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41)

2026-01-04

  许康符将看完的故事递给郭明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故事不错。”

  接过抄录故事的纸,郭明晨专心看了起来。

  故事并不长,但郭明晨看了一整天。

  “别看了,天都黑了。”许康符进来将郭明晨从屋里拉出去,二人站在月色下,清风阵阵,明月高悬。

  郭明晨突然道:“小叔,我想再试试。”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要张为缘,要护他的瑞王,为我惨死的父母、幼弟,血债血偿。”

  边上的许康符早有预料,在看到沈南那则故事的时候,他就知道郭明晨会说什么。

  “你都叫我小叔了,我还能说什么?”

  许康符问他,“你想怎么做?按着之前沈国师说的那样做,还是按着沈南写的那样做。不过瑞王现在被主上盯着,不管是什么方法都不太方便动手。”

  郭明晨仰头看月,他突兀道:“这么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无亲无故,不问世事的瑞王,当年为什么要出言护张为缘。”

  许康符也觉着奇怪,却也并不难理解。

  “张为缘在皇城中身份尴尬,瑞王看见他,许是想起自己。”

  理是这么个理,但郭明晨总觉得奇怪。

  他之前在张为缘的院子里待过一段很长的时间,平成并不是一个多富庶的地方。但是张为缘府上的用度,可以说是极其奢华。

  有些东西,甚至是皇室才能用上的。

  若是说他之前差点成为新帝,那也是差一点,最后不是没有成。

  可他院子里的东西,哪怕是当今陛下,都没用上那么好的。

  “你是有什么猜测?”许康符问道。

  郭明晨点头,“我怀疑张为缘是瑞王的孩子。”

  “啊?”许康符吃惊,很小声的说:“你这怀疑的也太过了吧,瑞王他不是不能生。”

  瑞王有妻有妾,却一直无所出。

  总不可能进瑞王府的女子都不能生,那只能是瑞王不能生了。

  这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不过碍于瑞王地位,加上他不能生对皇位上的人是有好处,没人会讨嫌提起这些。

  “还有,如果真的是瑞王之子的话,你以为先帝会放过张为缘?瑞王之所以能够在皇城里面安安稳稳做他的王爷,除了是先帝的亲弟外,就是因为他无法有子嗣。先帝猜疑心重,尤其是后期他甚至是知道几个儿子搞那些事,不仅放任还暗中添火,最终导致皇子全死。若是张为缘是瑞王之子,以先帝的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许康符拍一下郭明晨肩膀,“你是当局者迷。”

  道理郭明晨也知道,也许小叔说的对。

  “我想去找沈国师。”郭明晨道。

  “想用沈国师的办法?”

  “是因为用沈国师的办法,主上才会出手相助。”郭明晨看向许康符,确定的说:“助沈国师。”

  许康符倒吸一口气,“你连主上都敢算计,别玩火自焚。沈国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主上定会将你我剥皮抽筋,生吞活剥了。”

  “不过此间若是还能有人帮你我,除了沈国师外,也再没旁人了。”

  郭明晨岂能不知道沈愿之于谢玉凛的意义,又怎会不知这件事危险。

  可血海深仇,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即便是我死,也不会叫沈国师受一点伤。但此事终归是危险,即便沈国师不受伤,主上也会责罚。小叔,这件事你别插手了吧。”

  郭明晨心意已决,无法更改。

  他说:“父母、幼弟于我是血亲。小叔是祖父养子,少年离家也未曾改名入籍。我不想因为郭家的事情,让小叔也不得安生。”

  话刚出口,郭明晨就被许康符一顿好锤。

  “当初老子救你的时候,你不说老子是养子,不说是郭家事。这节骨眼上,你倒是开始分的清了。是不是找打?”

  郭明晨站着没动,硬生生受着。

  许康符也没打多久,身上邦邦硬,打的他手疼。

  “咱们得事主上都知道,所有人在主上那都没有秘密。之所以咱们从庆云县回来,还能有这么安生活计,是因为那时候咱两够老实。你要去找沈国师,你以为我不参与其中,主上就会放过我?”许康符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之前的事,“那瑞王前面让一众朝臣替张为缘索要说书工会,看似是想分一杯羹。依我看,他想借此拿捏威胁的,是主上。”

  “小叔的意思是,瑞王那边知道些什么?”

  “主上和沈国师从一开始就没有想隐瞒,就算是隐瞒也隐瞒不住。不知瑞王出于什么原因,会拿沈国师来牵制主上,但不管原因如何,依主上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这么个危险在沈国师身边待着。就算是你我不去寻沈国师相助,主上也会想办法解决瑞王。”

  许康符思忖片刻,真心实意的劝郭明晨。

  “想要报仇,最好不要牵扯到沈国师。你我去找主上,今时不同往日,瑞王得罪了主上,主上大概率会将事情交给你我去做。届时,我们还能动用主上给的人手。”

  “沈国师性子爽朗,待人诚恳。你我若是利用他的真心,便再也不会有这般真心对待你我的人。明晨,别利用沈国师。”

  “且主上费尽心思,让沈国师能够随心所欲,即便是在幽阳这么一个充满危险和算计的地方,都能安心创作自己的故事,不用思考其他。你我若是去打破这份宁静,后果不堪设想。”

  郭明晨不惧结果,不畏怒意。但他的确带着愧意,不该将待他们很好的沈愿牵扯进来。

  “是我心盲了。小叔,我们寻主上吧。”

  暗中的暗卫来无影去无踪,无人察觉,消失于暗夜。

  谢玉凛听着暗卫回禀上来的话,指尖点了点桌面。

  庆云、平成……

  若是要去平成,有一条路便是会经庆云。

  不过那条路相比起其他来说很绕,而且中间还有一段极为偏僻的山路,十分危险。

  谢玉凛将这个信息记下。

  许康符倒是个聪明的,没有依着郭明晨去寻阿愿。

  至于瑞王一事,交给二人去做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两人的心思太多,需要磨一磨才行。

  故意在外说,这是生怕暗卫不知道。

  倒是没利用阿愿对付瑞王,利用阿愿来拿他呢。

  ……

  沈夜在静园里住了一个多月,终于好全乎了。

  这些日日夜夜里的折磨,沈夜实在是不想回想。

  好了之后就赶紧回西城,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舒坦。

  但话又说回来,要是在静园没有病症困扰,那还是静园更舒坦。

  小黑也开始精神奕奕,每天时不时出来,在沈夜身上爬来爬去像是巡视领地一样。

  根据覃老说的,小黑下一次发情是在冬日,蛊虫一年两次发情。

  第三次发情结束还没有**的话,那就会死。

  沈夜摸着小黑,看它欢快的晃悠自己的尾巴,不由叹一口气。

  还乐呵呢,都要死了。

  说实在的,沈夜对找到和小黑差不多蛊虫的希望并不大。

  可以说,他不抱希望。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当初老者和他说,这是世间仅有的一只,十分厉害,让他好好保管,能够保他性命无忧。

  不过就算是没希望,去找找万一呢。

  万一就有呢。

  沈夜心里很矛盾,一边绝望一边又想着万一呢。

  就这么纠结着过了几日,幽阳城来了一群怪人。

  这些人浑身用黑布裹的严严实实,露出来的手上带着银饰,做工繁复,看着很漂亮。

  路过时身上会有叮叮咚咚清脆声,不过被黑袍罩着,听不大真切。

  有人转头无意看到其中一人的眼睛,觉着有些奇怪,仔细一瞧,豁!好家伙,好大一条黑蜈蚣趴在对方的眼皮子上。

  吓的那人直接尖叫出声,往后连退好几步。

  沈夜大白天没事干,在窝里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