,这朝中如今站着的全都是刘煜当皇帝那会站的人,这些人被刘煜养的心大,安静片刻,又想露脑袋了。”

  “等我收拾收拾……”

  孙归宁:?这语气不太对,他小心翼翼提醒:“哥,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儿子,你教错人了。”

  治理国家,收拾敲打臣子,干嘛教他。

  “阿宁想做——”

  孙归宁一把捂住刘扆的嘴,怎么又搞涩涩?还想当他爹?!

 

 

第128章 顺天命40

  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孙归宁还是有啥学啥吧,听刘扆怎么冷处理那些心眼子多的臣子。

  然后就是转折——

  年前祭祖还有封笔仪式,包括过年时给臣子赐福字,以及臣子命妇入宫赴宴名单。

  孙归宁就看到刘扆痛骂最严重的那个臣子的名字了,孙归宁恍恍惚惚看他老公,然后学到了一手‘此人还有用,先断他左膀右臂明面上要嘉奖不能寒了其他臣子的心’,孙归宁:……其他臣子不傻的话,这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吧。

  行,学会了。

  他好奇问:“这是提议你选秀的那位?”

  “他派系提的。”刘扆说,又道:“等明年苏逢江回来,让苏逢江来。”

  孙归宁:哇哦。

  怎么说,刘扆确实是重视苏逢江,但刘扆是皇帝,得坐在高处中立位置,朝堂上的臣子都是他棋子,有的政策合他心意,那便拨动,让棋子按着他的想法走,但也不能满朝文武全都是一味听刘扆的——圣人也会犯错,刘扆的决策也不是全都正确。

  刘扆要的是忠臣、能臣、有用之人,不是傀儡提线木偶。

  因此那些跳出来说‘选秀’的,不堪大用的就降个一品半品,然后便是不赐福字,今年别入宫了。这也是刘扆的态度。

  “本想说我做黑脸,让你宽厚,不过也没必要。”刘扆说。

  孙归宁:“能跳出来被当枪使的确实没必要,这不,你断人家左膀右臂的,现在让我宽厚宽厚。”

  刘扆笑出声,夸赞阿宁聪慧,学的快。孙归宁:……你都单独辅导,话说的这么直白了。

  之后便是繁忙的年前工作,刘扆忙,孙归宁也忙,到了年关二十七,刘扆举行了封笔仪式,孙归宁这边将过年大宴小宴名单全都确认过——这事是内务处报上来,但不能全都交由内务处那帮子太监安排,不然背锅的就是他了。

  去年刘扆登基第一年,宫里是热闹,大宴不断,就有个岔子。

  后宫太妃庶太妃都挪了地方,去年后宫就他一个正经主子,内务处那帮子应该是掏空了心思想奉承他,宗亲入宫拜见他,将嘉瑜县主在福庆宫晾了半晌——

  西阳王死了,死因当时就有传是摄政王刘扆下的手,之后郡主降成县主。

  这帮人捧高踩低,也觉得新皇后同刘扆是一条心,看不惯西阳王——那确实,事实也是这样,但孙归宁没到恨嘉瑜的地步,内务处这帮子人,大冬天的,福庆宫也不给上足炭火炉子,嘉瑜还带着孩子,那天人多,来拜见他的宾客应该是注意到了,或是没注意到,但人家会想:皇后这是冷着嘉瑜,暗地里踩嘉瑜县主,她们多嘴提这个干嘛。

  孙归宁是到了下午一点多宴席过半才从明溪口中知道的这事。

  等他反应过来,喊明溪宣嘉瑜,嘉瑜和孩子冻得够呛,嘉瑜身上狐裘都披在孩子身上。

  孙归宁:……

  这,搞得他像是容不下母子俩要趁着大过年弄死这俩。

  林家倒台了,林恩清被清算了,但嘉瑜是皇室血脉,刘扆对嘉瑜还是抬抬手的,嘉瑜与夫婿和离,不管是真断了感情自保,还是林恩清不想拖累嘉瑜也罢,总之嘉瑜现在寡妇带儿子,还要奉承他。

  初见嘉瑜时,嘉瑜开朗热情单纯,虽说字字句句跟他别苗头似得,但众星捧月,而如今下人刁难,嘉瑜不知是不是他的意思,还是留在宫中,也不敢露出一丁点不服气、受委屈表情,还热情周全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