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58)

2026-10-22

  “宁宁,你画的很好,别看是沾着书字,其实都是商贾,他们不会错过你的,倒是你想一个你说的马甲。”刘长君抱着宁宁,手一下下抚着宁宁的背脊,怎么皱成一团似的,他故意调笑:“不该是这样的,你在我面前可是很厉害的。”

  孙归宁看过去,“我窝里横嘛。”

  刘长君没忍住,笑意泄出。

  孙归宁恼羞成怒拿胳膊肘顶人,刘长君也没拦着,说:“好好,我的错,宁宁是亲近我,才窝里横。”

  “都好些年了。”孙归宁打完老公也放松了些,“虽说我过去也提起画笔接稿过日子,但到底不一样,不是自己创作,距离上次连载漫画……”

  跟做梦一样久了。

  他嘀嘀咕咕念叨。

  又说:“真的行?”

  刘长君颔首,神色极为认真:“真的行。”

  “哈哈,我也觉得我水平应该是在的,前面钩子也有,画风呢,你能看懂吗?”

  刘长君:“能。”他想了下宁宁的手稿,说:“我从未见过,很是新颖,感染力极强。”声音也哑了些,眼神也暗了,显然是想到了画作想亲亲宁宁,晚上了能睡觉了。

  这些日子因为搬家,两人一直没做过。

  谁知道孙归宁满心满眼都在画稿上,根本没注意老公神色变幻,直接一个起跳,穿着拖鞋往出走,风风火火说:“对,我还没想笔名,现在就想。”

  床上的刘长君:……手边是空的了。

  望着人的背影,也下了床跟上。

  孙归芸屋子在另一头里面,屋里没光线,显然是小孩睡着了。书房和客厅打通了,不过书房离孙归宁卧室近一些,这会孙归宁穿着亵衣找纸笔,一看背后,果然刘长君也跟着来了,他抓人当苦力抓的十分坦然。

  “你也帮我想想。”

  刘长君说叫宁宁。孙归宁:……

  这还是马甲吗,这是透明马甲!

  “不靠你了,一点想象力都没有。”孙归宁嫌弃的赤裸裸。

  刘长君被嫌弃也只有好笑,拿了纸笔、点蜡烛,伺候他家想象力丰富的宁宁想。在现代马甲和另想一个犹豫了一秒,孙归宁便想到了,“那就叫咸鱼太太。”

  “太太?”

  时下称呼后宅妇人为夫人有,也有叫太太的,各地称呼不同,还有把祖母喊太太的,但怎么说太太性别也不是哥儿。

  孙归宁:“你看着。”他拿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大大’两个字。

  “大夫?还是士大夫?”

  孙归宁:!倒也不是。“大大,大人的大。”他给老公科普,又给大大底下添了一点,“比大大厉害一点就是太太了。”

  刘长君端详看懂了这点幽默,说:“我们宁宁先做了大人,还比大人更厉害。”

  “……也能这么解释。”

  “那咸鱼呢?”刘长君看宁宁,“我不记得你爱吃咸鱼,家中从没买过。”

  抚阳城有河,鱼啊虾挺多,靠着河边住的村子每年都会晒鱼干、咸鱼,孙归宁也买来尝过,但是不爱吃,有一股鱼腥臭味,咸的发涩,煮汤都能毁了一锅汤。不过据他所知,他不爱吃的,有些人就喜好这个口感。

  孙归宁往椅背一靠,说:“此咸鱼非吃的咸鱼,我希望以后日子能有些小钱,悠哉一些,不要压榨我那么狠了,一年能连载一部漫画都算我勤快……”

  他享受画漫画,也享受什么也不干宅在家里的日子。

  “要是有一日,我挣了大钱,咱们就不管家里家务,找人来做,咱们写写字看看话本子吃点心——”他想起自己是个半文盲,看向刘长君,“你给我念,再养养孩子,听孙归芸叽叽喳喳……”

  刘长君摸着宁宁发丝,养养孩子吗。他取过宁宁手里的笔,放在一旁,打横抱起宁宁。

  “夜深了,咸鱼太太也要睡觉了。”

  孙归宁:嘻嘻嘻。

  第二日时,他们便去找书坊。

  刘长君给宁宁整理衣衫,说:“除了书墨,我们先去颜如玉书坊。”

  颜如玉就是孙归宁之前打工的那家,他挺讨厌的,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去。刘长君握着宁宁的手说:“你跟颜如玉打交道两年,知道他们掌柜秉性,好的坏的,也算知根知底,在商言商——”

  “我们自然不会把稿子交给对方,但书墨会知道我们还有其他选择。”

  至于小书肆。刘长君目光灼灼,说:“那不是我们的选择,任谁看了咸鱼太太的画稿都会答应合作,只是多少利益分成,等会我来谈。”

  孙归宁点头如捣蒜,看眼前的人有些陌生,说:“我现在才觉得你是真的商贾。”

  以前真的不像。

  刘长君笑了下,“走吧。”

  “你说两家会不会联手不要我啊。”孙归宁心里还是没底问。

  刘长君:“不会的。颜如玉这些年压着书墨一头,赚的盆满钵满,我打听过,书墨的老板年纪大了,虽是还由他打理书坊,但实际上已经放手给他的两个儿子。”

  从两家书坊名字也能看出来,书墨以往路子是有些清高,专门印刷卖科举相关的书籍文章整合,还跟官府有过合作,印刷过邸报,不过销量平平,毕竟读书人就那么多,虽说卖科举文章书籍贵一些,但受众市场小。隔壁颜如玉则是出话本子多,什么精怪灵异、书生赶考爱情故事,读书人抨击说颜如玉掉进铜臭堆了。

  但不影响人家销量和大赚。

  “我那会也打听了两家,才去颜如玉的,后来颜如玉掌柜一通打压我,说除了他家,书墨才看不起我。”孙归宁说。

  刘长君:“书墨老东家想法传统守旧,但他两个儿子不甘心,早都眼红颜如玉了。”

  孙归宁想那还好,是不是今日能顺利——

  “不过今日是签不下来。”

  孙归宁:啊?!!!他扭头望着老公,你刚说的这些内容,听起来很容易拿到合作的。

  “等他们来找我们谈合作。”刘长君摸了摸宁宁掌心,问:“想不想看颜如玉的掌柜来家中拜访?”

  孙归宁:哈?

  “宁宁别急,太急切的话就落了下风。”

  他老公以前可能还是个大商贾!

  那种谈判桌上三言两语找回主动权的那种。

  明明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

  “有的,宁宁,咸鱼太太就是我们最大的话语权。”

  孙归宁油然升起一股自信,是上辈子那种自信,穿过来后被辛劳的日子、处处抨击打压快湮没掉的自信,又崭露一角,开始发光。

 

 

第30章 捡男人30

  颜如玉书坊东家姓颜,话事人是颜家二房的妻舅宋东生管的。颜家一共三儿子两个闺女,三个儿子娘都不一样。

  去的路上孙归宁跟刘长君科普。

  刘长君脑子一瞬浮出:“一品至四品,妾四人;五品至六品,妾三人;官员不得狎妓。不过对商贾倒是没有禁令。”

  “???”孙归宁卡壳看老公。

  刘长君看回去,说:“脑袋刚才想起这一条。”

  “哦哦。”孙归宁点点头,也没放心上,人失忆了,学那么久身体的反应可能还残留,商贾么,可能要熟读晋朝律例,又说:“就算禁令,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说商贾不许穿绫罗绸缎不许出行坐轿子,天高皇帝远了,真干了,也没人管。”

  哪家百姓有这闲心举报商贾穿绫罗?退一万步讲,就算当官的受理了,开堂前各打三十大板,商贾塞点钱没事,举报人屁股都要被打烂了。

  刘长君点点头,“是这样。宁宁你继续说。”

  “颜家三个儿子不同娘,老二是正妻所出,老大和老三是妾室生的。颜老二本人是个生意上不通气的,没做生意的脑子,他妻舅宋东生很油滑会钻营,到了颜家书坊后,没几年拉拢的拉拢,打压的打压,形成了一股势力,成了现在一把手话事人,背后是颜老二,也听他的。”孙归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