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326)

2026-10-22

  他对嘉瑜,就像刘扆对嘉瑜那样——

  因为无所谓,无关紧要,只是一个表妹,便抬手放过了,没赶尽杀绝。

  孙归宁对嘉瑜也不会故意捧着,再拉拔起来,只是不用落井下石,踩上几脚,没必要。

  像去年那样的事,今年肯定不能发生了。去年众人摸不着深浅,也有新后忙乱,顾全不得这个借口,今年再出这样的例子,那就是帝后真不待见你刻薄你了。

  但能受邀入宫,大过年的来做客,臣子给你拜年,真不必如此。

  孙归宁不喜欢这个场合刁难人,不受待见的干脆今年别进来。

  虽是应酬场合,这也是过年啊,你关起门来在家不管是吐槽他们黑心帝后夫妻档也好,还是乐呵乐呵跟家中人过年也罢,都算是体面一些。其他时候刘扆想罚臣子,下臣子面子,孙归宁也不管。

  今年过了一遍单子。

  头一批来安宁宫的自然是最最最受重视的,今年名单第一列就是程惠芳、董月,孙学谦孙学正在前头。晌午吃席也是,在安宁宫这儿吃的就是不一般,其他几个宫殿没有主子招待,去年的时候便是孙归宁差齐嬷嬷这种有头脸的,代表他去招呼一二。

  今年……

  孙归宁看向闺女,“今年给你也弄一个殿的客人,你招呼你朋友同学?”

  刘旻一口答应好啊,觉得自己长大了。

  “我同学全都来吗?”刘旻问。

  孙归宁看着名单,抽空回闺女的话:“那可不行哦,只有七位。”

  因为若是小同学入宫,过年嘛宫里人多,最好是有家里长辈女眷带着才方便,但闺女同学的爹官位大大小小不一样,有的当爹的只有年三十那天统一入宫给圣上拜年机会,之后是不在受邀范围中的,那更别提其夫人了,没资格入宫。

  今年名单都捋出来了,若是一个改动,那就得牵连出一串时间、地点招待问题。

  他试探问闺女:“你是想大家全都来吗?”

  “也还好。”刘旻说。

  孙归宁:……他觉得闺女也在试探他。

  “真的假的?”他将手里东西放下,认真看向闺女,“你若是想同学都来,今年可能不行,来不及,明年阿爹给你想办法。”

  刘旻看阿爹,挨着阿爹,几乎是到了阿爹怀中,说:“我也不是很想全都来,但如果来的话我也不讨厌。”

  好,懂了,闺女刚才不是试探他,确实是‘也还好’,全来也能玩,不全来也行。刘旻对她的同学们没有特别多的情绪,也蛮好的。孙归宁想,他小学时过生日,也没说请全班到家里玩。

  也没那么多钱招待。

  “你放心赵英请着了。”

  刘旻奇怪阿爹老提赵英,好吧,她同赵英关系是比较好一些些吧。

  今年就是按照名单分批先给他拜年磕头,然后去各宫等开席。安宁宫吃席的名单都是熟人:嫂子、杜琳、万青,还有三位诰命夫人。

  孙归宁犹豫了下,将韦心还是提了进来。

  钱家倒了,韦心现在是罪臣之女,说好了要给韦心撑腰的。因韦心和刘煜只是订亲,明年成了亲,明年就能放进第一批名单,但‘大过年的’多一个不多,孙归宁爽快划拉,今年就来吧。

  韦心的母亲就不用入宫了——不然真是给人伏低做小奉承人。

  他合完名单做了调整,发下去内务处就能忙了,去各家各府通知。孙归宁终于能歇下,陪闺女儿子玩一会,还有来福,他的小咪——

  “小咪怎么养了?”

  刘旻:“我早上看过,可能吃啦。”

  “那就好你别给它喂太多,省的撑坏了。”孙归宁捡到的小咪是狸花,到了宫里养了这些日子,现在不是一副虽是要死掉的状态,他哄着闺女,“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天天喊小咪也不好。”

  刘旻对此可兴奋了,说:“叫来咪。”

  “?”孙归宁恍然明白过来,“跟来福姓啊。”

  刘旻哼哼说是啊,“不能有了小咪,就忘了来福,来福会不开心的。”

  在刘旻心里,就算是一路照顾从死亡线拉回来的小咪那地位也比不过来福,来福可是刘旻从小训练出来的,在刘旻心里,来福是伙伴同学她手下的兵,忠心耿耿,还能跟她一起打猎。

  小咪……小咪目前只会喝羊奶,什么也不会做。刘旻觉得不能给小咪地位抬太高了。

  孙归宁不管小孩肚子里一圈圈逻辑道理,说:“来咪不好听,不然叫旺财?来福旺财比较配。”但他觉得他家已经很有钱了,金钱不缺,皇后的宠物还叫旺财,那真是——传出去还以为他暗示大臣给他行贿。

  孙归宁现在也想的很多,囧囧有神改口说:“旺财也不好。”

  “刘朔朔,你说一个。”

  刘旻听得直笑,“阿爹,他才不会取名字。”

  刘朔坐在那儿照旧跟自己脚玩,听到阿爹和姐姐跟他说话,抬头看两人。

  刘旻摸来福脑袋的手法摸摸弟弟,说:“玩吧玩吧。”

  这语气,孙归宁觉得超像自己,便轻轻笑笑,给朔朔点头。

  于是刘朔低头继续玩去了。全程没张口说一个字。懒蛋。不过孙归宁现在不喊刘朔懒蛋了。

  “叫元宝吧。”虽说也沾了点‘钱’味,但没有‘旺财’那么直白,还有点小宝贝蛋的感觉。孙归宁问闺女怎么样。

  刘旻对此自然是没问题,说:“那就叫元宝。”

  元宝是一只小母猫,目前还是放在孙归宁这儿养着,内务处现在是忙里抽闲给来福、元宝造小家,还有猫砂盆——孙归宁亲手画的,等元宝能站住能走了,就得教元宝自己到猫砂盆撒尿拉屎。

  不然真的太臭了。

  还有一件事,不算大事,过年嘛,之前挪出宫的四位太妃没接回来——前朝有个小臣子提议,上了奏折,刘扆没理。

  有句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要是过年接回来了,年过完要是身体不适不宜挪动,送不走,到了七月再送,这不是在宫里过了半年?

  刘扆对四位太妃没感情的,他对当年的寿康宫正儿八经大嫂都没多少感情,更别提刘璟这位大哥其他不出名的妃子了。

  好生养着,没克扣什么,已经算是体面了。

  既然刘扆当初送出去,他就不会踩着刘扆博贤惠名声,他要这名声干嘛,不过还是得给皇家庄子四位太妃那儿安排项目,比如说请唱戏的、杂耍班子过去,衣服份例都比之前高,让赵墨过去一趟看看,别那边底下人阳奉阴违克扣,敲打敲打。

  封笔预示着放年假了,之后重头戏就是祭祖,祭祖大典那是他一睁眼天是黑的,等忙完了天还是黑的。不光是他和刘扆,宗亲、朝臣都一样,这天很是庄重严肃。

  等忙完祭祖大典,之后就是年三十,百官入宫给帝后拜年。

  所以孙归宁说皇家过年可忙了,根本胖不起来,还能瘦一圈。

  大年初一到初三是宗亲入宫,之后就是臣子命妇入宫,因为孙归宁就一个,现在是分批接待,不像大年三十宫里挤满了人那是大宴……

  程惠芳在京中也快一年了,但还是不适应这样的宴会,哪怕是嬷嬷说:您现在是贵人,光是坐着笑笑自有人奉承您。程惠芳还是不适应,被人奉承也是一件让她坐立难安的事情。

  她只能僵硬的支棱着,不能丢了宁哥儿的脸。

  孙归宁对大嫂的想法一无所知,因为他特别忙,没有四位太妃在宫中招呼客人,这事都落在他头上,他不需要亲力亲为,也得问两句:福庆宫如何、顺康宫如何、广乐宫如何。

  还有就是他其实有点不舒服,自从祭祖大典之后好像是累着了还是怎么样,就是头有点疼,胃口也不是特别好,吃不下东西,还腰背酸,这是罕见的,他虽然咸鱼,画画的时候一坐一下午,也会腰背酸疼,但就是一阵的,让人按按就好。

  而且他跟着柳夫郎练健身操,效果显著。

  最近的腰背酸是持续性的,不那么明显,但就是觉得不舒服,他还得挺着腰板应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