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娇纵美人花(6)

2025-11-30 评论

  他是真气不打一处来。

  京城那边说好了是给他送来一个貌美的哥儿当媳妇,他以为和相看一样,两家互换了画像,互通有无,看对了眼就定亲。结果送来的哥儿压根不知道这事儿!也不知道他卫霄是谁!

  被京城那伙人坑了的可能他不是没想过,也做好了准备,毕竟与虎谋皮危险显著。真正让他感到怒火烧心,颜面扫地的是段枫玥从头到尾压根就不愿意!

  什么欲擒故纵,什么拿乔,什么出气!

  他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的段枫玥根本就没看上他!

  段枫玥转眼间又被卫霄搂进怀里,那混蛋还想着法脱他衣服。胸口的领子被粗暴地扯开大半,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红绳穿着的玉坠晃动,混乱之中被男人的大掌碰了好几下。

  在荒郊野地被一个粗鄙土匪轻薄得如此严重,段枫玥悲痛欲绝,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庞滑下来。

  虽然并没有起什么作用,但他仍如强弩之末般挣扎着。猛然之间,身后的触感不对,他激灵一下弹起,手胡乱地拍打在卫霄的腰上,惊慌失措地大叫:“有东西!蛇!”

  “什么蛇?”

  卫霄一肚子气还没发出来,就被段枫玥一句惊呼给怼了回去,怀里一空,就见段枫玥满面泪痕地扯着被子往床里边退去,手指着卫霄颤抖:“蟒蛇!”

  卫霄往下一瞅,脸色顿时铁青,额头的青筋突突突地疼,他咬牙去拽段枫玥:“不是蛇,是我……唉!”

  段枫玥被吓得整颗头都蒙在龙凤被后面吸鼻子,卫霄这一说,他才知是自己认错了。但是……段枫玥唇一抿,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像河水一样决堤而出,崩溃控诉:“好丑!好吓人!你这个混蛋竟然……竟然还想就这样欺负我!”

  作者有话说:

  ----------------------

  他们说了一些审核不让说的话。

 

 

第4章 

  “茅房,嗝!茅房……”

  黑暗中,一个人高马大的影子酒气熏天,脚步悬浮,跌跌撞撞地往茅房跑去。热闹过后四下无人,喜庆又寂寥的大红灯笼红艳艳的光打在男人脸上,映出五官,正是庄骋。

  趁着寨主大婚,他和寨子里的兄弟们豪情万丈,将寨主十岁时老寨主埋下的南坡饮牛饮了个干干净净,不知天地为何物,是倒头就睡。醒来已是半夜,一阵酸爽直冲下三路,便什么也顾不得,一骨碌从稻草堆里爬起来寻方便。

  灯笼的光照得他眼冒金星,好容易找到茅房的门,大喜过望,刚要跟头苍蝇似的冲进去,后领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得后仰。

  “把裤子脱了。”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庄骋一愣,尿意直冲脑门,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哪来的淫贼!看清楚你爷爷我是男是女!知道这是什么地界儿吗?敢来这里撒泼!”

  他化掌为拳,猛地向那淫贼面门上砸去,却因喝了酒,动作迟缓,轻松被人躲过,直眉瞪眼之时一股力气踹在了肚子上,他嘶一声两腿发抖,跌坐在墙角。

  “你这个狗……”寨主手下第一武将庄骋抬着脑袋青筋毕露,呲牙咧嘴地刚要再次发作,神情陡然一转,丧眉耷眼地支支吾吾道:“……苟富贵勿相忘,呃,寨主,你怎么在这儿啊?没洞房啊?”

  卫霄居高临下瞅着他,煞神一般的脸因为他这句话更是扭曲,他恶狠狠呼出一口浊气,一字一句再次重申:“把裤子脱了!”

  庄骋傻了。认出卫霄后,他就只当刚才他酒气上头听错了,结果卫霄不依不饶又来了一句一模一样的,他眼中的情绪从错愕,到迷茫,再到震撼,惊疑不定地瞅了卫霄好几眼,脑海里编排了一部卫霄终于抱得美人归,却在新婚之夜即将共赴巫山之时悲催地发现自己对着哥儿不能人道,急于求证的大戏。

  他不解,十分不解,万分不解。哼哧哼哧半天,庄骋咬牙憋出来一句哀怨的控诉:“寨主!就算你是……哎呦!不行啊!我成亲五年了!孩子都有俩了!大娃三岁,二妞刚五个月,我不能做对不起梅姐儿的事儿啊!你就放过我吧!”

  月光下卫霄的脸又僵硬铁青了几分,气急败坏道:“你喝酒把脑子喝成浆糊了?谁看得上你!块儿又大,黑不溜秋的!丑死了!”

  庄骋莫名觉得他嘴里蹦出的这几个词怨气横生,但好在寨主没看上自己,他的清白是保住了,释然道:“那就好那就好……那寨主你让我脱裤子干嘛?”

  卫霄如鲠在喉。

  当时他把段枫玥吓得崩溃大哭之后自己也崩溃了,怒吼道男人都长这样!段枫玥哭唧唧的声音一转,不依不饶地跟他顶嘴,说他就不长这样!卫霄又气又急,说你是哥儿我跟你不一样!

  段枫玥咿呜一声委屈得更是泪如雨下,撒泼说:“我不管!你就是长得丑——呜——”

  卫霄急眼地跟他又掰扯了几句,段枫玥说不过就哭,调子拉老长,闹得卫霄脑仁突突突地疼,怒不可遏摔门而去。路都唰唰地走出一大截,还是想不开,不停地琢磨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长得丑,他就没见过被这种事吓哭的哥儿!别的男人那儿又长什么样儿?他卫霄虽然行事不拘小节,但还真没有偷窥的癖好,得找个好到裤子都能穿一条的兄弟盘一盘……正念叨着,一阵脚步声跑过,他抬头一看,好死不死地逮了个肥羊。

  这一堆破事儿在卫霄心里转悠,他却有口难言,他能说吗?说段枫玥嫌他□□长得丑吓哭了?他丢不起这个人!于是斜瞪了庄骋这个大老粗一眼,对方还在一脸懵懂地看着他,他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脱什么脱,喝多了听错了吧!你当你长了个金疙瘩?谁愿意看!快滚!”

  庄骋见他实在生气,颇有眼色地爬起来,连声应道:“哎哎哎,我滚,我媳妇儿在家等我呢……哎?这个时辰不会不让我进屋了吧。”

  卫霄到底没睡觉,一溜烟儿冲进因昨日卫霄大婚歇在寨里的裴益房里,塞给他一副画像,让他去醉花楼找沈鹊翎问问,这画像上的到底是谁?是段玉成的外室子还是甚么国公府的嫡哥儿,两厢印证,才知道段枫玥说的话可不可信。

  裴益睡眼惺忪地听完这一套,就被拎着领子扔出了寨门,衣领都散落着,在黑夜凉风里打了个冷颤,紧了紧衣服嘀咕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直到第二日临到午时,裴益才从醉花楼里回来,一推门裹着一身脂粉气坐在了卫霄对面,卫霄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不满道:“慢。”

  裴益倒是不委屈自己个儿,自顾自倒了杯茶道:“我能有什么法儿。你大半夜让我去,你知道醉花楼什么地方吧?人家正打得火热呢,我有什么脸去找沈鹊翎?这才从小怜儿房里坐了会……不多说了,打听出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画像,哐当一下扔在卫霄怀里,正色道:“你接回来的,可不是段玉成的外室子,是正儿八经的国公爷的孙子,段玉成的嫡出子段枫玥。”

  画像一抖落,顺势在卫霄怀里散开。素衣白裳,黑发乌然的哥儿双膝弯曲跪于蒲团,青烟袅袅环绕下双手虔诚合十,眉目艳丽,却又染上化不开的忧愁,平添涟漪。绝妙的一副美人图,卫霄曾日日观摩翻看,也知其右下角盖着戳红印,篆体注“段玉成画”,郑重又风雅。

  他心情复杂沉默,那边裴益已经摇着扇子自顾自猜测:“那段玉成再想向瑞王表忠诚,也肯定舍不得把嫡出子送到咱们这儿。就算舍得……他段玉成是段枫玥的亲生父亲不假,但一个五品官的赘婿!敢这么干,是活得不耐烦想让国公府办了吗?所以啊,要么是出了意外,要么就是背后留了一手阴的。”

  “依我看来,你还是把这金贵疙瘩送回去吧,咱们可惹不起。”裴益摇摇头望向卫霄,却见对方依旧抿着唇盯着画像出神,他心道又让美色给魇住了,恨铁不成钢地拿扇子骨在卫霄胳膊上一砸,重声道:“我跟你说话呢!寨主大人!”

耽美书斋推荐浏览: 斐斐炖鱼 生子文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古代幻想 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