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23)

2025-11-30 评论

  想通了这点,云彻明抬起头,神色郑重,对荀风认认真真行了个礼,诚心诚意说道:“表哥,多谢你救了我。”

  “嗯,你确实该谢谢我。”荀风伸着懒腰下床,“也不知道你嘴巴怎么那么硬,喂药都喂不进去,我可是费了好一番气力,这些你都得清清楚楚记得,以后要还我的。”

  云彻明很认真应道:“是,我一定放在心上。”

  荀风打个哈欠:“好了,你快派人知会姑姑一声,她担心坏了,我呢,要去洗洗身上的臭味了。”

  “表妹,可否借汤房一用?”

  云彻明未答,荀风当即怪叫起来,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哇,连小小的汤房都不舍得给我用,还说要感谢我,云彻明,你好薄情,好无赖,好小气,亏你是堂堂家主,竟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啊,我的心好痛,被薄情的表妹伤得好痛。”

  云彻明:“……”

  荀风凑到他面前,故意把袖子往他鼻端递了递:“你闻,你闻闻,表妹舍得让我臭烘烘的出去吗?”

  云彻明偏头避开那截袖子,沉默片刻,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去罢。”

  “去哪里?” 荀风佯装懵懂,嘴角却藏不住笑意,故意歪着头逗他,“是让我离开知止居,还是让我去汤房?表妹,话不说清楚,我可不敢乱走,万一会错了意,惹你生气就不好了。”

  云彻明闭了闭眼,一字一句道:“我愿意借表哥用汤房。”

  “什么?”荀风立刻掏了掏耳朵,笑容里满是得逞的促狭:“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云彻明凝视荀风片刻,荀风丝毫不惧,依然含笑看他,云彻明转身离去:“听不见就算了。”

  “欸,表妹?表妹?清遥?”任荀风如何喊云彻明都不为所动,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没半分停顿,徒留一个清冷又决绝的背影。

  荀风望着背影,忽然挑眉一笑,哼着小调如愿以偿进了云彻明的汤房,结果大失所望。

  一浴桶,一屏风,一架子。

  朴素,简洁,寡淡。

  荀风踱步环视一圈,“姑娘家不都爱美吗,怎表妹完全不一样,别说花瓣连香胰子都不得见,怪哉怪哉。”

  那厢,云彻明站在廊下,抬头望烈日,炽热光线照在身上只感受到丝丝暖意,他喃喃道:“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玄幻之事。”

  若不是真真切切发生自己身上,他端端不信什么托错胎,命定人。

  “家主,您大病初愈还不能见风,快快进屋罢。”银蕊说着就要为云彻明披上披风。

  云彻明拦住,“我现在感觉很好。”

  银蕊望着云彻明苍白的面颊,不由心酸:“家主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景少爷一定能让家主康健。”

  云彻明只道:“去跟夫人说一声,再去一趟厨房叫些吃食来。”

  白景忙活一晚,想必饿极了。

  “真的吗?” 白奇梅指尖骤然收紧,将银蕊的手攥得发紧,眼底却猛地亮起一簇光,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彻明,彻明真的醒了?”

  银蕊被攥得微疼,却顾不上揉,只不住点头,眼眶里盛着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说话都带着轻快的颤音:“真醒了!还喊饿呢,管家已经让人传了后厨,炖了燕窝粥送过去。”

  “谢天谢地,真是谢谢观世音菩萨保佑……” 白奇梅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半点不见悲戚,反而笑着用帕子胡乱抹了抹脸,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就知道景儿能救她,景儿和彻明是天定的姻缘。”

  “夫人说的是。” 银蕊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感叹,“景少爷守着家主整整一夜,这份心意,我们底下人瞧在眼里,都跟着为家主高兴呢。”

  白奇梅听着,嘴角的笑意越发柔和,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这么看来,我们家要办喜事了。”

  “不可能!”云耕猛拍桌子:“她分明将死之相,怎短短一晚就扭转乾坤了?”

  下人抹去额上冷汗:“奴才也不知道,但听闻是景少爷出了大力。”

  “白景?”云耕挥挥手让下人退下,转而对一旁的云关菱道:“由此看来这个白景货真价实。”

  云关菱摆弄着桌上的茶盏默不作声。

  “菱儿!爹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不成?” 云耕的巴掌重重拍在八仙桌上,茶碗震得叮当响,语气里满是不耐的怒火。

  云关菱漠然道:“与我何干。”

  “怎么就与你无关!” 云耕猛地站起身,指着云关菱的鼻子,怒其不争地低吼,“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云家的产业本就该有我们一份!你想眼睁睁看着白景那小子,靠着娶云彻明把一切都攥在手里,让你后半辈子寄人篱下?”

  云关菱低垂着脑袋不吭声。

  云耕见她这副模样,火气更盛,指责道:“旁人都说你如何如何聪慧,如何如何伶俐,依我看你简直蠢钝如猪!比不上你弟弟的一根手指头!”

  “弟弟!弟弟!你整天把他挂在嘴边作甚!”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戳中了云关菱的痛处,她猛地抬起头,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两行热泪早已顺着脸颊滚落,眼底满是崩溃的猩红,“弟弟早就死了!爹你醒醒吧!你这样是逼着我去死吗!”

  云耕看着哭泣的云关菱欲言又止,顿了片刻,道:“菱儿你总是那么冲动,爹也没说什么啊。”

  “好了,爹不说了。”云耕叹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话锋一转,“你先冷静冷静,跟爹说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云关菱擦擦眼泪,冷冷道:“爹不跟我商量,自顾自将大伯母得罪透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云耕讪讪道:“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知道云彻明那么经不起波折,说晕就晕……”

  “死局。” 云关菱打断他的辩解,声音里满是颓然,她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如此滔天大祸,云家已无我们的立锥之地了。”

  “我是云彻明的亲叔叔,这云家天然有我们的份儿!”云耕敲着桌子,眼睛里又燃起算计的贼光:“我看未必,尚有一线生机。”

  云关菱好奇问:“什么生机?”

  “将云彻明和白景的婚事搅黄不就行了。”云耕阴恻恻笑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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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我最近工作忙,不能固定时间更新,但一定会更的,只是晚了点,很有可能阴间作息[托腮]请大家多多包涵一下,等我忙我这阵看看情况,爱大家[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第18章 心存善念的骗子

  何管家跪在滚烫的地面上,声音因暴晒和愧疚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老奴联合二爷搬弄是非,险些害家主命丧黄泉,老奴罪该万死,实在无颜面对云家列祖列宗!请夫人发落,哪怕是杖毙,老奴也绝无半句怨言。”

  白奇梅站在正厅廊下,问一旁的婢女:“他跪几个时辰了?”

  “回夫人的话,足足三个时辰。”

  “唉。” 白奇梅重重叹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掠过复杂的神色,“他也是跟着老爷打天下的老人了,在云家待了快三十年,平时里任劳任怨,连老爷在世时都常说他可靠……” 她顿了顿,终究没再往下说,只吩咐道,“去请家主,景少爷过来,让他们来定夺罢。”

  “是。” 婢女应声快步离去。

  荀风听闻消息后立即和云彻明赶往正厅,白奇梅开门见山道:“彻明,景儿,你们想怎么处置何管家?”

  何管家听到声音,挣扎着抬起头。他年过五十,两鬓花白,一张老脸被晒得通红发紫,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滚,砸在地面上瞬间蒸发,身上的衣衫更是从领口湿到下摆,紧紧贴在背上,云彻明对他的惨状没有半分动容:“按家规处置,杖二十,逐出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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