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178)

2026-01-05

  邱秋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他只是得意洋洋地看着人,等待这个才子露出隐忍痛苦的表情。

  时间的流逝在香炉内的炉香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等到下人来又换了一炉香,邱秋才知道过去多久。

  他悄悄从屏风后面的小榻上起来,没穿好鞋子,只是趿拉着鞋子走到谢绥眼前,这人垂着头,脊背也没那么挺直了,看起来没那股精神气儿了。

  应该服气了吧。

  谢绥低着头,眼前出现一双脚,尺寸不大,比谢绥自己的要小一些,用料精致讲究,他迟钝地明白来人,是那个很漂亮娇俏的太子。

  他缓缓抬起头,眼前果然是太子那张格外明艳的脸,非常近,似乎在趁谢绥不注意观察他的情况。

  随着谢绥突然抬起头,邱秋被吓了一跳,磕绊着往后退一步,结果因为是趿拉着鞋子,没有好好穿,后面鞋跟往后一歪,他这位太子就要往后跌倒,后果就是摔一个屁股蹲儿。

  糟糕,要丢人了,邱秋刹那间耳朵奇热,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杀了谢绥。

  “殿下小心!”

  随着一声低呼,邱秋只是往后一仰,不倒翁一样稳住了身形。

  他低头往下一看,头脑一片空白,谢绥还跪着,而邱秋没有摔倒,全是因为谢绥双手抱着他的腰臀。

  脸离他的小腹不过几指,而谢绥还抬起脸不知廉耻地问:“殿下你没事吧?”

  呼出的气都喷洒在邱秋小腹,热烘烘的,带着男人很强烈的侵略性。

  “啊!”邱秋被热气烘得头脑不清醒,抬起手,给了谢绥一个软绵绵带着香气的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

  谢绥你又吃到好的了[爆哭]

  

 

第113章

  谢绥抱住这位小太子也是情急之间,等到他稍微反应过来,双手间就是这位太子,丰腴的大腿,和柔软挺翘的臀部。

  软软的似乎要溺死人。

  只是还未再多感受到什么,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这让原本还想跟太子说几句话的谢绥,顿时冷了脸。

  谢绥冷着脸,阴沉着感受着鼻尖刚刚一闪而过的香气,很甜,堂堂太子,竟然毫无威严。

  谢绥还没有因为这个巴掌做出什么反应,邱秋那边已经乱了阵脚,看见谢绥不太好的脸色,挣开谢绥的手,慌慌张往后退了一步,最后谢绥还是没能阻止得了,邱秋依旧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

  谢绥冷脸:活该。

  邱秋脸颊绯红,看着谢绥面无表情的脸,以为这个书生是在嘲笑他,当下便是恼羞成怒,两只鞋也因为摔倒,飞到一边。

  两只雪白的脚露着,两条腿分开,很没形象地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你,你敢看不起孤!”邱秋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火气,又一脚踹在谢绥身上,脚掌软绵绵地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你敢这么看孤!小心孤挖了你的眼睛。”

  此举意在羞辱谢绥,果不其然,随着邱秋被大呼小叫的下人们扶起来,谢绥脸上果然出现一种极屈辱的神情,身姿挺拔,真如青竹一般。

  邱秋心里顿时好了许多,得意洋洋于自己给了谢绥这个穷书生一个下马威和惩罚,被一个健壮的下人抱着,放到他那个亮闪闪的椅子上。

  一国太子,被人抱起来的时候也是一小团,窝在人怀里,大腿被人握着,着力点旁边一个凸出来的弧度。看谢绥的眼神,带着恶意和自得。

  而全程,都被看似低眉顺眼的谢绥看在眼里。

  一个毫无威势,脑子空空的太子不值得他费力讨好,这一趟恐怕是白来了,但毕竟是太子……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上方又传来声音。

  “孤听说你很有些才学。”

  邱秋的脸色似乎好了些,看着和颜悦色许多,一旁的一个有资历的老太监就示意谢绥起来搭话,搭的好了,太子殿下怎么还会为难他,毕竟是皇帝都看好的人才。

  可谢绥接收到眼神,刚想起来的时候,邱秋又恶狠狠地发话:“不许起来,跪着搭话。”

  谢绥只好再次跪下去,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

  他出生贫困,不是没受过刁难侮辱,只不过曾经为难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谢绥心里冷冷想。

  邱秋看到自己想看的,心里又是出了一口恶气,本来又想刁难人,后来在太监的提醒下,才想起来正事,于是叫人拿了纸笔过来,要谢绥现场给他作诗。

  这次,邱秋太子终于大发慈悲让谢绥起来,坐在一边,看人毫无异样从地上站起来,又款款走向一边的桌椅。

  邱秋心里都是怀疑,他明明记得跪地板可疼了,怎么这个穷书生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狐疑的眼神移到谢绥的膝盖上,莫不是这人的膝盖是铁做的?

  但总归回到正事上,邱秋作为太子,对于正事还是正经对待的,他好整以暇地赤着脚歪在宽椅子上,等着谢绥做好诗。

  诗这东西,是个人都做不出来,邱秋的所有功课里诗词最差,纵有大才,可这么短的时间做的出来吗?

  谢绥落笔:“草民写完了。”

  邱秋原本放松半躺着,听此一下子坐起来,和身边的大太监面面相觑,最终挥挥手让太监把诗拿过来。

  邱秋: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出来什么好诗,估摸也就是几首打油诗。

  邱秋接过来那几张撒了金箔泛着香气的纸张,随意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  !!!

  此人断不可留,竟然比他这个太子做的还好,虽然这天下比邱秋这个太子作诗作的还好的大有人在,可是谢绥这么年轻,又在文人间备受称赞瞩目,没想到这人竟有真本事,说不上来为什么,邱秋都是太子了,他竟如此嫉妒一个穷书生。

  ……错了错了,此人大才,邱秋必须留下他,邱秋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好似不太熟练地吸纳贤才,再有才能,再有学问的人,在太子身边也只会是贤臣不是吗?只会是帮助他的。

  想通这件事,邱秋立刻改了态度,和颜悦色,一张小脸全是笑意,和方才刻薄的模样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邱秋说谢绥才学好,当真是名不虚传,当即要留谢绥在身边,随即做足了喜爱谢绥的样子,给谢绥安排了院子。

  至于谢绥本人的意见,根本不重要,已经是太子的邱秋有胆子忽略所有人的意见。

  邱秋得意小猫脸:爽之。

  而谢绥本人也有考量,既然他躲不过皇子争伐,不如暂时选择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太子。

  于是谢绥也是半推半就,进了邱秋的宅子。

  他被安排在一个叫做和山苑的地方,这里种了许多高大的竹子,遮掩着路径,很是幽静。

  谢绥在太监的带领下,七拐八拐进了和山苑,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只住了他一个人。

  太子还挺小气,给他安排住处,还让他和人合住,这院子里,有几处房屋,这里还住着另一个男人,身形中等,穿着一身青衫,看着挺温和的样子。

  太监似乎看出了谢绥的疑问,向他解释,原来邱秋太子这段时间招揽了不少幕僚贵宾,都安排在这所宅子里,住的地方自然不太够,不过绝对能保证不拥挤。

  那青衣男子也向谢绥点点头,自述名叫慕青,他注意力不在谢绥这个新来客身上,只是频频看向后面,确定没有别人后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

  在谢绥的余光中,慕青拉着太监走到一边,问起太子何时召见他,何时才能再见到太子殿下。

  太监遇上这种人也是支支吾吾的,最后搪塞道:“殿下自有殿下的考量,等时候到了,殿下就来见你了。”

  慕青看起来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闷闷地哦了声,走到一边。

  看到谢绥的目光又望过来,太监叹了口气,自觉对方要问,于是对谢绥小声解释:“这位先生善棋,也是此处的幕僚。不过最开始不是因为幕僚来的,是殿下一日外出,不知怎么的和慕先生碰到了,之后慕先生便主动登门要做殿下……的入幕之宾。”太监斟酌片刻说出这句话。

  谢绥有点诧异,但想起太子的姿色又觉得似乎在意料之中。

  “太子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