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327)

2026-10-22

  孙归宁不敢说,他一说,怕刘扆大惊小怪,大年三十这天总不能他躲懒不见人吧。

  便一直撑着。

  孙归宁忙忘了就忽略掉,要是坐在那儿喘口气能歇会,那种感觉又上来了。他真是无语。

  韦心来拜年,孙归宁受了一礼,笑眯眯让快起,让韦心坐。

  半年多不见,韦心一如既往——把自己养的特别好,精气神很好,穿衣打扮也有些富贵样,今日这个场合,穿太素净会让人笑话的,再有就是会猜测说韦心对这桩婚事是不是不满?或是他要敲打韦心?

  总之皇家一举一动,都有人分析。孙归宁习惯了。

  他照例问韦心在京中住的如何,习不习惯,又给杜琳、万青等诰命夫人介绍了韦心,说:“我同她也是一见如故。”

  可谓是给韦心搭台子。

  杜琳笑呵呵捧场,扭头跟万青说:“你没见,君上一看韦心就夸说韦心是个好姑娘。”

  “看得出,是个有福气的。”万青也搭腔。

  皇后的好友们就顺着皇后将这个台子凑的高高的。

  韦心是个能看清利害关系局势的人,也很聪明,受着众人的夸,落落大方一一道谢,再赔笑说两句玩笑话,孙归宁‘被逗的哈哈一笑’,整个宴会氛围就出来了。

  其乐融融。

  轮到第二批拜年,孙归宁也是微笑一一关心两句,第三批就是嘉瑜同儿子了,孙归宁给嘉瑜儿子塞了一个锦袋,笑眯眯说压岁钱,祝你新的一年无病无灾。

  嘉瑜感激一笑,让儿子给君上磕个头。

  “刚都磕过了,不磕了,这么多规矩做什么。”孙归宁招呼小孩过来,摸了摸小孩脑袋,去年害你发了烧,今年要健康长大。

  他这个态度摆出来,底下人就不会再踩嘉瑜了。

  到了下午四点多,终于能结束了。

  韦心走得慢了些,关心说:“君上是不是身体不适?腰酸痛吗?”

  “你注意到了?”孙归宁今日时不时动一下,也不遮掩,“有一些,不碍事。”

  韦心:“君上凤体贵重,还是要请御医看看。”

  “好,谢谢你,你快回去吧,天冷风大,裹厚一些。”孙归宁说。

  韦心行礼,谢过君上关心,这才退出来。她是记着君上的好,今年入宫,君上诸多夸赞她,她都懂,若不是君上不在意门第、身份、年龄,她也不会大仇得报,君上对她来说便是救命恩人了。

  没君上,她能活,活的也不差,但心里埋藏的那口气,总是不得散,眼瞅着钱家越来越好,她是真的恨。

  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真正痛快不了。

  “君上的身体……”

  身边丫鬟说:“小姐,君上凤体咱们还是不要多问了。”

  “也是,宫中人多耳杂。”韦心点头说。

  然后刘扆就知道了。

  刘扆回来的有点早,孙归宁问前头也结束了?刘扆说:“你身体不舒坦?”

  “没有,听谁说的。”孙归宁嘴硬。

  然后一看,刘扆身后还跟着御医。孙归宁:……行吧,他认命伸出胳膊来,让御医诊脉。又想,不久前也就韦心看出来关心说了两句,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刘扆,竟然在韦心身边安插探子?

  哦哦哦那什么扫地僧暗卫,之前说过。

  孙归宁想明白点点头。

  刘扆看阿宁动着脑袋琢磨事,先是不解,而后恍然大悟,一副机灵模样,可爱的不得了,刘扆心里的气就没了,走过去坐在另一边,嘴上还唠叨说:“以后身子哪里不痛快了要说,哪能瞒着,这次便作罢了。”

  不作罢难不成还要罚我?!你敢!孙归宁看御医在,就没说,只是瞪着俩眼睛瞪刘扆。

  刘扆好笑死了,伸手捏了捏阿宁脸颊,肉呼呼的,真可爱,被阿宁拧开脑袋,刘扆便:“好好,这次也没事,幸好知道的早,是我没关心你。”

  “那这也不怪你,最近都忙。”孙归宁吃软,脾气好了。

  御医当没听见,老老实实请完脉,神色有些迟疑,说:“圣上君上,微臣诊着君上像是喜脉,只是时日短还不敢确定。”

  孙归宁:!!!

  刘扆:?

  景宁元年最后一天,皇后疑似有喜。

  孙归宁天——天还没塌,只是有些不可思议,我我我了一会,看御医,御医神色很严肃颔首,又说了遍还不敢确定。孙归宁心里却想,那就是十有八九了。

  什么时候的事?

  刘扆到平州来找他,那天是几号来着?

  “十一月十六,朕去接皇后,应该是那时候有的,算算日子一个半月了。”刘扆说。

  孙归宁:……显你数学好似得,这下谁不知道咱俩那天都烧不唧唧的!迫不及待大做特做了!

  刘扆伸手去握阿宁的手,感叹说:“这孩子是意外,倒也是情理之中,当日——”

  可以了,不要当着老御医面秀恩爱,还是这方面。孙归宁龙抓手捏住刘扆手,露出应酬的客气微笑,在刘扆看,这是威胁他不许说话,转头看御医:“皇后身体可有大碍?”

  “君上身体一切都好。”御医说。

  孙归宁:那就好。

  刘扆一听便安心,大过年的,又得了这样的好消息,便给御医大赏了一番。

  当天夜里,刘扆抱着阿宁亲亲阿宁耳朵根,说:“咱们又要有孩子了。”

  “……我也觉得多了点,都说哥儿不好生怀,你真是天赋异禀。”孙归宁话里几分感叹,倒是不怪刘扆,毕竟那日他也挺爽,都爽过头了!

  刘扆则说:“明日宴会,客人来了便来了,哪里用你费心。”

  “我知道轻重。”孙归宁嗯了声。所以他说喜欢韦心是真话,韦心在那种情况下能照顾好自己身体,该吃吃该喝喝,跟他对生活的理念完全一样。

  这会被窝下,孙归宁把脚塞到刘扆腿上,转身窝在刘扆怀里,头也不抬说:“你说这个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那日大雪。”刘扆也想起那日了,心头痒痒,低头却不含情欲的亲了亲阿宁。

  孙归宁正好抬头,有点不满:“刘雪?是不是简单了点。”

  主要是老大老二名字都是挑字挑出来的,尤其是旻儿的名字,二人合计半天,老三直接来个‘那日大雪’,多敷衍。

  刘扆一手慢慢揉着阿宁的腰,做老师的轻轻笑教出来的学生还是想法简单,说:“霁字,大雪初霁,或是昕字,雪停之后的日光,再有昭、澄。”

  敏感的皇后哼了哼,“你刚刚是不是笑我文盲?”再去拿手捣刘扆腰。

  刘扆这下不敢笑出声,但脸上眼底都是笑,嘴上说:“没有的事,我们阿宁最好学上进,学什么都快。”手还要轻轻拍拍阿宁的背,哄着阿宁早早睡。

  这些日子,阿宁累到了。

  孙归宁睡着了,刘扆披着衣裳出来,跟李书交代:“你去一趟齐府还有苏府,明日杜琳万青继续入宫。”

  这会都夜深了,现在出宫?李书磕绊都没打一个,得了命令赶紧出去传话。

  本来明日是没杜琳万青的。二人也累了一日,才歇下,就听府上来人报李公公来了。齐衡一个惊醒,衣衫不整匆匆出来,还以为又是什么夜变。

  然后李大公公如此一交代。

  齐衡松了口气,杜琳在旁也明白过来。

  苏府也是一样,幸好苏逢江赶在过年前回来了,不然李公公深夜到访,万青也有点慌乱的。

  “皇后出什么事了?”苏逢江待李公公一走问。

  万青琢磨了下,“李公公深夜这么急的来,我也怕归宁出事,但又觉得不是什么坏事……”他很快想到一件事,不会吧。

  “怎么了?”苏逢江见阿青如此神色还有些惊讶。

  那种有点点惊喜到又有些不可思议末了又觉得可能便是如此的神色。

  万青看了眼丈夫,“若不是坏事,那便是喜事。归宁今日有些疲态,却未多说,我以为是前些日子累到了,最近都累,现下想,圣上这般着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