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反应了一秒,顿时明白过来,支吾了声,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男人哪里可能生孩子’,但一想不对,这里就是能生,恼羞成怒去捶刘长君,并且放了‘狠话’,“我肯定不选大的,浪费钱!”
第二天看房,孙归宁带着妹妹也去了。
“要换新家你也去看看瞧瞧。”
孙归芸闻言高兴的不得了,巷子里那些人说的都不对,二哥从没把她当拖油瓶!
牙人出乎意料先带他们看了便宜的,人家牙行有车的,这也就是看房服务费了。六十一两在北边,看地图是在水斜街上面,离得还行,在抚阳河以西,真走起来也要一会,到地方一看,都是巷子,因为是生活区,巷子里也有小铺子,牙人介绍买菜买酱挺方便。
院子是一进,并不算四方,有点不规则,面积也不小,正屋四间,左右两边三间,中间是院子,因为地方不规则,其实正屋后面还有一个梯形院子,大约十来平方,原先的屋主将此处修成了厕所——一股子味道。
“不是没住人么。”孙归宁捏着鼻子都走出来了,还觉得臭。
牙人也不清楚,“委托时间是承平四年八月的事,您瞧瞧,错不了,莫不是屋子太久没人住,旁人来他家如厕。”
找人每天送走夜香也是一笔钱。
孙归宁:!!!
难怪臭死了,怎么能跑到别人家拉屎,没素质!
刘长君蹙眉,说:“买房买邻,此处邻里贪小便宜,不好。”
对比一下,流水巷的邻里们都算是高素质人群了,除了饭后嚼舌头外,实际上那边住户还挺团结的,有外人来就会自发帮忙看看谁家孩子在街上玩,叮嘱提醒一句快回家。
“快走吧。”孙归宁摆摆手,嫌恶的紧。
牙人一见,心里高兴坏了,这边邻里真是好样的,刚打开院门,兄妹俩还挺高兴,小夫郎见了就夸,说地方大小正正好,他还以为事成了,此时说:“那咱们现在去大院子,您瞧瞧贵的,我本来还说晌午了,给你们留了吃饭时间——”
“快走快走,没胃口了。”孙归宁就差瞪这个牙人,肯定是故意恶心他胃口。
让他对这间院子印象更坏。那确实是。
马车直奔第二处,抚阳河以东,河水位置略下游一些,但水面依旧清澈——活水嘛。要是在此处洗衣服够用了,吃饭的话还是井水好些。院子门就是木门,颜色有点掉,开了锁子,推开门,豁然开朗,院子很大,土院子长着杂草,也有用石砖铺成一条道,通往各处。
院子里还有一个凉亭。
虽是杂草灰尘多些,但却是能看出挺新的。
这院子大小往前面加盖一个倒坐屋,横一个小门都能当二进了。孙归宁其实心里满意,再看了几处屋里,有几处瓦片坏了透光进来,墙面也淋雨发霉起皮,但都是小问题,后期能修葺。
不管是买哪儿都要修的。
孙归宁看了眼牙人,这人一直留心观察他,想从他脸上神色看出个喜恶满意来,但因为经历了刚才那一遭,孙归宁进来以后一直板着脸很严肃看房,牙人此时也揣摩不到,还想:估摸得看六十三两的院子。
便听这夫郎问:“能不能便宜些,再便宜些就要。”
“给您凑个七十?”
“明天看六十三那间。”孙归宁面无表情说。
牙人乐呵呵:“别呀,这样吧您说个价,我去谈,若是不成再去看六十三那间。”
“六十八两。”孙归宁估摸了下,也没太压价,他倒是能压,人家肯定不会卖,“能卖就签合同给屋契。”他还得拿钱修屋。
最后成交了。房契更换成了孙归宁名字。可喜可贺,孙归宁在古代有房了。
还未出正月,幸好抚阳天不冷,不是那种泥土冻的硬邦邦干不了活的程度。之后就是修葺房屋,找人,买材料,孙归芸自己选房间在东厢房,孙归宁没让妹妹住侧屋,就在正屋——
统共四间,中间客厅、书房打通,显得地方大敞快,两头就是两间卧室,够住的。
他要开始找人修葺,清理下水渠,院子杂草,屋顶瓦片换新的,还有墙面重新粉,定制一些家具,最最主要的就是洗澡间和厕所这两处,洗澡间的污水能直排污水渠,夜香那得找人收,花钱的。厕所就得远一些,重新加盖,就盖在院子门口最边边角落。
零零散散一通忙活,钱也跟不是钱一样往出散。
搬家最快也要到三月中了。
这几日夫夫俩人都忙碌,出门勤快了些,巷子里其他人见怪不怪,孙归宁就是这样,闲散来不做饭,天天待在家中不知道干什么,来兴致了又整日往出跑,大家好奇问起孙归芸你哥哥哥夫干嘛去,孙归芸也是摇头一问三不知。
等搬家再说,省的大家又要说她家,说二哥不知道哪里得的钱,猜哥夫干什么的,听的让人恼火,等他们搬走了,爱说便去说吧,反正他们听不见。
孙归宁去澡堂洗了个干净彻底,前些日子找师傅找工头,又是运砖瓦、泥沙木料,他和刘长君往工地跑,整日灰头土脸,虽说不是他们亲自干,但难免落了些浮灰。
这日材料上齐,工头看着也不错,隔三差五他和刘长君去监个工就好了,因此今天大洗。
隔壁刘长君也进了澡堂子。
孙归宁洗澡的时候故作正经,想了很多‘正经事’,比如修葺房子事宜进度搬家等,但是洗着洗着脸就红了……
成年人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等洗完出来,夫夫二人一见面,孙归宁刚下去的红晕又上来了。刘长君被宁宁几分闪躲几分期待的目光盯着,胸膛里一颗心也止不住的砰砰跳。
“回家吧。”刘长君一说话才发现声音也是暗哑的。
孙归宁矜持嗯了声。
不过脑子里想了一路。
第27章 捡男人27
真刀实枪的话,孙归宁还是有点点害羞的,只有一点点。
“蜡烛——”他提醒刘长君。
刘长君误会:“要吹灭吗?”
孙归宁听了,眼睛笑了下,刘长君便也笑了,没有吹灭蜡烛。
若是宁宁真的害羞想灭了蜡烛,应该直截了当说吹灭蜡烛,而不是有几分犹豫,他握着烛台,将蜡烛拿远了一些,放在桌上。蜡烛的光隐约照射过来,离床边有些距离,不太亲近,一些模糊,能看清彼此身体又不是特别明亮。
孙归宁:什么是默契,这就是!
面上还是害臊的,孙归宁在被窝里挪挪挪,挪到里侧,侧头,光线正合适,他看见床边刘长君脱了外衫,脱了中衣,搭在架子上,揭开被子一角,孙归宁心想怎么还穿亵衣啊,没全脱。
但他又一想,没脱好,一会他亲自脱掉。
孙归宁上辈子单身到二十四岁,还没过二十五生日就穿来了,理论知识极为丰富,不管是现实中还是小说二次元中都下了苦工,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终于迎来了这一日!
刘长君看着宁宁被子遮盖住一半的脸,看上去像是害臊,实则露出一双眼睛充满了期待,他不由笑了下,侧身躺着,找到了宁宁的手,轻轻的拉着,放进了自己的胸口,隔着一层亵衣。
宁宁自己拆。
不愧是夫夫,心有灵犀。孙归宁手指摩挲挑开亵衣口,慢慢的伸进去手。
刘长君胸口起伏很明显,心脏跳的很有力。
“你……”
孙归宁张口,刘长君亲了过来。
等亲吻结束,位置换了换。刘长君扶着宁宁的腰。孙归宁刚被亲的有些发软,整个人是趴在刘长君身体上的,他的脑袋放在刘长君肩膀位置,他的手还在胸口,不过刘长君亵衣已经大开。
“宁宁还想摸什么?今晚都可以。”刘长君哑着声说。
孙归宁另一手慢慢的往下,整个人也往下,被刘长君揪住了腰,在孙归宁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天翻地覆,位置又变了。
“我来。”
孙归宁有点点害臊:“那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