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似乎遭受到了伤害,他呻吟出声,时高时低地喊着救命。
利刃一遍一遍无情地穿过他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保护珍惜小动物邱秋好吗
番外会写的,我要写古代人到现代,两个人互穿到对方小时候,小猫邱秋和大蛇谢绥
还有你们的,吸血鬼,学渣邱秋,少爷邱秋等等……有空有灵感我就会写的
第101章
邱秋真的很后悔,昨天就不应该贪快乐,和谢绥在床上滚来滚去,现在好了邱秋有点想睡觉了。
而且真的看不到,邱秋看着远处姚景宜的侧脸还有谢绥的背影,一时有点沉默。
好吧,谢绥说的是真的,邱秋真的听不到什么,即使太监传话下来,也一声重着一声,显得无聊聒噪。
早知道就不来了。
邱秋闲的在地板上蹭上面的砖,砖铺的平整,除了发出一些吱吱的声音外,他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太阳晒着底下的官员,邱秋站的靠后,就被照射到一部分,长长的睫毛被阳光照出阴影,根根分明地印在眼下看起来半张脸都是眼睛,有点惊悚也有点好笑。
邱秋觉得有点晒,底下的官员肃穆安静,他心里起了小心思,脚下一点点挪动,想往前面去一去,好躲开这阳光。
于是两只脚悄咪咪地往前挪很快就超过了前面的官员,以八品之身跑到了四品大员身边。
所有人都静静立着,只有一个人在以一种看似无意不起眼实则显眼多目的样子,慢慢往前移。
宫里很多年没见过这么笨蛋的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有些宫人想拦住他,但脚下动了动,谁都不敢在这种时候出声。
林扶疏听到后面有些微嘈杂声,他扭头回去看,正看见一个青衣官员埋头往前窜。
正是邱秋。
邱秋只顾着埋头往前移,他以为自己也不重要,便和这宫里的太监宫女一样,那在队列外面往前面走走也不算什么事,再说他也没走多少。
殊不知现在他已经移到三品官员身边,再加上低品阶官员只来了他一个人,自然明显。
他经过张书奉身边时,张书奉刚从地板的蚂蚁上抬眼,只看到背影没能拦住。
林扶疏见他犯傻,也想伸出手拦住他,但邱秋人小,跑的倒挺快,只留给林扶疏指尖一小块布料,匆匆划过就往前面去了。
谢池也看到了,邱秋一阵风似地掀起他腰间海棠玉佩下的零散穗子轻轻动了动,见邱秋不停,又看见前面谢绥的背影,谢池笑了笑,随邱秋去了。
姚景宜在听台下礼部的官员按流程宣读,眼下都是默默站立的百官,他心里也觉得枯燥,只等着这仪式快点过去。
正随意看着时,他看见邱秋在底下乱窜,惊起一片惊奇,原本肃立的百官中几个年轻的微微偏头看去。
一旁的太监眼神询问这位新帝,是否要阻止,但新帝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挥退了太监,权当没看见,嘴角倒是勾出一抹笑,像是在繁重的学业里,看见窗户上出现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鸟一样。
人不大,犯的错不小。
邱秋一路没停,完全背离了之前的计划,站在的谢绥身后一侧,旁边还有个大柱子可以挡住他的身影。
他没来由地想抓住什么,于是邱秋伸了伸手,揪住谢绥身后的衣角,拉起来。
下面的就看到,这位谢大人的衣角被高高拽起,另一端连在柱子后面。
谢绥往后瞥了一眼,看见邱秋幽怨郁闷的小眼神,眉心一跳。
哪怕是皇帝的登基大典,也同样枯燥不好玩,是不是就要跪下来叩谢圣恩,或许全天下和皇室联系起来的事情都没意思。
除了个别人。
邱秋看见对面的姚经安撇见他板着脸气愤地扭到一边,邱秋都能想象他鼻腔里同时发出的“哼”声。
邱秋知道他还生气呢,听说姚经安就出来以后还惦记这邱秋,要去救他,甚至他很久都不见邱秋的踪迹还以为邱秋被杀掉了,在那个屋子里痛哭流涕,和太子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吵。
谁知道邱秋早跑了,一点都不讲义气。
跑也不跟他说一声,害得姚经安白担心。
姚经安高傲地抬起脸,等待邱秋朝他投来祈求原谅的目光,可姚经安高昂着头颅,眼睛都瞥到角落里了,还没看见邱秋认识到错误,反而不知道在谢绥后面干什么。
仔细一看,谢绥的右手背到后面看不见了,而邱秋两只手都在谢绥背后,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在拉手!
可恨!可恶!姚经安真想举报他们,让他们进大牢住几天!
邱秋之后会补偿姚经安的,但肯定不是现在。
他拉着谢绥的手,轻轻在谢绥手心抓挠,试探着谢绥会不会笑出声来,也就是皇帝是姚景宜,邱秋才敢这样大胆。
怎么说这种感觉呢?就像是好兄弟当了皇帝一样,以后都能被罩着了,起码在单纯的邱秋这里是这样想的。
虽然兄弟是谢绥的兄弟,可是他还是谢绥的主人,那谢绥的不就是他的吗?
可怜的谢绥一时成了邱秋的玩具,可邱秋也没能从谢绥身上看出什么失礼可以被杀头的反应,很失望地垂下手。
终于,枯燥又乏味的大典暂时告一段落,邱秋趁着休息,也顾不上和被其他官员围起来的谢绥说什么,就跑到花园里多懒。
他真应该听谢绥的话,不然这么长一段时间,邱秋能在家里和福元锦鱼他们下好几盘棋了。
他最近迷上了这个,但是他不和谢绥下,因为谢绥是个臭棋篓子,总是不让他悔棋,还总是打败他。
谢绥说一步棋就像是一个军队,已经行到了地方,怎么能随意撤回来。
邱秋觉得很没有道理,万一大军才走了一半呢?怎么不能退回来。
都是谢绥这些人的一家之言,就是靠这种歪门邪道赢得邱秋。
谢绥下的不太好,还得是福元和锦鱼来,尤其是福元,邱秋次次都能赢他。
他躺在亭下的石椅上,翘着的脚一点一点的,一边有几个欲言又止的太监,大概是来说邱秋现在和之前的举动不合规矩的,可是邱秋才不会回去继续听了。
这就是仗势欺人的感觉吗,未免过于……美妙了,别人有权叫欺压,自己有权叫理所应当。
邱秋对于自己是很宽容的,再说他也没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翘着脚晃来晃去,但慢慢的脚尖不晃了慢慢垂下去,整个人安静地躺在硬邦邦的石椅上睡着了。
皇宫里终于暂时少了一个大魔王的身影。
等到魔王再次苏醒的时候,太监们已经不知所踪,周围空荡荡的没多少人。
只有一个坐在亭下背对着邱秋不知道在干什么。
邱秋拿不准现在几时了,怕自己睡过了时辰谢绥忘记他把他丢下走了,而周围也太安静,这让邱秋有点紧张。
于是邱秋晃了晃脑袋,壮着胆子小心翼翼问那人:“请问现在陛下的仪式结束了吗?”
因为刚醒,声音发软,听起来柔软乖巧。
那人没说话,只是回头。
出现一张邱秋熟悉的面具。
是谢绥的那个朋友。
邱秋吓了一跳,随即恶声恶气道:“怎么是你!”
面具人不接他的话,只是看他吓得差点跳起来的腿笑道:“原来你还会怕,我还以为你不怕呢,一个人睡在外面,真不怕皇宫里的疯子跑出来伤了你。”
邱秋听见前半句,还因为被看扁了感到气愤,但到了后半句,他就有些迟疑了:“皇宫里有疯子吗?”
面具人带着面具,所以看向邱秋的那一眼就不太明显,但是邱秋还是感受到那是一个类同于“不然呢,你是不是傻”这样的眼神。
大为恼火,气急败坏地在亭子里走来走去大叫:“你少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你再这样我就让谢绥和你绝交!知道谢绥是谁吗?他现在可受宠了,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还和他交好呢!小心你没了朋友还要掉脑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得罪了邱秋,邱秋如何不威风。
没想到邱秋说了一通,面具人丝毫不惧,只反过来说:“你说谢绥又说陛下,那你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他们还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