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哥儿错嫁封建大爹之后(6)

2025-11-29 评论

  “明天就把人带进宫给朕看,到时朕即刻写圣旨。”

  萧明槃思前想后,还是婉拒,“请改日吧,皇上。”

  宇文逸骂道:“呵,不识抬举!爱来不来,滚吧!”

  /

  几天后。

  诰命夫人的凤旨还是送到。

  苏纺提前被萧明槃手把手教过,有惊无险地接诏、谢恩。

  钦差笑吟吟,目光仿似把他篦好几遍。要给皇上仔细禀告呢。

  苏纺一袭荔枝红麒麟团绣直缀,内衬是云白京绢领子,腰配玎珰七事,头戴一顶挑心莲花和田玉冠。

  钦差想:

  确是个小美人,猫儿眼,小脸圆里带尖,可惜少些灵致。

  待将钦差送出门。

  苏纺两腿一软。

  担忧地问:“夫君,我有没有给你丢脸?”

  萧明槃心下暗叹,幸好拒绝了皇上带他进宫,瞧这样子,如果去了怕是要被吓坏。

  “没有,”他说,“你做得很好。”

  苏纺既欢喜,也惭愧。

  他嚅嚅:“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尽管说。”

  萧明槃包容地看着他。

  苏纺却不说了。

  午后的光被花窗格子裁开,珍珠兰样的一小朵一小朵,落在他脸上。

  美的晃眼。

  萧明槃又开始感到头疼。

  小东西的心思细而多,爱闷着。

  不过,总的来说,无伤大雅。

  一步步教嘛。

  要知道,他这七八年来,为了让亲弟弟习文学武,时常着急上火,打折了好几支鸡毛掸子。

  而苏纺不用他费口舌。

  让学什么,便学什么。一学就会,聪明用功。头一回让他体会到为人师的乐趣。

  谁能不喜欢这样乖巧听话的小甜心?

  他当然喜欢。

  除了一件——

  是日。

  夜深了。

  月光像在院子里汪起一潭莹澄的水。

  还未熄灯,苏纺都不害羞了,只裹一件薄衣贴到萧明槃身上,黏的像半融的糖。

  问,“夫君,您今天累吗?”

  苏纺着急!

  夫君诰命都给他搞来了,可他连一儿半子都没怀上。

  除了好/色,纺哥儿哪哪都好。

  而萧明槃想。

  他天生巨力,此时半分用不上。

  想教训,但一闻到苏纺的馨香,他那儿就自顾自要精神,竟不受管!

  奇了怪了。

  从前他分明是坐怀不乱的啊。

  教他的师父说过,能忍受这世间最不堪忍受的孤寂的,除了森林中的猛虎,只有最强的武者。他从少年起就谨记于心,才练得一身绝世武功。

  即使现在,他也有告诫自己,一夜最好只一次。

  想是这样想。

  然而前天,回过神,已要了纺哥儿三回。

  小东西软的像一摊春水,滑堕在他的臂弯怀抱里。

  人都被草.懵了。

  他决心要把持住,便道:“……我去书房睡。”

  苏纺马上佯哭,“您已经厌倦我了吗?我哪里伺候得不好,能不能告诉我?是因为我不懂花样?还是、还是因为我没力气,因为上回我到一半便抬/不动腰吗?”

  你说他胆子小吧,小文盲在床上什么没羞没臊的话都敢说!

  萧明槃被逼得老脸通红。

  他警告道,“你屁股不疼?”

  都红.肿到擦药了。

  苏纺怔忡一下,逞强说:“不疼。”

  萧明槃纳罕,这小东西什么毛病?每次稍挨两下,捣重点就哭,娇嫩的很,却还不自量力,天天找死。

  他唬起脸,“骗人!”

  “没骗您,我没觉得疼。”苏纺说,“要么您帮我看看好些了没?要是没好,您给我再擦点药。”

  萧明槃犹豫一下,“我只帮你检查下伤。”

  /

  半个时辰后,姑且清醒过来。

  小美人已遍体绯红,香汗淋漓地塌在他怀中。

  又没忍住,怎么回事?

  他竭力理智,懊恼不已。

  最可怕的是,刚才给苏纺看有没有受伤。

  他觉得甚美,其中有那么一刹,差点想亲上去。那种地方怎么能亲?岂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做的。

  打算收旗,一只白生生的脚丫不知死活又伸过来。

  萧明槃牢牢抓住细脚踝,没好气说:“你这小色/鬼!”

  苏纺怔一怔,耳朵轰地发烧,鼻尖泛酸。

  他没嫁人前天天挨骂,也极少哭。如今在萧家过了几天好日子,一句不成样的重话,居然都受不了,一下子无比委屈。

  原来萧明槃这么看他。

  “我不是色/鬼,我只是,只是想生宝宝……”他解释。

  “你自己还是个宝宝,生什么宝宝?”萧明槃又好笑又心软,坐起身来,把人抓进怀里抱着,哄着,时而啄吻两下嫩脸蛋。

  柔顺如苏纺,此时也倔劲儿上涌。

  他都哭了,好认真的。萧明槃还当他是小孩子!

  “您别这样瞧不起人。”他纠正,咬牙,“我是您的夫人,我有责任,我肯定要给您生孩子的!”

  搂着他的粗壮手臂慢慢僵硬。

  不远处,烛芯一跳。

  他彻头彻尾地会错意了。

  萧明槃意识到。

  苏纺抬起头来,看着他,“您怎么了?”

  萧明槃引他的手,抚自己胸腹的疤痕,其中有一道格外可怖,蜈蚣般长凸,能想象当年受伤时是何其凶险。

  他说,“纺哥儿,你知道我为何三十八也不成亲吗?我原想拖一辈子的。”

  苏纺摇头,等下文。

  “二十一岁那年,我曾受命带队截击敌人,当时是冬天。我受了伤,强撑着涉水翻山,差点死了,后来侥幸活下来。大夫告诉我,我阳本受损,不能使人怀孕。”

  萧明槃简单陈述。

  “您骗我。”

  “没有。”

  “对不起,纺哥儿,一直没告诉你。”

  又说。万分歉疚。

  好半晌的缄默。

  果然。

  呜呜的啜泣声响起。

  萧明槃慌得冒汗。

  他平生行事光明磊落,唯独在苏纺的事上处处理亏。

  小东西哭得那么伤心。

  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要碎了。

  没想到苏纺是想生孩子。

  他还以为是爱他。

  纺哥儿都被他气哭了。

  萧明槃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眼下却不安起来。

  往后,苏纺还会恋慕地倾望他吗?

  这时。

  苏纺似乎要开口。

  要指责我吗?

  萧明槃想,我活该的。

  苏纺饮泣着问:“夫君,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萧明槃又不懂了。

  苏纺泣不成声,惶恐地问,“假如我不能生孩子,那我这个夫人有什么用?除了生孩子,我这样没用的人还能为您做什么?”

  萧明槃愕住。

  他心酸,顶梁般地扶住苏纺的后背,“不要说自己没用。我们纺哥儿好聪明。寻常人要两三年才能学完的启蒙书,你一个月就背得七七八八了,对不对?”

  “就算不生孩子,你还可以为我管家。我又要练兵,又要写奏折,又要打理庶务,正需要人帮忙。”

  哭声渐止。

  苏纺似懂非懂,轻轻颔首,额头磕在他的胸口。

  简直像在他的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叩动。

  继续说,“京城西郊有一家采薇书院,专收夫郎念书。我与他家山长已说好了。等你月底学完一千个字,就去上学。”

  /

  在一个风和日暖、天高气爽的夏日清晨。

  苏纺由萧明槃亲自陪着。

  送抵书院。

 

 

第5章 

  开学日。

  采薇书院前,车马辚辚,锦幕华盖,人声喧沸。

  御使大夫家的幼子唐琼搴起紫竹帘,梭巡往来行者。

耽美书斋推荐浏览: 寒菽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宠文 先婚后爱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