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71)

2026-10-22

  孙归宁倒是记得有硝石制冰,夏日太热他受不了时就仔细回想过,但找硝石有些麻烦,市面上没有的卖,要制作的话原材料硝土要往猪圈、城根、腐殖土沁出的一层白粉,就是那玩意,轻微毒量,还要煮,和草木灰沉淀去杂质……

  总之,孙归宁一想到这么折腾,觉得咸鱼在家心静自然会凉的。

  过了两日,孙归宁就跟刘长君买了布回来,买一匹含着丝的丝棉布,棉布是细棉,夹杂着一些丝,轻、薄,很凉快的料子,价格也贵,这一匹布素净的浅蓝色,便花了二两半的银子。

  “当睡衣穿,可凉快了,夏日时就靠它过日子。”孙归宁说。

  刘长君说:“只给你和妹妹做,够吗?”他观布量,怕是做两身衣裳够呛。宁宁疼惜妹妹,定是先紧着妹妹。

  “想什么呢,全家都够了。”孙归宁笑嘻嘻,“你等着,孙归芸你的自己做。”

  “知道了。”孙归芸答应的爽快,她二哥针线活还不如她,便说:“你和哥夫的要不要我来做?”

  孙归宁拒绝:“不用,你做你的就成。”这会就不卖关子了,说:“做夏日在家穿的睡衣,以前不是买这个布,买的是细布够用了,做点短袖中裤穿,很凉快。”

  刘长君拧了下眉,“短袖短裤?”

  “这样啊。”孙归宁比划了下,他都算是给放量了,但是一抬头看刘长君眼底好像不赞同,不由:“?怎么了?”

  “宁宁只给自己做吧,我不用。”刘长君拒绝了。

  还是两人相处时,孙归宁一问,刘长君才说妹妹年岁渐长,他这般穿不合适。孙归宁想了想,有道理的,但还是给刘长君做了短袖短裤,说:“那咱俩睡觉的时候你穿上,真的凉快,你没在抚阳过过夏日你不知道。”

  “谢谢宁宁。”刘长君答应了。

  但后来孙归宁发现,他老公在这方面真不是装,而是真的穿衣很‘严谨’,大夏日还是三层,亵衣、中衣、外裳,孙归宁看着都热,但刘长君毫无感觉似的,不过有一点,他老公还是很闷骚,因为立夏刚过,他和妹妹穿上了短袖中裤,他一干活,刘长君的目光总会落在他的身上。

  孙归宁:……

  洗完澡,夜里还有些凉意。孙归宁趴在刘长君背上,说:“你真的不穿啊?白天的时候有人看我。”

  刘长君的手摸着宁宁的小腿一停。

  孙归宁像是毫无察觉一般,笑嘻嘻勾引说:“老公,你说会不会是色狼啊。”

  “可能吧。”刘长君说。

  孙归宁:???

  他也跟着玩了起来。

  衣服短袖中裤比较宽松,孙归宁倒在床上时,某人的手还塞到了裤腿中轻轻摸他的膝盖,明明尺度还好,并未上去一些,但孙归宁痒痒的,稍微动了下,要避开,刘长君手上用了点力气,摁住了,轻轻说:“别动,宁宁。”

  月光下,宁宁两条胳膊露在外面,白生生的,衣服很轻薄,下摆往上卷了些,肚皮也能看见,还有两条腿……

  刘长君一一亲吻,做完后,孙归宁大汗淋漓,刘长君抱着宁宁去了洗澡间,给亲手擦洗了一番。

  孙归宁:又有感觉了!

  是画画的素材加一。

  这样消遣快乐的日子没几天,这日家里院门敲响。刘长君跟宁宁说:“你带着妹妹回屋换衣服,等会出来。”

  孙归宁虽然贪凉快,也不觉得短袖中裤哪里露,但在哪个山头就要唱什么歌,孙归芸现在还小才十二岁,再长两年,他都不敢这么折腾让妹子这个穿衣打扮,顶多是房门一关,夜里当睡衣穿。

  俩人回屋换衣服。

  孙归宁隐约听见声音熟悉,就在院子里凉亭说话——刘长君根本没请人到堂屋去,不过说话声越来越大,不是刘长君的声音,孙归宁听出来了,是明煊,他一愣,想到明煊来做什么,手上加快,很快衣服穿好了,又去擦了一把脸,收拾了下。

  “哥,家里来客人了。”孙归芸着急穿衣,隔着卧室门问的。

  孙归宁脚步在客厅停下,跟妹妹说:“你别急,饭也不着急吃,我去看看。”

  “哦。”孙归芸就不急了,她怕来客人要招待,还要泡茶做饭。又看放在床上的衣服,凉快是凉快,但是不是不好再这么穿了?她都不是小孩了。

  凉亭里明煊脸都是热的,这次是晒得,额头也有汗,桌上放着一锦盒,盒子打开盖子,能看出《捡男人》书册,封皮是白金箔纸,略有些厚度,还有插画背景,这是漫画书最初的一幕,深秋荒芜的草丛,两个男人的侧影,一个半躺着一个坐在对方身上,草丛遮掩住画面,透出一些暧昧不明的意味。

  一看这书就不是什么‘正经书’。

  很好。

  孙归宁端着托盘过来的,说家里煮的绿豆汤。刘长君拿了杯子给明煊倒上,像是才发现没招待客人似的,说:“明煊弟说书做出来了,我迫不及待想看看,怠慢了,快喝一杯解解暑气。”

  “哪里是刘兄你招待不周,是我太心急了,一见面就到这儿先看书。”明煊也没客气,端着杯子咕嘟咕嘟一饮而尽,绿豆汤有些些甜味,挺好喝的。

  喝完一杯,明煊说:“孙画师你看看如何?”

  “还有这个版本。”

  他从锦盒底部抽了一本很经典的蓝皮黑字体,《捡男人》这三个字都特别的小,小到先被咸鱼太太四个字吸引了注意力,这四个字还挺大,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

  明煊解释:“给那些假正经看的。”

  孙归宁:牛。不愧是书坊出身的少爷。

  “这次来是给孙画师和刘兄送新作出来的书的,还有书香漫画店位置就在水斜街……”明煊一一说着,“五月十四是个好日子,打算那日开业。”

  “那不就是大后日?”

  明煊点头,话音委婉了些说:“咸鱼太太不好当日露面,咱们最好是瞒着些,莫要让人知道了。”

  孙归宁点头,懂啊,咸鱼太太马甲要是爆出是孙归宁,肯定要被人做文章。他倒是不觉得憋屈——都起马甲了,谁在意这个,反正知道都是自己画的就行。

  人家书香开店,他去不去有啥关系。不用凑热闹。

  明煊见孙画师真不在意,松了口气,又说:“今日我提前拜访,除了书,还有送钱来了,第一次开铺子,先印了二百册,五十册锦盒装,一百五十册普通装,普通的二两银子,锦盒的四两银子。”

  孙归宁差点被绿豆汤呛住,这定价赶上孙修礼买的那些书了,尤其是锦盒的很贵、超级贵,奢侈品了。

  反倒是刘长君对这个定价还算满意,说明煊弟大有可为。

  明煊一听,奉刘兄为知己,滔滔不绝道:“我大哥觉得价钱太贵了,怕我做赔卖不出去,家里的书定价跟这个差不多,那是请举人、花钱买大儒文章要贵,渠道也难找。可咱们的漫画书实打实的画册,还用上了颜料,虽说不多吧,但精美,成本高,卖的便宜了不如不卖不做这个生意。”

  “别看书香是家小书肆,但他做的内容,出得书,只会强过颜如玉,自然是要定价高,不然外行人没看东西只会先说小书肆也敢要高价,我要得起高价,自然不会差。做买卖,有些人他只信一分价钱一分货,东西贵了有他的道理。”

  “我对《捡男人》内容很有信心的,二位有所不知,来这儿之前我还送了我朋友,都说好的。”

  明煊说的激情盎然,差点都秃噜嘴了,新书做出来,他第一批先送给了玩的好的那几位少爷,程连和自然是首选,当日早上送去的,傍晚程家的马车找上门,程连和厚着脸皮问他还有没?接下来内容呢。

  自然是没有。

  程连和又问他:那你开书肆缺不缺钱,要不要我给你一些,咱们俩合伙做买卖。

  这是看中这门买卖,觉得大有可为,想合伙。

  明煊自然拒绝了,因为关系好,推心置腹跟程连和讲,他和画师签了合同,程连和一听他四六分当即看傻子似的看他,说他钻了画师的道,被人坑了,这说法,跟他签合同当日回家时,大哥骂他的一样,还说孙归宁同他夫婿手黑心黑宰杀他呢,他说不关人家的事,刘兄还劝他冷静回去商量,大哥你别管我了,赚了赔了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