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51)

2026-10-22

  刘长君是一位很有服务精神的伴侣,并且学习速度突飞猛进,孙归宁则是满脑子有些花活。

  “等等——”

  “宁宁。”刘长君语气隐忍,但还是停下来了,低头亲吻宁宁脸颊,“疼吗?”

  孙归宁:“我一会坐上面可以吗!”

  “可以。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这一夜两人没怎么睡。孙归宁探索欲也强,而且、而且,哥儿体质好像真的很适合——跟漫画本子里那样,除了刚开始那会有些不太适应,憋憋的闷闷的,但很快就好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刘长君起床,给宁宁掖好被子,出门关上了门。孙归芸已经起来好一会了,洗漱完在自己屋里玩,这会看到哥夫出来打了招呼,刘长君问妹妹吃过了没。

  “还没。”

  刘长君:“早饭我来烧,你二哥昨晚没睡好,让他多睡会。”

  “哦哦哦。”孙归芸点脑袋,她还以为哥夫说买早饭吃,没成想自己做,“哥夫,我来做吧,你会做吗?”

  刘长君:“煮粥,我会。”

  “哦,煮粥啊,那我弄点咸菜腌菜。”

  等孙归宁睡醒,浑身跟报废了一样,挪动腿都是痛痛痛的低呼,昨晚是不是爽过头了,早上报应来了?!

  刘长君端着粥进来的,粥放一旁晾着,拧了热水帕子给宁宁擦手脸,“哪里痛?”

  浑身倒是很清爽,孙归宁记忆里挖啊挖,昨晚迷迷糊糊的,刘长君给他擦过了,“腰痛。”这会哼哼唧唧,还说:“你看!你亲的,哪里有人亲这里!”

  “我感觉是不是破皮了,好痛。”

  “还有我的小红豆,你咬它干嘛!”

  “还有还有我的这里……”

  “你干嘛!”

  在床上,刘长君刚开始很温柔但渐入佳境之后又有些激烈,孙归宁起初也能跟上,后来跟不上了,被紧紧的拥抱,只能随着刘长君节奏,到最后有种‘你不会要把我吃进去’的那种感觉。

  “我的不是,一会去街上买些药,我给你擦,现在我看看,宁宁乖。”刘长君低声说。

  孙归宁任由刘长君伺候,一边给数落‘证据’,到了后头,腿是张开的,一抬头看到了刘长君幽幽发暗的目光,孙归宁慢慢的将腿合拢了,脸上有点热,说:“真的不行,妹妹还在家。”

  “嗯。”刘长君知道。

  两人神色都有些遗憾。

  粥里还放了枸杞红枣黄芪,孙归宁:……不过一想到自己昨晚兢兢业业还是喝起来了。

  这天,孙归宁几乎是没怎么干活,懒洋洋的躺到了晌午,也没喊妹妹去买饭,刘长君去的,买了药顺便拎着饭回来,孙归芸有些担心,站在二哥门口往里面看,见哥夫回来了,吓了一跳,跑去灶屋拿碗了。

  刘长君先将食盒放进灶屋,跟妹妹说:“宁宁没事,他只是没休息好,你要是担心喊你二哥。”

  “二哥跟我说话了,不过他不让我进去。”孙归芸嘟囔,以前都没有的,她随便进二哥的房间,自从二哥结婚后就不行了。巷子里其他人也说过,二哥有了哥夫以后就和她不亲近了,不过大嫂说,外头巷子胡说八道,你二哥疼你,不过成了夫妻屋里是不好随便闯的。

  孙归芸到现在都不懂为啥,不过一想到以前在家时,她就不能乱进爹娘屋里还有大哥大嫂屋里。

  “哥夫你给我哥倒点水吧,他是不是风寒了?说话嗓子都是哑的。”

  刘长君分食握勺子的手一停,妹妹睡着了怕是什么响动都听不到,宁宁应该是知道的,难怪昨晚后头哼哼唧唧的叫,虽是不大声但时间久,说:“好。那你分食,在你屋里吃,我和你二哥的留这儿,我一会端进去。”

  “好吧。”

  刘长君拎着茶壶进了屋,往床上方向一看,难怪不让妹妹进来,宁宁只穿了亵衣,窝在被窝里,滚来滚去,一条腿横在被窝上,亵衣领也敞开了——他出门前给宁宁穿好的。

  如今天也不暖,怕着凉。

  “妹妹担心你,说你嗓子哑风寒。”刘长君端着茶递过去。

  孙归宁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把茶杯自然的往刘长君手里一搁,说:“我想着还要擦药,脱了穿穿了脱麻烦,再说了床上乱糟糟的,要铺床,收拾,换下来的床单还丢在一旁,她一个小孩,好奇心也重——”

  怎么解释?

  这方面教育还是得妹妹及笄,大嫂跟妹妹说。

  “有道理。”刘长君颔首点头,“我买了药膏,就是上次你给我涂得那款,清凉消肿的。”

  孙归宁点点脑袋,把自己从被窝抖出来,胳膊支棱一半,先对外喊:“孙归芸我没事,你吃你的饭。”

  “知道了二哥。”院子里传来的声,又问:“那你吃饭吗。”

  “等会吃,被咬了,你哥夫给我涂药,我没穿衣服。”孙归宁喊着声音弱下来,瞪刘长君,干嘛突袭他!

  外头孙归芸听见了,终于松了口气,“那我去我屋里吃了。”

  不过也没想到,大冷的天,为什么会有蚊子。

  刘长君修长的手指点着药膏,将药膏涂抹均匀,孙归宁本来是胳膊支棱在床上没一会又软了,不过是倒在刘长君腿上。

  “宁宁,腿张开。”

  “……”

  “乖,你不是说痛吗。”

  孙归宁磨牙,被吻住。

  这日午饭吃的略晚一些,吃过饭后,刘长君收拾了床铺,孙归宁跟没骨头似的坐在软坐垫上——他以前画画久坐,自己给自己搞了个软垫子,现在又坐上面了,旁边架子挂着毛笔,三根超细的,此时研磨,铺纸,下笔。

  “不累?”刘长君问。

  孙归宁神色认真,头也不抬说:“文思泉涌,不对,我现在灵感爆棚。”

  刘长君想到宁宁要画的什么,嘴角微微翘起,便没在打搅宁宁作画,他去洗床单两人的亵衣裤,临出门前将茶壶蓄满水,放在桌上,跟妹妹交代了下,“你二哥在画画。”

  “我知道,我二哥画起来谁都不理,也不吃饭,画完了才吃。”孙归芸懂了,她下午就不打搅二哥了。

  刘长君笑了下,“他吃完饭才画的。你关好院门,自己玩。”

  “知道了哥夫。”

  傍晚天黑了,刘长君才回来,他不会浆洗衣物,慢了一些,手指冻的有些发红,却也没管,将干净的衣服床单晾晒在架子上,这才进屋,屋里点了蜡烛,宁宁坐在椅子上出神,桌上纸散落,还有些线条画作。

  “你回来了?”孙归宁回过神。

  刘长君嗯了声,“我以为你想事情。”

  “是在想下一个姿势——”孙归宁去拉刘长君的手,触手冰冷,愣了下,脑子一下从漫画剧情回到了现实,“你下午——”

  “浆洗衣服。”刘长君低头看宁宁双手捧着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洗衣服不简单,我学了一会。”

  孙归宁看着冻红的手,捂着,说:“先别烤火,我给你暖一暖,一会摸一些药油,不然容易生冻疮。”他说完,低头哈气,搓了搓,刘长君的手特别的大,手指修长,掌心指腹也有茧子,只有两处地方有。

  握着这双手,看着冻的通红的手——

  “我想到了!”

  刘长君低头神色疑问。孙归宁兴奋说:“冰火两重天。”见刘长君看不懂,他本来是想去拿草稿纸大纲,但因为写的都是简体字,干脆口述:“我打算画一个《捡男人》,第一话就是乡间小道,男主人攻俊美无双,身中春药——”

  “春、春药?”刘长君愣了下,这情节熟悉。

  孙归宁正常点头,“对啊,这有什么不对,诶呀你别自我代入太深,虽然是原型但也要创作,创作二次加工懂不懂,色情漫画小说,我又是个新人,想吸引住书迷的话只能开篇就做,他俩先是夜晚,漫天的繁星下做,解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