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164)

2026-01-05

  谢绥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余光却扫在角落里那个蹲下去圆圆的背影上,这次会生多久的气,不会很快吧,谢绥在心里数着熟。

  “七,八,九……”果不其然邱秋来了,谢绥微微往后仰,缓冲了邱秋的偷袭。

  邱秋扑在谢绥身上,见人也没有吃痛的神情,有点失望,但他很快收拾心情,冲着谢绥鬼鬼祟祟小声道:“带我去嘛,唔……你说的那两个小夹子我同意了,但是……不可以很痛。”邱秋憋了眼自己的胸脯,心里已经为它们默哀。

  谢绥一挑眉,一顿,轻挑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邱秋大声面对了来自谢绥的质疑。

  谢绥答应的很快:“好,我答应你,下一次再有人登基我叫上你。”

  “那可太好……”邱秋兴高采烈,还没完全叫出声,就反应过来,一下子跳着捂住谢绥的嘴,阻止他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你不要命了。”他往旁边四处张望一下,才在谢绥舔他手之前松开。

  邱秋还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什么,教训谢绥:“再也不能这么说了,你不要命我还想要命呢。”他对谢绥真是没办法,谢绥实在是没什么心眼。

  其实也正常,之前谢绥在翰林院那样清闲的地方任职,自然不懂得这为官之道,不像邱秋早早就进了大理寺历练,唉,官场黑暗!唉,抱负难施!唉,谢绥天真。

  邱秋为了防止谢绥当了大官还这么没心眼,将自己学到的统统倾囊相授。

  遇见上司要巴结,碰见同僚看不见,面对下属要慈爱。

  现在进步了,捧高踩低的那一套邱秋早就不用了,现在要做的是捧高爱低。

  这种经验之谈,谢绥能总结出来吗?

  不能,也就是邱秋了,看在谢绥是他……男夫人的份上,才会交给他。

  谢绥听完眨了眨眼,眼前邱秋仰着小脸,看起来颇为自得,他随之附和:“邱秋果然聪慧老练,以后看来我要多请教请教邱秋了。”

  邱秋暗示:“那大典……”笑死,邱秋都倾囊相授了,谢绥不会还拒绝吧,不会吧,不会吧,真会有人对邱秋这么狠心?

  谢绥淡淡一笑:“我考虑一下。”

  邱秋气得胸脯一上一下,一起一伏,谢绥低头看着,有点想把脸埋进去。

  邱秋没觉察到,噔噔噔往后退,双臂环保,装做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下一次就下一次。”最好皇帝换个人,换成……姚经安好了。

  邱秋想得很清楚,姚经安是他的好朋友,姚景宜是谢绥的……算是朋友吧。那姚景宜肯定偏着谢绥给谢绥好处。

  要是皇帝是姚经安就好了,这样姚经安还可以给邱秋一个宰相的官职,那他们邱家岂不是真的发达了,以后世世代代全都是书香门第的子孙。

  哦,邱秋由兴奋转成冷静,他忘了,他没有子孙了,都怪——谢绥!

  邱秋怒目而视,阴沉地盯着谢绥。

  老实说谢绥并不知道邱秋再想什么,但多半不是好事,邱秋时常会被自己的幻想气死,像是兔子,气性大。

  邱秋又凹出三白眼了,为了这个凶狠的表情,他险些将眼珠子翻过去。

  屋子里的氛围因为邱秋的眼神变了!气氛压抑低沉,邱秋可怕的滔天怒火似乎立刻就要降临,撕毁这里的一切。

  起码,在邱秋的幻想里是这样的。

  阳光明媚,生活幸福,伴侣可爱,谢绥觉得一切都好。

  但很快这里的一切都被打断了。

  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可怕邱秋的可怕表情,也打断了笑着的谢绥的幸福。

  两人齐刷刷转过头去,吓了来人一跳。

  太监是从宫里来的,来有两件事,一是慰问现在是肱骨之臣谢绥……还有邱秋,太监看着挤过来的邱秋,默默地把他也加上了。

  太监:唉,人情,唉,世故。

  二是特允谢绥带着家属邱秋进宫,算是一个恩赐吧。

  约莫是宫里现在的新皇帝猜到邱秋会想去?

  总之邱秋高兴的不得了,惊喜地在屋子里欢呼,像只喜鹊一样发出龙卷风一般的动静,轰隆过来哗啦过去,谢绥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

  奇妙的相处方式,太监抽了抽嘴角,高喊一声奴退下了,没人理他,太监只好走了,也没顾得上人给他塞红包。

  唉,生活,下次这差事他再也不来了。

  屋内邱秋稍微冷静下来,脑子也从皇帝还挺看重他的想法里出来,但是眉梢还有喜意,高高地瞥了谢绥一眼,跋扈嚣张:“哼,我现在用不到你了!三皇子……陛下真是个好人。”这样的话,邱秋就不期望着姚经安继位了。

  毕竟姚经安真的很不靠谱。

  谢绥把邱秋从桌子上抱下来,结束了邱秋高高的俯视。

  邱秋身子往后一仰,搂着谢绥的脖子稳住身形。

  邱秋屁股上的肉很多,一掐指缝里都溢出肉来,腰肢纤细,肥臀纤腰,莫过于此。

  个子也小,可以完全窝在谢绥怀里,身上总有来自肉体的暖香,诱得人恨不得时时刻刻伏在他身上,去嗅去吸去咬。

  把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流口水才好。

  谢绥正人君子般地抱着邱秋坐着,邱秋挣扎着要坐起来,他双手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将人按在怀里,圈抱住。

  邱秋浑然不觉,他顺从地靠在谢绥怀里,全然忘了自己方才是要起来的。

  “这么开心?”谢绥问了句废话。

  邱秋轻哼了一声,像是娇嗔:“陛下比你好多了。”

  谢绥闻言嗤笑一声,看着邱秋的小脑袋,气他天真:“他才不好,以后你就知道了。”邱秋还不知道他讨厌的面具人就是他以为是好人的姚景宜,谢绥磨了磨牙,想说出来,但想了想又吞下去,这件事由邱秋自己发现才更有冲击力。

  最好面具人再做几件惹邱秋生气的事。谢绥已经开始期待了。

  纯粹就是嫉妒,邱秋才不理会谢绥的酸言酸语,把谢绥当成软榻,懒洋洋地想自己要怎么准备,才能让谢绥在他身边黯然失色。

  两人静静坐着,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但没多久,邱秋动了动屁股,不满道:“谢绥我不许你把戒尺带在身上,硌到我了!”邱秋害怕那把尺子,一想到现在抵着他的屁股大腿,他就腿软害怕,浑身。

  谢绥对此很无辜:“我没带戒尺。”

  ……邱秋也不是傻子,两人在床上滚过那么多次了,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谢绥。

  谢绥顿了顿,笑了,提议道:“现在要睡吗?”

  邱秋思考了一会儿,坚决拒绝:“不要,我还得准备东西呢。”谢绥想诱惑他,好让邱秋回头土脸地去皇宫,想都不要想!

  “不,你想去。”谢绥在邱秋耳边私语告诉他,他准备的新玩意儿,让邱秋爽上天的那种。

  “真的?”

  “怎会有假。”见人动心,谢绥抱着人来到他们的小房间里。

  屋子正中间,悬挂着一个高高的红布,红布是从屋顶上垂下来的,很宽很大,像是吊床,中间完全可以兜一个人。

  但是因为材质,一放上去,布料紧绷起来,人的身材曲线就完全被勾勒出来。

  现在邱秋就是这样,他被放在上面,双脚挨不到地,像是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眼里闪动着新奇,他东张西望还是不明白:“这怎么玩?”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谢绥旁边不远处的衣架很快派上用场,上面搭满了衣服。

  下面有颜色且宽大,越往上越颜色越单调,衣服也越小,最后只有可怜的小小一块,搭在最上面。

  红浪中间穿梭着一条白鱼,白鱼随着红布摇晃,幅度很大,而施加者就来自一边眼眸暗下去的男人。

  红布裹着邱秋的身体,能看见他纤细的腰部,和浑圆的臀部。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见满目的红还有两条高翘起来的腿,无力地打着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