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189)

2026-01-05

  “孤等谢绥出来就要离开,有什么快说,孤念在往日的情分不赶你走已是恩赐。”

  原本被邱秋打断,慕青只是失落,可听到谢绥的名字,慕青的眼中划过一丝嫉恨和怨毒。

  想了想,慕青一副小白花的姿态,十分正义地在邱秋面前揭露谢绥的真面目。

  “殿下,慕青原不想污了殿下的眼,可一想到殿下身边还有贼人潜伏,慕青就夜不能寐,不敢耽误,特寻了谢贼不在的这段时间,来向殿下告发,告发谢绥蛇蝎心肠,设局蒙骗殿下!”

  谢绥!

  邱秋惊讶,他虽然知道谢绥有时候很聪明,可谢绥设的局他无一不知,全对着那些他讨厌的人去了,难道谢绥还做了什么,要对他不利?

  邱秋维持不住端庄的姿态,整个人微微前倾,眼睛挣得大大的,眼尾往上翘,看起来惊讶俏皮。

  “怎么说?”他心里还是相信谢绥的,邱秋想,谢绥就是一个土包子,就算善于谋略,可心眼能有多少,不至于吧。

  就算设了局,伟大聪颖的太子邱秋会不知道,别是慕青这人诓骗他的。

  慕青被邱秋眼中的不信任和怀疑刺痛了,他也顾不得吊足邱秋的胃口,张口就道:“慕青之前因下药被殿下罚出府,此时慕青认,是我一念之差伤害了殿下,殿下打我罚我,我都认。”慕青把话说的很亲密,邱秋打了个激灵,实际上邱秋只是把人赶出去,没打人也没罚钱。

  “可此事另有隐情,当初我看殿下宠爱谢绥,心中不忿外出买醉,却意外遇到一位道士……”慕青将他遇见道士,被道士道出心中所想,又按着道士的卜算,买了助情药等在院中,“……果然,谢绥突然发热重病,将殿下从宫中唤回来,我也听此见到殿下,接下来的事殿下就都知道了。”

  慕青婉婉道来,可说的和谢绥根本毫无关系,邱秋不耐:“然后呢?”他心里其实有些猜测。

  慕青眯着眼睛,一脸愤恨:“我被赶出府后,悔恨之中越想越觉得此时不对,于是找到当时诓骗我的那个道士,威逼利诱下,那人才肯交代,殿下!殿下~”

  慕青期期地喊了几声:“那道士正是谢绥派来的,诱骗我这样殿下就能和我在一起,使我犯下错事,背后都是谢绥布局,就是图谋殿下您呐,您被他骗了!您被他骗了!”

  慕青大声喊着,恨到了极致,痛到了极致。

  是这样,果然是这样,邱秋撇起嘴。

  慕青正等着邱秋发怒,发落了谢绥,可没想到发怒没等来,等来的确实太子的不耐和意料之中。

  “你说的就是这个?”邱秋两侧嘴角都耷拉下去,他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的,不知道的,原来就是这个,没意思,“此事孤早就知道了,那药也不伤身,谢绥设局让孤前去,也是因为爱慕孤,一心放在孤身上用些心思这有何错?”邱秋的尾音上扬,仿佛天底下所有人爱他,争夺他都是理所当然呢。

  “孤早就原谅他了,谢绥也早就和我交代了,你说这些孤不会罚他,若无其他事,你就退下吧。”说着邱秋像是彻底丧失了和慕青对话的欲望,懒歪歪地倒进软垫子里不说话了。

  慕青一脸惊愕,事情和他发展的格外不同,他不可置信:“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可是,可是骗了您,用这些阴私手段……”

  “够了!”邱秋打断他,这些手段他又不是没见过,在他父皇的后宫里早就用旧了,要不他说谢绥是乡巴佬呢,连耍心机都这么没新意,也罢肯为他花心思就好。

  他真的不在意这些,慕青神情恍惚,脚下不稳:“为,为什么?您若能原谅谢绥,那为何……为何我……”

  “因为殿下不喜欢你啊。”一旁山石之间一道声音幽幽传来,谢绥缓缓走出,面色得意。

  邱秋从垫子上弹起来,脑袋探出去,看向谢绥,声音雀跃:“你拜完啦?”

  “还没有,我在半山听见山下叫声,就急匆匆赶回来了。”谢绥解释。

  “什么?”邱秋不满,他等了这么久,还和慕青这个人浪费了这么长时间,谢绥还没拜完:“怎么回事,你下来干嘛,你怎么不去拜,孤又要等你好久。”邱秋嘟着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谢绥哄他,表示自己是因为担忧邱秋才匆匆赶下来的,又拉高袖子又让他看上面被树枝划的痕迹。

  果然邱秋心疼了,凑近了看伤,睫毛都快扎在谢绥手臂上,又嘟着嘴巴吹气,原谅了谢绥。

  “殿下,慕先生还在。”

  这提醒了邱秋,他又看向两件事的罪魁祸首——慕青,脸色冷下来,但到底没说什么狠话,只道:“孤知道你喜欢孤,孤也感谢你跑来提醒,但孤不在意。慕青当初孤见你,你温和,待人处事令人如沐春风,和现在可大不相同,你不必记得当初孤在那些纨绔子弟刁难下带走你的事,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孤也没有放在心上。”

  “你快些走吧,别让孤再看到你。”

  此话斩断前缘,告别后来,算是彻彻底底地“恩断义绝”。慕青唰地滴下两滴泪,呆站在原地,最终被侍卫们拖远了。

  谢绥看在眼里,痛快在心里,只是……他抬头看向抱着手臂臭着脸看他的邱秋:“殿下,您还救过慕青啊。”

  

 

第121章

  邱秋挑着眼梢乜谢绥一眼,下巴尖尖,眼睛溜圆,瞳仁儿也又大又圆,像观音座下的金童,带着可爱劲儿的狡黠:“那是自然,孤府中的那些幕僚,哪个没有孤的恩情在身上,这样才能拿捏他们懂吗?”

  邱秋指点一般,边说边踩了踩上了马车的谢绥的大腿,指使谢绥给他捏脚。

  “殿下爱民如子又雄才大略,谢绥领教了。”谢绥轻轻按着邱秋的脚丫子,眼睛瞥见远处越来越远的慕青的影子,心中暗笑。

  只有蠢人才会选择在一国太子面前隐瞒当初的事,邱秋对谢绥的态度一缓和,两人在床上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谢绥就这件事向邱秋告罪。

  虽然被罚了几天,但谢绥一说是过分仰慕太子,邱秋就高兴得意得不行,没多久就轻易原谅了谢绥。

  邱秋很满意谢绥,有能力有相貌,还这么喜欢他,不正证明了邱秋过分优秀美丽吗?

  谢绥捏着脚也不老实,从纤巧的脚踝慢慢爬上很有肉感的小腿,轻轻按着。

  邱秋也慢慢躺在软垫子上,享受谢绥带了的快乐。

  “哎呀!”邱秋想起什么,从垫子上演起来,脚也在谢绥胸膛上轻轻踹了一下,“孤差点忘记了你还未去山上拜佛,快起来快去快去!”

  谢绥都想拉着邱秋一路上黏黏糊糊地走了,又被心血来潮的邱秋赶下马车。

  邱秋一张小脸满是认真,趴在窗子上叮嘱谢绥:“你上去可一定要虔诚,这可是大事。”关乎邱秋的眼光的大事。

  谢绥见邱秋这样担心他,尽管不愿,也不信神佛,更自信于自己的能力,谢绥还是点点头,往山上去,临走时他又回头,宽慰邱秋:“殿下别担心,我一定为您拿个状元回来。”

  大话,只会说大话,邱秋让他声音小点,害怕他狂妄的姿态招的那些神佛不满。

  邱秋催促他,挥着手让他上去,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心里默默祈祷,可千万让谢绥考中第一。

  他可是和别人打了赌,说起这个邱秋就有点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赌第一了,前三,不不不,前七,那谢绥肯定可以。

  谢绥这么年轻,只比他大一点点,是要考中了,那几乎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了。

  虽然邱秋觉得希望渺茫,但为了自己的脸面和赌注他还是希望谢绥能考中第一。

  邱秋对谢绥第一的执念贯穿了冬季和春季,让谢绥一次次保证,就连进场前,他都在信誓旦旦保证,他肯定能考中状元,邱秋则处于一个矛盾的状态,既想让谢绥考中,又不想让谢绥考中。

  但总体来说还是希望的。

  邱秋推着他让他快些进场,一边答应说:“你要是能中状元,等孤做了皇帝,孤就给你大大的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