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187)

2026-01-05

  他和谢绥那些事儿,是邱秋头一次做呢,很新奇很有趣也很舒服,他总是想着谢绥,小小的脑袋里填满了那些让他欲生欲死的事情。

  脸蛋很快红彤彤的,邱秋拿头发末端轻轻扎着脸蛋,有点轻微的痛,但刚好能止住他脸上的傻笑。

  大太监跟邱秋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看见邱秋的痴态,在一旁换了支桌上的蜡烛,眼睛没看邱秋:“殿下想召谢郎君过来就召呗,各项物件儿奴都给殿下准备好。”

  “孤可没有!”邱秋下意识反驳,但很快他就咬着嘴唇纠结着:“他说是孤独男宠,但每次孤叫他都是那些正事,孤用这种事召他会不会显得孤很不正经?”

  太监真想不通太子的想法,理所应当道:“他既是男宠,做这些不是份内之事吗?刚何况您是太子,谁敢非议您。”

  邱秋咬着手指甲,咬的指甲变得透明濡湿,半晌,他迟疑地点点头:“有道理,那……召他来?”

  大太监跟着点头,即刻退出去:“来,现在就来。”

  谢绥想到的办法还没实施,就被猜不透想法的邱秋捷足先登,先一步请谢绥过去,谢绥还以为又是找他商量什么计策,可听见太监要求,他又明白了邱秋的意思。

  “殿下让我沐浴过后再去找他?”谢绥还正要换一身新衣服,就听见太监如此要求,他身形一顿,深长的眼睛透出浅浅的笑意。

  原来邱秋想要这个,他终于等到了。

  谢绥不露声色,浅浅点头,依旧如同往日的正人君子谢郎君一样,款款坐下,态度从容,等待宫人将水抬过来。

  邱秋那边则像毛头小子一样转来转去,抓耳挠腮,时而停下,眼神纠结地看着老太监,几次开口都像是要反悔。

  老太监尊重太子,但有时也气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心太软:“您怕什么,您是太子,做什么都是对的,更何况消息传过去让谢郎君准备,谢郎君并未推辞发怒,您何必着急。”

  “孤不怕,孤当然不怕了。”邱秋硬气起来,决定拿出太子的威严、男人的威严。

  但是挺直身板没走几步,他身体又软下去,其实太子邱秋也没那么好奇那回事儿,要不还是让谢绥回去吧。

  但真要他发令,他又不开口,心里又是胆怯又是期待,反正……反正是谢绥要做他男宠的,那好奇鬼邱秋顺着谢绥的决定胡作非为那也怪不了他。

  说来也是奇怪,就在邱秋纠结这个空档,谢绥这个穷书生竟以以往都不常见的速度,极速赶过来。

  虽然来到邱秋的寝居时,他衣冠整齐,风度翩翩,但身后的太监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来的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除了邱秋这个小蠢蛋还在紧张。

  可谢绥已经到了,就不容他紧张迟疑了。

  邱秋穿着他金黄色亮闪闪的寝衣坐在床边自顾自扣手,听到谢绥来的动静,才慌忙抬头,看见谢绥,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让谢绥坐下,随后扬起下巴道:“孤叫你来做什么你知道吗?”

  谢绥清楚此时最好不要再和邱秋互呛,他脸皮薄,若言语强硬,必定会招邱秋逆反。

  “自然知道,我是殿下的男宠,殿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邱秋听此才终于呼出口气,他想这可是谢绥愿意的,还是谢绥洗了澡自己走了的,既然谢绥要求,那邱秋当然就得应了。

  做太子宠着他的小男宠多么正常。

  邱秋高高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往下看着,指挥谢绥:“那你现在就脱衣服,伺候我吧。”

  兴许是这段时间两人相处不错,谢绥脸上也没有出现那种屈辱愤怒的表情,很顺从地站起来,靠近邱秋。

  谢绥往前一步,邱秋就磕绊着后退一步,谢绥的手连邱秋腰上的系带都搭不上。

  “殿下总是后退,我怎么帮您宽衣?”谢绥抬眼,邱秋脸上又嚣张又慌乱的表情就暴露无遗,“殿下是害怕吗?”

  “笑话,孤当然不害怕。”邱秋嘴硬,为了显示自己游刃有余,他上前一步,一伸手就扯乱了谢绥身上严丝合缝的衣服,露出一点锁骨出来。

  而谢绥也如愿以偿拉着系带,脱掉了邱秋的衣服,雪白莹润的身体露出来,柔软丰腴,浑身都是骚浪劲儿。

  似乎谢绥的力气也用的太重,邱秋跟着系带上的力道,赤裸裸地往前一扑,摔进谢绥身上。

  “哎呦!”邱秋双臂攀在谢绥肩上,才避免滑下去,身体接触到微凉的布料,轻轻发抖,羞耻又一次席卷他。

  此时此刻一个人衣冠楚楚,一个人不穿寸缕,太子开始不满了,不满自己竟然没先伺候的人一步,脱光了衣服,他心里存着坏心眼,要谢绥也光着身子和他一样羞耻。

  邱秋上手胡乱扒着谢绥的衣服,扯得谢绥脖子疼,谢绥顺着邱秋的力道动作飞速脱去身上刚刚穿好的衣服。

  “孤都脱了你也得脱,快脱!”

  谢绥被勒得几处发红,系带越揪越紧越乱,一时之间两个人谁都没办法解开,邱秋性子急,解不开谢绥的衣服,忿忿地抱着手臂,哼一声坐在床边生闷气,他还是太子呢,怎么睡个人这么费劲,别是谢绥根本不想和他睡觉,才故意把衣服穿的这么紧,好让他难解开,好毒的心思。

  谢绥额头冒汗,他眼看着邱秋坐在那里眼睛开始乱撇,嘴都开始歪了,邱秋心里一定在想什么不存在的事情,谢绥想把握这次机会,他的人生幸福不能会在几根系带上啊。

  最终,谢绥也顾不得自己精心营造的淡泊正直的人设,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金剪刀就绞断了这几根该死的系带。

  谢绥平息一下呼吸,放下剪刀转身,面色如常:“殿下现在好了,我们开始吧。”胸廓还欺负着,衣服花瓣似的一层层松散开。

  谢绥就这样紧盯着邱秋的举动,在邱秋嘴巴撅得老高,左扭右扭正要放气话时,他率先从过去,立刻用嘴巴封住邱秋的唇,避免拒绝他的话从邱秋嘴里说出来。

  如果谢绥料想不错,邱秋恐怕是想说,他若不乐意伺候就离开之类的话。

  邱秋被亲得懵了,嘴里滚蛋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谢绥的唇就覆上来,邱秋的脸被谢绥捏着,嘴巴嘟的圆圆的,留出个洞,可供谢绥的舌头钻进去。

  谢绥似乎是默认了直接开始,推着呆了的邱秋放倒在床上,湖绿色的床褥显得身子愈发白。

  那些谢绥身上繁复的衣服也随着谢绥一挥手掉落在地上。

  邱秋随着谢绥的亲吻开始有些喘不上气,他蜷缩着身子,嘴巴越张越大,甚至开始发酸,想从边缘缝隙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但谢绥像是根本没意识到邱秋的诉求,依旧紧紧地吸吮邱秋的嘴唇。

  邱秋不得不推着谢绥的胸膛,到处别开自己的脸,红着耳朵勉强道:“等……一下,喘,喘不……咳咳……咳咳咳……”

  邱秋被口腔里越来越多的口水呛到了,那些含不住的涎水从口角溢出来。

  谢绥停下来,有些失措,抱着邱秋坐在他腿上,轻轻拍着邱秋的后背,低声哄他:“怎么样了?”

  邱秋弓着背窝在谢绥怀里咳了几声,喘过气来,抬头就打了谢绥一巴掌,带着掌风,有一点痛,让谢绥的血一下子沸腾滚烫起来,唰地一下流动全身,邱秋眼圈发红软软地质问他:“你,你大胆!”

  谢绥没说话,抱着他往前挪了点,邱秋最开始还不明所以,突然他骤然睁圆了眼睛,脸颊绯红,像是立刻要晕过去,骂谢绥的话更是一句一句一轮一轮地从嘴里冒出来,翻来倒去说着大胆放肆混蛋,此外也没什么新奇的词汇。

  邱秋挣扎着,双手拍打的谢绥,身体都在谢绥身上晃,谢绥也不见疼,只是咬紧了牙,腰腹紧绷,紧搂着邱秋不敢妄动:“殿下别动!”

  邱秋也察觉到谢绥愈发不对劲儿,浑身僵着,但他被人抱着掰着,浑身坦诚的很,什么都露出,任人摆布。

  明明是邱秋叫人来了,但现在邱秋却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尤其是屁股,他缩着往上挺,想要跪坐起来,但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