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没动,他心里还存着妄想,哽咽着:“等一会儿好不好孤……还没准备好。”说的跟猫叫一样。
不是拒绝,是邀请,反正谢绥是这么觉得。
谢绥的眼神变得很温柔,邱秋觉得有希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孤……可是太子,你得听孤的……对不……啊!”
……
混乱热潮中,谢绥朦胧想着,邱秋是有些怕了,可他若想邱秋再宠幸他,就得卖力伺候好人,让邱秋食髓知味才好。
……
一切恰到好处,虽然最开始对于邱秋来说过于刺激惊悚,但到后来,谢绥很听话,邱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都由邱秋把握。
他爽够了,就命令谢绥出来伺候他沐浴,哪怕另一个人丝毫没有疏解。
如果都是这样的节奏和强度,那邱秋是很愿意让谢绥多多地过来伺候他,以后呢,等到邱秋继承了皇位,他还能给谢绥一个大官当当。
邱秋躺在床上,勉强搂着谢绥的头肩来了一场事后幻想。
“你今天伺候的很好,谢绥,孤越来越喜欢你了。”邱秋有点生涩地说着男人事后惯有的漂亮话。
谢绥满意地笑了笑,已经把邱秋的话当真了。
然而美好的幻想还没结束,宫中来了消息。
皇帝召邱秋进宫,态度不明,似乎和他豢养谢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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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秋的太子日记:今日宠幸了谢绥,很令孤满意,可以多宠幸。
我去进修了,几天没更,但是也没进修出来什么好的,失败
再来几章把太子番外完结了,番外不想写打打杀杀阴谋诡计,就想写两个人甜蜜做做做,所以嘞很快就结束了,然后写吸血鬼和日常还有邱秋穿到谢绥十四岁(顺序不定),现代番外要不要写还没想好。
第120章
皇帝急召邱秋进宫的时候,他还抱着谢绥在那儿得意洋洋吹嘘自己的功绩,虽然其中大多都是谢绥来京后给他出主意之后得来的。
但怎么也不算是邱秋自己的本事。
邱秋一听到召令,就着急忙慌地把谢绥一下子推到一边,立刻去找自己的寝衣,那衣服和谢绥睡前还穿着,可现如今却不见了,怎么样都找不到。
邱秋没办法,光着身子去穿衣服,赤着脚在屋子里跑,谢绥想抓住他让他穿上鞋子,都抓不住这条滑手的鱼。
邱秋开始沐浴更衣,他心乱如麻,早知道皇帝看重谢绥,他还拉着谢绥睡觉,把贤臣能臣拉到床上了这怎么能行,这次父皇定是要罚他了,这么想着,邱秋眼泪开始在眼睛中凝聚,连带着看谢绥都不顺眼。
赶着谢绥走,不让谢绥给他捏肩穿衣,谁能想刚才邱秋还抱着人家甜言蜜语说话呢。
谢绥心里也是一恨,邱秋这个小白眼狼,早知如此他昨晚就该狠狠地操他。
谢绥半强制地让邱秋穿上衣服,安静顺从地送邱秋离开。
如果邱秋可能会被罚,那引诱太子的他又会如何?
谢绥抬头看见有些阴蒙的天,心里痛恨起自己的弱小,权力,如果他拥有权力,那该多好。
……
“父皇今日和孤说话连五十句都没有呢。”邱秋晌午过后,在皇宫用过膳后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趴在谢绥和大太监这些人面前哭,“他果然是厌恶孤了,批评了我好几次。”
邱秋说着,耳边回响着皇帝的话。
“你这孩子,朕让你注意谢绥,拉拢他培养势力,朕没让你把人拉到床上。”
“你是太子,以后更要当皇帝,手下的人让你睡了,这说出去成什么样。”
邱秋还在哭诉皇帝对他的冷落,谢绥在一边听出来不对:“所以陛下只是说了殿下几句?”
邱秋抬头怒视:“几句还不够吗?你个乡巴佬土包子,难道还希望孤被狠狠地罚吗?”
“自然不是。”谢绥连忙哄他,才勉强止住敏感又小气的邱秋的抱怨,这和他想的大不一样,原以为太子成年后被冷落有几分真,但如今看来皇帝依旧是疼爱邱秋的,就连装作冷落都难以做到,那些皇子应当是给邱秋的磨砺,邱秋这个太子之位做的还是稳的。
怪不得那些皇子嫉恨邱秋,一个个狗急跳墙。
不过现在谢绥应该先顾着自己的事,他试探性地看向邱秋:“那太子殿下,要抛弃我吗?”
邱秋被大太监拿帕子在脸上擦了一圈,脸都跟着转,谢绥看得手痒,恨不得上手替了太监的活计。
邱秋泪被擦掉了,人也看着坚强了,他大男人的威严和担当又回来了:“当然不会!孤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谢绥你就放心留在孤身边。”
谢绥这才笑着低头,心放进了肚子里。
邱秋还记得他父皇的话,牢记。
“谢绥那个人你看上就看上吧,左右也不过是一个举人。”
……
谢绥就这样跟在邱秋身边,一直等到来年入春,谢绥将要参加会试这个时间。
邱秋很担忧谢绥的会试,这段时间两人感情升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邱秋和人打赌谢绥一定会是会试第一,他可不想输。
谢绥一定要是第一,不止代表他个人的前途,更代表他背后男人——邱秋的面子和眼光。
但是单指望谢绥一个人也不行,邱秋觉得不够稳妥,他还有另外的准备。
贿赂主考官?
帮谢绥作弊?
都不是,邱秋打算带谢绥去了佛寺、道观、孔夫子圣人庙里祈福,一整天的时间都花费在这些事情上。
最后一站是一座有些寂寥的寺庙,其他寺庙香火都太旺了,邱秋觉得那些地方的神佛都受了太多供奉,谢绥如果去那里求保佑,说不准人家压根就不稀罕谢绥捐的那些香火钱。
这个有些冷落的寺庙,是邱秋精心挑选的,他们还不用排队。
带了地方,邱秋就把篮子递给谢绥,让他一定要诚心虔拜,再三嘱咐才让谢绥下去。
谢绥不知道邱秋和人打赌的事情,还以为邱秋是担心他,一颗心都软了,眉眼温柔,亲了亲邱秋的嘴角,在邱秋开始不耐烦之前,走下了马车。
这座庙在山上,很难走,邱秋才不愿意上去,他只打开窗户,让谢绥一个人一点一点爬上去,这样也显得比较有诚心对不对。
只是这里真的很冷静,遍地除了邱秋的马车找不到其他人。
邱秋觉得有点背后发凉,打算缩在马车里等谢绥出来,如果没有意外之人突然到来,邱秋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可他还没靠在谢绥为他铺好的软垫子上,就听见马车外有一道极其凄厉的叫声。
“殿下!殿下!是我啊!”
车外出现侍卫和其他人的吵闹声,还伴随着侍卫们的抽刀声。
“殿下有人拦路!”
“怎么了?怎么了?”邱秋也不是傻子,死活不探头出去看,只在马车里问:“是谁闹事?”
侍卫:“是慕青,之前在府中的那位慕先生。”马车内许久没有声音,侍卫又多提醒了声:“善棋的那个。”
“殿下,是我呀!殿下!”
邱秋想起来了,慕青,那个妄图给他下药的慕青,他记得是个弱鸡。
邱秋胆子起来了,命人打开了门。
太子端坐在马车中,身形端正,透露出几分威严。
邱秋端足姿势:“你是慕青?”
眼前慕青衣着干净,看起来过得不错,也是怎么样也有一技之长,在哪里都会过得不错,慕青看见邱秋的本人,眼睛从上到下,一寸寸扫过邱秋的身体,细致偏执,在邱秋裸露的皮肤上反复用目光舔舐过。
他眼圈红着,仿佛是被负心人抛弃似的,声音哀怨:“殿下,这段时间我一直……”
“你想说什么?”邱秋及时打断了他,这段时间和谢绥相处,邱秋已经有些经验了,男人卖惨是什么表情,邱秋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一看慕青就要说一些有的没的,他可没有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