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133)

2026-01-05

  戒尺已经在惩罚他的身体里面了。

  邱秋身上的衣服除了坐在谢绥腿上的那部分外,其余的还都整齐,若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他们只是抱着。

  邱秋无力地往前倾着身子,几乎要折叠起来,甚至往前一耸一耸的,几乎要摔在地上。

  于是他又断断续续地求谢绥救他,不要让他摔倒。

  谢绥呼吸沉重,他坏心眼地说:“我就是在救你啊,邱秋生病了,需要我来救救你。”

  邱秋没办法,海水一层层在他身体里冲荡,有点说不出话来,舌头都掉在外面,涎水要滴落下来。

  谢绥似乎察觉到,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亲了上去。

  很用力,邱秋被迫往后仰着头。

  谢绥还是愿意帮助邱秋,发了一次善心带着邱秋站起来。

  邱秋不如谢绥高,几乎是被人半抱着,谢绥也得稍微迁就着弯弯腰。

  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玩的,谢绥说道:“邱秋,我有点累,不如去看看风景吧。”

  于是他朝窗子走去,一步一步,对于邱秋来说有点沉重刺激了。

  邱秋没明白累和看风景能扯上什么关系,他只是晕乎乎地察觉不对,这好像是谢绥的另一个陷阱。

  邱秋像是被人按一下就叫一声的小猫。

  不过叫声不是“喵喵喵喵”,而是“嗯嗯啊啊”。

  才走到半截,邱秋这个没用的,就没坚持住,被谢绥治好了大半。

  看着地上多出来的东西,谢绥很满意,但还有另一半没治好,于是谢绥还是坚持往窗边走。

  走到窗子旁,谢绥突然放开了邱秋,邱秋腿软只好扶着窗子,上半身被无良郎中谢绥治得没了力气,软软地往下趴,全靠手撑着。

  但是谢郎中没放过他,他说邱秋太贪心,病好难治郎中累了,要开窗子,一定要邱秋把窗子打开。

  “不……要……不……”邱秋软软地无力说道。

  谢绥没听,病人显然不太听话,于是郎中这样做了。

  得亏天色黑了,谢绥又不喜欢屋子旁边有人在,外面没有下人,邱秋撑起来看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随即他又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被推到窗子上,谢绥手臂搂着他,邱秋趴在窗子上。

  窗外的垂丝海棠轻轻垂在邱秋脸上,印衬这邱秋眼尾一抹红,脸蛋也粉扑扑的,缱绻无边,妩媚可爱。

  发丝被汗浸湿,蜿蜒曲折,竟显得魅惑。

  眼前美景引入眼帘,谢绥呼吸一滞,作为郎中的良心占据上风,决定不能听邱秋的撒娇求饶,一定要好好治疗。

  海棠无风而动,不是花动,而是人动。

  ……

  几番治疗折磨,邱秋终于甜言蜜水地平息了谢绥的怒火,两人胡闹了许久,只好请人熬夜收拾行李,只等明天一走,便出发去往邱秋的家。

  那里有邱秋的爹娘,谢绥突然有点紧张,之前他还在邱秋面前如何威逼利诱一定要带他去,可真的静下来,他又开始担忧。

  按照邱秋所说,他爹娘似乎极在意传宗接代光宗耀祖,谢绥信誓旦旦对邱秋保证的会说服邱家父母,也都在这样的紧张担忧之下,让谢绥罕见地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第76章

  邱秋和谢绥坐的是官船,官船快,也不知道谢绥是怎么弄来的。

  邱秋带了福元和湛策,此外还有吉沃湛合和其他几个仆从,其余的都留在家里看家。

  邱秋来京时是陆路和水路都走,他平生还没坐过这么大的船。

  邱秋提着小包袱在前面领着路,两只手提着包袱的带子,垂在身前,走一下小包袱就被邱秋的腿踢一下,一晃一晃的。

  其实他也不认识路,一边走一边往周围看。

  他只顾着在甲板上胡乱看,一个人走到另一边,谢绥只好拉住他,看着他仰着的小脑袋,叮嘱他要他跟上。

  邱秋听话地点点头,紧紧跟在谢绥身边,只不过眼睛依旧不往地上看,几次差点摔倒,还好谢绥拉着他。

  他们去了甲板下的房间,旁边木墙上开了窗,很长一个走道,很明亮。

  邱秋和谢绥住一个房间,邱秋的东西很多,多到要放好几个屋子,比邱秋本人占的地方都多。

  谢绥原本劝他少带一些,这次是去接人不是在那儿久住,但邱秋很有自己的道理,他觉得自己是衣锦还乡,自然要风风光光。

  扭不过他,邱秋一撒娇,谢绥就松口了。

  结果就是小屋子里下不去脚,邱秋把他的一些宝贝都放在他住的房间里,好时时刻刻都看着。

  真真是个守财奴。

  谢绥的房间从来没有这样杂乱无章过,几乎是在地上找着空隙一步一步走才能到床上。

  邱秋倒是毫无察觉,睡在杂物间里还很自得。

  谢绥慢慢洗漱过,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就躺到床上,然后看向另一边半跪着看向小窗子外面的邱秋。

  “去洗漱快睡觉吧。”

  邱秋还扒着看:“我怎么看不到外面的河水呢?”

  船舱的房间只有一边开窗,正对着走廊,邱秋还妄想透过两个窗户往外面看,大眼睛都眯成小眼睛。

  邱秋坐这样大的船,像是在平地上一样,但是船身有些摇晃,邱秋上船那段时间更多是新奇,现下该睡觉竟然觉得头昏脑涨。

  他笑的眉眼弯弯,像是喝醉酒一样被谢绥拉着去洗脸。

  “谢绥,我感觉有点……晕。”邱秋被谢绥拿着帕子擦了几把脸,睫毛沾了水粘在一起,齐刷刷的像蝴蝶翅膀。

  谢绥擦人脸的手一停:“你不会晕船吧。”

  邱秋不确定,他可是坐过小船的,都是坐船能有什么不同:“不会,我怎么可能会晕船。”

  邱秋说的笃定,谢绥勉强信了。

  但事实证明他信的太早了,行船第三日,邱秋终于受不了了,在甲板上钓鱼的时候,看着一圈圈波浪的大河,更加眩晕,大吐特吐,病殃殃地躺在了床上。

  连起都起不来,谢绥本想说邱秋若是撑不住就换陆路走,但是邱秋不肯,觉得花费时间太久,他急着回家,坚持不下船。

  哪怕在码头靠岸,邱秋都紧紧抱着床不肯下去。

  谢绥拿邱秋没办法,只好依着他。

  行了十来天,邱秋也适应坐船了,只不过瘦了很多,腰细的不堪一握。

  邱秋的脚踏踏实实踏在荆州的土地上时,还有一瞬恍惚。

  他瘦了太多,一点行李都没拿,那庞大的行李全都负累在别人身上。

  谢绥派人租好车,就往邱秋从小长大的小县去,这让他们二人都极为紧张。

  从县城到乡镇,从带车厢的马车变成板车。

  邱秋瘦的下巴尖细,一张脸谢绥能轻轻松松拢住,他坐在车后,看着不断后退的土路,身旁是谢绥,身后是一部分行李,用绳子绑好了。

  邱秋肉眼可见地表情愉快激动,他没事找事问一边的谢绥:“你来过荆州吗?”

  谢绥老实摇摇头:“没有。”

  “你没来过呀!”邱秋很高兴地叫起来,“那你也没坐过这种板车喽?”

  谢绥点点头,他出身富贵自然没有坐过简陋的板车。

  邱秋很高兴,又有些得意:“你连这都没坐过。”原来谢绥也没那么有见识。

  他们由县城里坐到了乡镇上,本想直接坐到邱秋家里,但邱秋拒绝了,他坚持要换一辆气派的马车,风风光光地回家,最好邱秋还要坐在高头大马上,最是威风。

  但谢绥没让他骑马,看着愈发单薄的小身板,怎么骑得了大马。

  于是他们又费事该换车驾,遂邱秋的意,坐马车回去。

  坐的是马车,但邱秋很得意坐在马车前面车夫赶马的位置,好叫所有街坊邻居看清他的脸。

  邱家也包了几亩田,有些银钱,在这个落后贫穷的镇上盖了宅子。

  邱家旁边也住了人家,邱家又出手豪横爱面子。

  邱秋中举的时候,庆祝宴更是声势浩大,因此自然有不少人认识邱秋。

  镇上这么一连串气派的马车不常见,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坐在最前面的邱秋也立刻引起他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