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床结实。
荀风小心翼翼道:“回家?”
“怎么,你不愿意?”云彻明立即沉下脸。
“可我,我骗了你和娘。”
云彻明捏着荀风的脸,“我知道。”
荀风又道:“我不是白景。”
云彻明点头:“我知道。”
荀风小声道:“我回去干什么呢。”
“和我拜堂成亲的,是你。”云彻明道。
荀风哑然。
云彻明板起脸:“我并没有消气。”
荀风捂着屁/股:“还有几次才能消气呢?”
“不知道。”
荀风干巴巴道:“可以尽量少一点次数吗?”
“看你表现。”
荀风深思片刻,“我回去给娘道歉。”
两人收拾好残局,在客栈掌柜玩味的眼神中落荒而逃,云彻明给了掌柜一块银锭,认真道:“换个好点的床。”荀风羞臊不已,低着头走坐上马车。
云彻明紧随其后,坐在荀风对面,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马车颠簸,荀风坐不住,来回扭动,云彻明看了看,没理会,马车行驶一盏茶的功夫,荀风半歪,十分难受的样子,云彻明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马车行驶一炷香的功夫,荀风趴在座位上,哼哼唧唧,云彻明忍无可忍,拉过荀风,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荀风舒服了,背着云彻明悄悄翘起嘴角。
风吹车帘,隐隐露出外面景色,荀风挑开车帘,脸色大变,“他,他怎么跟着我们?”
施定鸥正盯着他!
云彻明顺着荀风的视线往外看,面上闪过厌恶,神情恢复冷淡,“你和白景不是旧相识吗。”
白景?
施定鸥是白景?!
-----------------------
作者有话说:我看有宝问更新频率,因为现生比较忙,我也想一天一更但实在没有条件,只能看着来,有空我就更,好在这篇文短,大概二十来万字,已经快到尾声了,等不了的宝宝可以囤,十一月肯定能完结。
第68章 你要听话
施定鸥是白景。
白景是施定鸥。
脑中不断闪回片段, 陆陆续续连成完整的线,荀风恍然大悟, 施定鸥耍猴一样耍他和云彻明。
施定鸥,不,白景,白景骑着马,冲荀风扬起马鞭,意有所指抽了一下马屁股,赞道:“好本事。”
荀风听出他的讥讽,冲他比一个大拇指:“你也是。”
云彻明‘唰’地拉下车帘,双腿发力, 往上用力顶了一下,荀风还痛着, 嗷一声惨叫, 云彻明闲闲地翻书,“痛就老实一点。”
荀风小心翼翼转过身, 思绪乱如麻。站在云彻明的角度,他和白景狼狈为奸, 合谋欺诈。
云彻明会恨他吗?
白景为什么这样做?难道真如他所说,只是简简单单让自己接受男人?未免太大费周折。
从文县到松江府, 最少需要三天,又因大雪, 少则七天。
荀风一路上都在回想往昔,他先因白景的玉佩摸到云府,入云府后,见其富贵心生歹念,想与云彻明成婚, 但遭云耕阻拦。
云耕,云关索,云关菱。
事后回忆起,荀风明白了其中关窍。
云牧是齐君麾下的得力干将,齐君临死前交给他带有藏宝图的诗选,以便日后东山再起。
可惜云牧身子日益衰败,唯一的子嗣也命不久矣,只好找来胞弟,将齐君的遗愿传承给云关索。
但云彻明尚有一线生机,这线生机全系在了白景身上,于是云牧做两手准备,一方将云关索藏起以备不时之需,一方四处找寻白景下落。
荀风叹了一口气,可惜云牧所托非人,亲弟弟靠不住,白景也靠不住。
后来,他如愿与云彻明成婚,但见他是男人,想跑,可神秘人出现了,要自己找到诗选。
荀风皱眉,疑问涌上心头。
白景为什么会知道诗选的秘密?
荀风忽然想起在小巷里白景说的疯言疯语,悚然一惊,莫非他已经和齐君的遗部计划好一切?
可还是说不通。
白景为什么要通过他拿走诗选,而不是光明正大的索要?要知道白景是白奇梅的亲侄,云彻明的未婚夫。
荀风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一定遗落了某些重要的东西,他要问问白景。
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一路上,云彻明不让他下马车,就算到驿站,也是被镖师重重看护,不让旁人接近半分,好不容易到了松江府,云彻明亲自护送,将荀风押到知止居,院门紧锁,并派人看管。
荀风后知后觉,自己被关起来了。
知止居很大,也很静,荀风可以在院里自由走动,但没人跟他说话。不知是不是云彻明特意为之,除了送饭小厮,再没见旁的活人。
一开始,荀风还试试探探问小厮,可小厮哑巴一样,放下饭就走,时间长了,荀风就不问了。
太阳升起二十三次,又落下二十三次,云彻明终于踏足知止居。
他没在前院看见荀风,也没在房间找到荀风,可一点儿也不着急,往后院去,果然看见荀风蹲在树下。
荀风专心致志捅蚂蚁窝,丝毫没察觉身后有人。
云彻明站在荀风身后,见他蹲着只有小小一团,蹙起长眉:“瘦了。”
冷不丁出声,荀风吓了一跳,径直往树后躲,露出半个脑袋,见是云彻明才现身,“你来了。”声音干涩。
云彻明抓过荀风手腕,“没好好吃饭?”
荀风摇头:“吃不下。”
“清遥。”他观察云彻明的脸色,见他并不排斥喊他清遥才继续道:“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云彻明没有什么情绪道:“我是来罚你的。”
“那么,”荀风小心问:“还要罚几次才能放我出去?”
“不知道。”
荀风缓慢转动眼珠,“可是,我还没跟娘道歉。”
“这些不用你操心。”云彻明道:“娘生病了。”
荀风没话说了。
云彻明静静等待片刻,见他不说话,便道:“你都不问问我吗?”
荀风撇过脸去,“我看你好得很。”
云彻明将荀风的脸掰过来,脸庞冰凉,“若冻病了,门都不许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荀风扑哧一下笑出声,“是你变了还是我有眼无珠?”
云彻明沉默,用行动证明,他将荀风带到卧室,到了门口,荀风忽然扒住门框,抿着唇:“我不想。”
“松手。”
荀风不肯动,直直盯着云彻明:“我真的不想。”
云彻明脸色冷下来,将荀风的手指一根一根拔下来,硬生生拖到床上。
荀风躲在角落,瑟缩着身子,“清遥,你别这样……”
云彻明站在床边,开始脱荀风的衣服,荀风使劲推搡,十分抗拒,甚至将云彻明的手抓出数道红痕,云彻明收回手,伸出舌尖舔了舔沁出的血珠,眼睛盯着荀风。
荀风心脏一跳,手脚并用爬下床,可还是晚了一步,云彻明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到床上,荀风一步步往后挪,可床就那么大,退无可退,后背抵到冰凉的墙壁,不禁打了个哆嗦,他恐惧地望着云彻明。
云彻明单膝跪在床上,表情冷漠,手下动作却强硬掰开荀风紧闭的双腿。
——呲!
布料撕裂声。
荀风感到阵阵凉意,羞耻涌上心间,双脚用力,想合上,云彻明偏偏不如他所愿,一手握住他的大腿往外扯,一手覆住,用力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