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手动腳的,把段枫玥摸得大汗淋漓,气喘籲籲, 像是被烧了一身的火,一阵空虚从身体内部传来,慢慢的身体软了,眸中泛起水汽, 他瞅笨手笨脚解自己裤子的卫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这是个死扣, 得从那边解。”
“行了!”总算解开了,卫霄欢天喜地地叫一声,又急匆匆地压上来。
“你等等……你等等!”段枫玥却在緊要关头多了几分不自在, 他咬着唇竟然有些难为情。
胸口大开,身下也光溜溜地呈现在男人炽热的目光里,他捂着胸口,腿緊紧并着,声音小得和蚊子似的:“自打生完如意,我身子有点……嗯,和以前不一样,你看看,你还喜不喜欢?”
最后一个字差点咬了舌头,段枫玥抖着睫毛把头一偏,漆黑的长发柔软地散落在床上,手犹豫着松开了,腿也是。
“你……嘶。”卫霄以为段枫玥生孩子时受了不少罪,得了什么嚴重的毛病,屏气凝神打眼一瞧,立刻深吸一口气,眼花缭亂得直发暈,伸出手。
段枫玥听不见他的下文,心抖了三抖,白着脸刚要穿衣裳,敏感的地方就被手指碰了,卫霄饿虎撲食一样撲上来,狠狠啃了一口段枫玥的脸,手也摸上了段枫玥的胸膛。
“嗯!”段枫玥激灵一下身子立刻酥了,卫霄在他耳边深深喘气,咕噜一声十分粗鲁地吞了口唾液,真情实感地感叹:“媳婦,这么久不见,我怎么感覺你越来越浪了?”
“……”段枫玥什么难堪的心思都没了,他狠狠瞪了这个不要脸的泼皮一眼,“你才浪!你看什么都浪!”说完他又嘀咕,“就是颜色有点深……哪儿浪了。”
卫霄比刚才更迫不及待了,又紧紧地搂上来,身子热得直硌人,预想而来的是多么剧烈一场巫山云雨。段枫玥咽下一口唾沫,在卫霄挨上来的时候又推他:“你别……等会!”
三番五次被拒绝,卫霄磨着牙把头抬起来,唇边还有水渍,烦躁地嚷嚷:“又咋了!你男人要憋死了!你就一点不想我?你可真是……唔唔唔!”
他跟着怨夫似的还没说完,就被段枫玥抱住了脑袋,直把他的嘴往胸膛上压,段枫玥耳尖通红说:“你别跟以前一样没命似的弄我,这么久没有……我身子受不住。”
他半句假话都没说,甚至等不到卫霄真刀实枪上阵,就遇到了困难,太生涩了,比第一回还要涩。卫霄用尽全身解数,把段枫玥弄得脸埋在枕头里哼唧,身子发抖,都差点意思。
“这可怎么办……”媳妇在眼前,摸得着看得见,还愿意给他吃,可是他就吃不上,卫霄丧头耷脑的,覺得人生都灰暗了。
“你别弄我了。那边,抽屉,里面有油。”段枫玥浑身都湿透了,卫霄太厉害,还没怎么着呢,只是用手,就讓他全身筋疲力竭,眼前发白。他实在受不住了,急中生智想了个法子。
卫霄立马直起身子去拿,胳膊伸老长都没拿到,可是又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离开段枫玥,干脆单手捏着段枫玥的腰往身上一扔,顺势抱住。
段枫玥被他一颠魂都没了,生怕掉下去,赶紧缠住:“你疯了!”
卫霄大刺刺走到镜子前,没说话,低着头翻,汗液顺着额头滑入脖颈,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讓段枫玥发暈,迷迷糊糊想到:这狗东西怎么不脱衣裳,离家久了,玩上衣冠禽兽那一套了。
翻了好几个抽屉都没找到,卫霄啧了一声,开始在段枫玥的梳妆台上亂翻,随手打开一个匣子,里头是个小香囊,还有厚厚的一叠纸。
十分眼熟,像是段枫玥给他寄信的纸。
自从通信阻断后,卫霄就再也没收到段枫玥送来的信,一时间心痒痒,很想看他写了什么,也不找油了,顺势拿起。
“孩子生了,是个男孩,长得像我,还没长开就能看出好看得紧。幸亏没像你,要是像你就完了,匪气横生,吓退旁人三里,上学堂都没人跟他玩。”
卫霄刚念了几句,趴在他肩膀上的段枫玥一激灵,猛地回头,却又不小心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赤裸裸的身影,捂着眼大叫一声,打卫霄的手:“你乱翻什么,不许看那个!快点放下,不是找油吗?你不做了?不对……别在这儿待着了!”
卫霄手被他打下去,又换了一张,这张有点褶皱,是湿了又晒干的,上面的字迹初时端庄,后来越来越潦草,简直像是拿不住笔了似的:
“已经三个月没有消息了,信怎么也送不出去。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说给我掙功名挣诰命,其实就是想把我一个人丢在京城不要我了。你那么欺负我,让我给你生孩子,你要是敢丢下我自己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段枫玥看到他看这张,更急了,欲哭无淚地挣紮,想从他身上下去:“你混蛋,你一回来就欺负我,我都说不让你看了!我不要跟你做了,我要下去,你放我下去!”
“……好好好,不看了,不在这儿待着了。”卫霄回神,深吸一口气,快速把剩下的几个抽屉翻了。
他拿着油把段枫玥抱回床上捧着脸親,亲着亲着段枫玥就哭了,卫霄心疼地又把他的眼泪舔掉,段枫玥破涕为笑:“你真讨厌。”
他把脸埋在卫霄的胸膛上,一边用手指在卫霄的锁骨上画圈,一边声音很柔软地说,“你回来时我刚把小如意哄睡。他的名字是我取的,叫卫懿,小名是如意,万事如意……早生了一个月,小时候有点小,现在养着养着大了些,一会他醒了,给你看。”
段枫玥靠在卫霄的怀里,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说了会话,说如意生下来就那么大点,跟猫似的,他抱在怀里都心疼,整日想法子给他调身子。还说如意这小孩不会喝奶,请了好几个熟练的奶娘,都能呛着,只有喝他的奶才不会呛着。他还会做衣裳了,如意的虎头鞋是他亲手做的,白桦说跟外面匠人做得一模一样呢。
卫霄听下来觉得心又酸又痒,狠狠亲了段枫玥脸蛋一口,道:“媳妇,你真厉害!”
他这辈子就想像个人一样真正活一遭,有家,有媳妇,有个小孩。而这一切,都是段枫玥给他的。
卫霄以为段枫玥会和以前一样,离了家和亲人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他急着从边关回来,好让段枫玥有个依靠。可真到回来了,卫霄发现,段枫玥把什么都做得很好。
越看段枫玥越喜欢,卫霄老毛病犯了,忍不住动手动脚,段枫玥被他勾得身上的痒意重新燃起,气喘吁吁地抬起身子搂住卫霄的肩膀,低头瞅,难耐道:“轻一点,嗬……再揉一会,不行呢。”
有了油,卫霄总算可以一展雄风,找回了以前在澧家寨那种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一味和段枫玥厮混的滋味,在床上来了两回,还嫌不够似的,又把段枫玥抱到窗下的小榻上。
段枫玥汗涔涔地靠在墙上,不断有悠长的虫鸣声从头顶的窗缝上钻进来,已经是傍晚了。卫霄越来越兴奋,像是这辈子就做这一回了,把全身的劲儿都往他身上使。
他扶着桌子的边缘才没掉下去,忍不住骂道:“你慢点!都三个时辰了,再不停,外边人笑话!”
“笑话什么?是老子府里的人,就得把嘴管嚴实了。”卫霄混不吝的来了句,呼吸越来越急促,头昏脑胀的,就快升上顶点时,段枫玥突然挣扎起来,直起身子,慌乱地指着他的腰叫道:“血!血!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