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166)

2026-01-05

  这不废话,他和谢绥的关系不是显而易见面具人都来他家几次了,邱秋不信他看不出来,但邱秋也不在意,手叉腰,哼一声说道:“我是谢绥的相公,他都得听我的,所以我要他跟你绝交他就会跟你绝交!至于陛下,他可是谢绥的好朋友!好朋友!肯定比你还好!”邱秋特别强调好朋友这几个字,就等着面具人有其他表现。

  邱秋就是有这样大的权利。

  关于谢绥的介绍详尽,而姚景宜的就寥寥,甚至和邱秋没有直接关系,不过是谢绥的朋友罢了。

  面具人低头,似乎笑了一下像是自嘲,声音低沉:“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邱秋没听清:“什么?”

  面具人也不多说,突兀地站起身来,让凑近像快要啄人的邱秋猛地后退,看向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不和你这个小蠢货多说了,这个送你……”面具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小块铜雕放在石桌上,“算是我给你当初救我的报酬。”

  说完他起身离开,速度很快脚尖一点就消失了,武功看起来很好,邱秋觉得面具人背影很眼熟,仔细一想连声音都挺熟悉。

  和他再仔细一想,他本来就认识面具人还挺熟悉,那熟悉不都很正常。

  只是很后悔!太后悔了!

  邱秋都忘记了之前他还救过面具人,多大的恩情,他早该在刚才吵架的时候,拿出来胁迫面具人,好让邱秋能吵赢。

  邱秋拿起桌子上扁扁的一小块铜块,上面是铸造的一些形状雕像。

  就这?能值多少钱?

  邱秋真想把它扔进湖里。

  不对,他得好好拿着,之后才能向谢绥告状,看面具人对他多小气,谢绥不能把他当好朋友。

  谢绥的唯一好朋友只能是邱秋!唯一好相公也是邱秋,唯一的主人也是邱秋,最佩服的人也得是邱秋!

  邱秋想了想,剥夺了谢绥有好朋友的权利,他有邱秋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邱秋:挑衅,挑衅,又在挑衅我!

  

 

第102章

  谢绥知道姚景宜并未说出他面具人的身份时,大失所望,他本来想按照自己的计划,算计着让邱秋自己发现不对,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作罢。

  邱秋喜欢钱还喜欢权,如果他知道面具人是姚景宜,那他还会讨厌他吗?

  总归邱秋不敢去找皇帝凑近乎拉关系。

  邱秋拿着那片铜块走过来,瞅见桌子上的点心,随手就把“礼物”丢在了谢绥手里,坐下享用他的大餐。

  这场典礼跨度非常大,有几天之久,但邱秋只会来这一天了。

  谢绥接过东西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小玩具,可手一摸才发现不对,他低头一看,看见半个虎符躺在他手里。

  谢绥顿了顿,问一边腮帮子上沾着米糕碎的邱秋:“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邱秋满手碎渣,在谢绥袍子上拍了拍:“你那个面具朋友给我的,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谢绥你说他小不小气。”

  邱秋凑近谢绥,企图在谢绥面前抹黑面具人。

  两人挨得很近,谢绥闻到邱秋刚才吃的糕点的味道甜丝丝的,带着米香味。

  谢绥眨眨眼微微躲了躲:“这可是好东西呢,看来他还真有些诚意。”

  邱秋来劲了,也不管自己撺掇谢绥和面具人绝交的初衷了,趴在那铜块上来回研究:“这能是什么好东西,里面是金的?”他说着咬了一口,险些崩掉牙,捂住嘴泛着泪光呜呜直叫。

  谢绥阻止都没来得及,把铜块从邱秋嘴里扒拉出来,捧着人脸焦急问:“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两个男人的头互相挨着,尤其谢绥只险些将眼睛贴在邱秋身上,牙齿咬住邱秋的嘴巴。

  宴会上静肃,除了这个角落里发出声音,众人都看过来,注意到这两个人。

  知道内情的明白这两人的关系,纷纷牙酸地别过脸,像是都被铜块崩了牙一样。

  不知道的还在问,那是哪个官员竟这样受谢绥看重。

  邱秋眼角有些泪花,惨兮兮地说:“它要是很值钱的话,我可能就不疼了。”

  谢绥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道:“很值钱,不止值钱,还能让邱秋以后做大官。”

  邱秋不捂嘴了也不疼了,把东西从谢绥手里抢过来:“真的?那我得好好保存了,大官,大官……”邱秋把东西塞好。

  可不就是大官嘛,谢绥脑子里想起邱秋坐在高头大马上上战场的场面,头盔可能就把人都整张脸兜住了,盔甲就能压的他喘不过气,不过还是很神气,坐在马上洋洋得意。

  谢绥有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他凑近邱秋偷亲了他一口,邱秋嫌弃地揉揉脸,片刻后他又像只偷腥的猫一样凑过来:“我很会藏东西哦,谢绥你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让我藏。”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谢绥移开眼神没有接邱秋的话。

  邱秋果然生气,捏了谢绥手臂一下:“好啊!你真有好东西,你不是说那几间库房都给我了吗?”

  库房是库房,谢绥还有其他机密要物,当然不能给邱秋。

  邱秋还在怀疑人生,他掰着手指头数:“你放在床边小柜的印鉴我知道,书房花盆底下的信件我知道,房梁上放的免死金牌我知道,不应该啊,难道还有好东西?”

  谢绥端茶杯的手一顿,他堪称不可思议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邱秋得意:“整个宅子都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埋在柿子树下面我那件蓝紫色衣服都被我找到了。”脑袋高昂,自得不已,照邱秋自己所说,他恐怕是将藏秋阁翻了个遍。

  时不时就在宅子里寻宝吧。

  邱秋还没听:“我还发现你藏在一顿画卷里我的画像,没想到吧~”邱秋很可恶地在被侵害人谢绥的面前摇头晃脑。

  那张画上只有一双眼睛,可邱秋一下子就认出来是他的啦,落款时间很早很早,早到邱秋差点没有想起来,和福元在一起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是他去听讲会的时候。

  邱秋的魅力还是太大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早就把谢绥迷倒了,他蜷缩着手指,只伸出食指一点放在脸侧,眼睛笑的弯弯,咯咯的笑:“我就知道你早就喜欢我了~”之前还故意对邱秋欲擒故纵,现在还不是被深明大义明察秋毫的邱秋给揭穿了。

  谢绥脸上一片空白,他有些失措,举起杯子掩饰性地喝水,被邱秋一把抓住了,邱秋很没有边界感地探头过去,面对面朝上看着谢绥:“害羞了?”

  谢绥深吸一口气,像是恢复了原来那样:“那我和邱秋真是心有灵犀了,我之前也在邱秋你的行李里发现了我的玉络子。”

  他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态,像是在说,邱秋还不老实交代,你的一切我都看穿了。

  这次轮到邱秋迷茫了,眼睛大大地往上翻着,似乎在回忆:“你说什么?哪个玉络子,我这里有很多你的东西啊。”

  谢绥见他真想不起来,手指沾了水给他画出上面的图案,一定要邱秋想起来才行。

  邱秋还是对着谢绥翻着“白眼”,有时候谢绥真痛恨邱秋的坏记性,竟然连喜欢上他的那段回忆都能遗忘。

  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在可爱又可恶的邱秋脸上咬下一口,咬的人吱哇乱叫才好。

  终于,在谢绥生气之前,邱秋终于想起了那个玉络子:“你说那个啊,那时候我从方元青他家参加诗会回来发热了,在你车上胡乱拽的,哈哈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那个时候故意藏起来,就因为喜欢你吧。”

  邱秋笑的前仰后翻,嘲笑谢绥的自作多情,小脑袋在谢绥面前一点一点。

  谢绥先是不可置信,天知道他发现的时候内心有多么高兴,那次还奖励了邱秋好几间铺子,又告诉邱秋想要什么,拿着他的家主印鉴直接盖就行。

  在床榻上呼呼大睡全然不知的邱秋被拉起来,懵懂迷茫地接受了谢绥的“好东西”。

  原来竟然是这样,这一刻谢绥甚至有些为自己感到悲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