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40)

2026-01-04

  阿鹰嘴巴里塞的鼓囊囊,笑的眼睛弯弯,一个劲的嚼嚼嚼。

  沈愿和落云在火头营待到太阳落山,不得不道别。

  楚大平带着阿鹰送了二人一段路,临别之际,沈愿问他们,“你们最想要什么?”

  楚大平不假思索,“最想要大家都能吃饱饭。”

  阿鹰想了一下,“所有人都可以睡个安稳觉。”

  离开火头营,沈愿琢磨了三日,开始动笔书写新的故事。

  李幸在这三日里,将军营又大变样,沈愿当时说的那些全都安排上。

  接下来的日子,将士们开始了更高强度的操练。

  很累,但效果却很显著。

  短短半月,将士们不仅是力量,速度和敏锐度也全都提上去了。

  这对李幸来说是个好消息,军营那边有好事,朝中也有一件好事。

  一直以来处于内乱的幽国,内乱终于平息了。

  过去的幽国改了名号,现今叫幽南国。

  幽南国的大长老给武国来信,说是听闻武国戏剧《捉妖》,里面有很多密林里植物、虫、动物相关。

  他们幽南国境地也在密林之中,想来里面会有许多能学习的地方,便想与北国一样,拿东西来换取学习的机会。

  不过不需要武国人千里迢迢去幽南国,他们幽南国派人来学。

  幽南国官位与其他诸国有些不太相同,那边连选皇帝的标准都与诸国不一样,不是人来选,是蛊虫选。

  总之怪的很。

  幽南国的大长老,地位相当于各国丞相。

  信中大长老态度诚恳,与周边国家友好建交,对武国来说是好事。

  李幸本也大大咧咧,看信里态度觉得满意,当即同意。

  没有在意幽南国皇帝不吭声,只让丞相来和他说事。

  建交这事,自然是越快越好。

  武国和北国迟早要打一仗的,能拉拢幽南国,对武国百利无一害。

  武帝允许幽南国来使进入幽阳城学习的消息,快马加鞭送到幽南国。

  得到消息的幽南国大长老,比武帝还要激动,拿起早就备好的包裹,亲自带着一群人裹的严严实实踏上了去武国的路。

  

 

第127章

  《捉妖》相关周边卖的很不错,尤其是木雕盒子。

  庆云县那边,秦小元收了三个徒弟,一起做木雕。

  因沈愿今非昔比,他的身份地位足够高,让纪兴旺也能和庆云县以及周边几个县,会木雕的合作,不过人手依旧不够。

  超过范围,不是主场。各地人际关系盘根错节,极其复杂,纪兴旺怕有什么意外,便安稳行事,没有冒险找其他地方更多的人。

  这也是沈愿的意思,眼下所处环境到底不似后世那般。

  现在连科举都没有,一切都是世家门阀说了算,他手底下产业也不少了,生意更是做到了诸国。

  木雕暂且不急,还是先稳妥些的好。

  《捉妖》木雕的产量虽然依旧有限,至少能产出来。

  之前的几则故事,相关木雕已经停售,再贩还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去。

  说书工会一应售卖事务,全都有纪霜打理。

  沈愿和沈东三个负责教人戏台所需道具、布置相关用到的写字、画画、设计,沈愿和沈南额外再负责写故事。

  上回在皇宫里,沈愿答应李幸要写一个和军营相关的故事。

  在火头营待了一日,又构思一段时间,已经能开始下笔。

  要写出来,还要一段日子。

  沈南倒是完成了自己第一个故事。

  写完后第一时间拿给沈愿看,等沈愿看的过程中,孩子脑袋低下去双拳紧握,紧张的不要不要的。

  沈愿仔细阅读,眸中藏着惊艳。

  故事文笔比较稚嫩青涩,但是一个好故事。

  写的是一个从战场上归来的将士,九死一生回来后,以为能见到心心念念的父母妻儿,结果确是他们简陋的坟墓。

  原来,在他上阵杀敌的时候,他的家人被苛捐杂税,一一逼死。

  酷吏日日上门,以刀相向,逼他们拿出钱来。

  家中早已无银钱、粮食,孩子饿的几度昏厥,父母为了赚钱去干活摔伤了身体,却不得不咬牙忍受。

  最终不仅没办法赚钱,反而越伤越重,身体过于疼痛没干好活还赔了三日工钱。

  失魂落魄回家,就见酷吏又去,他们抓着饿的不能动弹的孙子,逼着儿媳掏钱。

  可家中哪里有钱?

  家里的地只有儿媳一人操持,他们天不亮就要去县里给大户人家刷恭桶,回来要去山上挖野菜、砍柴挑水。

  就那十亩地,还要交这个税那个税,到他们手里的粮食,能有三成就很不错。

  拿着新粮换旧粮,才能勉强糊口,不饿死就已经是大幸。

  税收刚收,又来收税。

  说是要去打土匪,可土匪一个没死,他们要饿死了!

  酷吏抽打妇人,老两口上去阻拦,本就有伤在身,也长期吃不饱,竟是被他们活活打死。

  妇人惊呼,哭喊着爹娘。

  酷吏将人打死后,却无半点悔意,反而逼妇人交出钱财,不然连子也杀。

  妇人没办法,只能将家里最后的一点粮食,都给了酷吏。

  只是,那天晚上,妇人埋葬了爹娘,又好不容易借回粮食,孩子已经饿死了。

  妇人大恸,抱着孩子的尸体,一头撞死在墙上。

  村民帮忙收的尸,四人埋在了一块。

  将士得知前因后果,只身来到县衙。

  他夺取刀吏的刀,一刀劈开大门。衙门里歌舞升平,官员们聚集在一处,桌上是吃不完的粮食、肉、美酒……

  将士眼睁睁看着一人丢了一个完好的鸡腿给狗吃,还有人打饭一碗白花花的米饭,觉得米有些硬。

  地面的箱子里,是夹杂着血的铜钱,几十箱,就那么摆在那。

  他们甚至连装模作样都不再,在这高悬明镜,为民做官的衙门里,便开始了欢纵。

  何其可恶,何其可恨!

  将士举起刀,杀红了眼。

  他看着这些人狼狈奔逃,看着他们跪地求饶,看着他们将带血铜钱捧来,求他收下放他们一马……

  将士停顿片刻,久久未发一言的嗓音很是干涩。

  他问:“我亲人求你们时,你们放过他们了吗?”

  “什么?”

  “壮士,没人求我们呐。”

  将士不由觉得可笑,他家人的求饶声,甚至都没能传到这些人的耳中。

  一刀落下,哗啦啦啦——

  头颅滚落,铜钱散了一地。

  故事就此结束,沈愿看着沈南的文字,前面字字泣血,最后文字又像是利剑像是将士手中的刀,破开黑暗,嫉恶如仇又犀利无比。

  文字与故事的表达,同沈南平日里沉默寡言,安静内向完全相反。

  沈愿看完故事,他将沈南轻轻抱在怀中。

  “南南的故事写的特别特别好。”沈愿首先肯定了沈南的故事。

  这个拥抱,是安抚。

  从沈南的故事里,不难看出,他一直不能忘记当年小吏来家中收税的场景。

  即便是教训过那些小吏,也不能够抹平对沈南心中的伤害。

  不过沈南不需要忘记,记得也好。

  因为他记得,所以小小年纪就写出如此有力量的故事。

  当沈愿说要把这则故事放在茶楼里面讲,还要印刷出来的时候,沈南眼睛瞪的大大的,满眼惊喜。

  “大哥,我的故事,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沈南很不自信的说。

  “当然,你的故事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沈愿再次肯定道。

  故事需要抄写一份送到郭明晨、许康符所在的审核司进行审核,过了之后再送去庆云县的印刷工坊印刷。

  听说新送来的故事是沈南写的,负责审核的许康符连忙看起来。

  他审核完,郭明晨会复核一遍。毕竟这个部门就他们两个人,但是故事影响力极大,要是出现一点差错,他们两首当其冲。

  看完故事的许康符很是惊讶这竟然是一个孩子写出来的故事,尤其是他见过沈南,故事的风格和沈南本人可谓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