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3)

2026-01-05

  等到送邱秋进京赶考的那日,邱秋他娘简直要哭干眼泪,把人从镇东送到镇西,哭着喊着我儿,一路当心,看起来活像家中死了人。

  邱秋走的那日,好多人来送他,前所未有的热烈热情,险些吓到邱秋,心想邱家原来这么受爱戴。

  两母子抱头痛哭,手里攥着邱家给的铜钱的百姓围在道路两旁夹道以送,偶尔得闲,低头摩挲几下铜钱,又抬头看“戏”。

  邱秋回头瞧着他娘哭的梨花带雨,发誓说儿子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光宗耀祖,到时候带老母亲进京享福。

  他擦擦泪,穿着他娘给他买的新衣裳,背着一袋子金银首饰,带着背了一大袋新衣服的福元,坐上一辆满是书的车轰轰烈烈地上路了。

  邱秋他娘泪眼模糊,心里本是不舍,一心想她儿是举人,是要去会试,一下子哭不下去,嘴角更是难压,袖子挡着脸遮遮掩掩回家了。

  邱秋走远了,看不见他亲娘,也不再哭,摸着身上的绸子,一门心思都在身上衣服有多好看多光滑。

  夹道的百姓看了场别离戏,又得了钱,也喜滋滋地回家去。

  真是一场离别,三方均都开心不已!

  约莫走了两个月,先是陆路,后是水路,因邱秋福元没有经验,坐船时还被船夫收高了摆渡价,这事邱秋是上船之后才知道的。

  在人家船上,被坑骗了也是敢怒不敢言,邱秋憋着气,气鼓鼓地老实坐在船舱里。

  福元脑子一根筋跟人理论:“船家,怎么别人收的摆渡钱是两百二十五文,我们就是两百八十文?”他心里以邱秋为尊,不忿道:“你知道我家少爷是什么身份吗?”

  船家见他们衣着打扮还算整洁,见书童骄傲笃定,心里也有几分惊疑:“什么身份?”

  “举人,少爷可是举人!”福元话落,邱秋倨傲地微微扬起小脸,他自持举人身份,遇到什么人,什么行业亮出身份就能得三分礼让尊敬。

  可是越到京城他的身份也不值钱,日子近了,陆续有举人进京赴考,船家冷嗤,他还道能是什么人:“举人?这几天我已经送了三个了,爱坐坐,不坐啊?你们现在就下去。”他恶意地拿船撑搅和下面的水,看着水滴溅在那小少爷脸上还不敢说话。

  邱秋拉了拉福元,小声道:“罢了,一个愚昧小人,不与他论长短。”

  邱秋老实地和福元缩在船舱里,吃喝都在船内,晚上两个人就缩在舱里睡觉。

  外面那船夫白天行船,晚上就卧在船头睡,日头毒时,才会钻进来。

  等到上岸的那日,邱秋晕晕乎乎地从舱里出来,他还记恨着船夫坑他的事,在船上重重地跺脚走路,发泄不满。

  船在水上,终究不稳,邱秋一味发泄,反倒让船剧烈摇晃起来,站也站不稳,身体左歪右斜,差点栽进水里。

  邱秋窘迫地脸红,听见船夫在后面嗤笑他,连忙跃上岸,直冲冲地要离开。

  船夫在后面依旧不放弃挤兑他:“我就坑你钱了怎么着?”

  邱秋愤愤地回头怒瞪他,看见船夫黑红笑嘻嘻的脸就来气,伸着天鹅一样的白颈子,小脸明晃晃地抬着,远远地啐了一声。

  之后又走陆路,颠簸的头昏脑胀,总算在晚秋时进了京城。

  京城果然不一般,还远远在郊外时,邱秋就看见鳞次栉比的屋舍,街道整洁,也不缺亭台楼阁,想必都是些达官贵人郊外的庄子。

  越接近京城,邱秋越看到一些书生打扮的人,风尘仆仆的同样带着书童,往京城赶。

  估摸着都是赶考的人。

  邱秋抑制住抬头看旁边高楼广厦的渴望,绷紧了下巴,看起来端庄又严肃,倒有几分端方君子模样。

  他拉了拉旁边仰着脸到处乱看的福元,嫌弃他没见过世面,在旁人面前露怯,即使他也从没来过京城。

  邱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走了。”

  他看了眼眼前高大威严的城门楼,士兵排开整齐地站在两侧,来来往往地行人表情轻松,无不身穿绫罗绸缎,粗麻都少见,他们混在其中并不突出。

  邱秋轻轻呼了口气,抬脚走向京城。

  两人并排,身后跟着装载行李的马车,一起进了京城的城门。

  作者有话要说:

  邱秋坏也蠢,因为蠢所以干不出惊天动地的大坏事。

  最多的是萌。

  邱秋是坏脾气自信小猫。

  小剧场:

  邱秋考中举人后,在家如何嚣张跋扈,要这要那。

  出去后就装作一副矜持自谦的样子。

  实际上和人说话:

  邱秋:是啊,东市的桂花糕好吃blabla……我考中举人了!你知道吗,哦你没考中。

  邱秋:这本书我家有一套你喜欢我可以借给你……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考中举人,还好还好,一般般啦。

  我的预收:《死老公后每天都在被视奸》

  文案:

  “今天隔壁新搬来一个人,一身黑色长裙,很规矩地把身体包裹起来,那人戴了一顶黑帽,宽大起伏的帽沿随着微垂头的动作遮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下巴和一张红唇。”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夫。”

  “他送邻居礼物作为问好,那是一盒烤的香喷喷的小饼干。”

  “他今天出去买菜,东西很多,我帮他拿上来了。”

  “今天穿了衬衫,没穿裙子,好可惜,不过还是很漂亮。”

  ……

  “在网上买了东西,快递员送来的时候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

  “原来他在家穿的睡裙!睡觉的时候裙边卷起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大腿,圆润丰腴,我硬了。”

  ……

  “洗澡的时候,他摔倒了,好可怜,如果我在他身边就能立刻把他抱起来。”

  “他昨天喝酒了,我给他准备了一杯牛奶,期待,哦,对了,他的脸好软。”

  “我爱他,我要向他表白,祝我成功吧!”

  ————一个独居男人的日记

  郁青已经死了三任老公,五任男友,或许是他注定孤独,让他每一任伴侣都意外身亡。

  受伤疲惫的郁青不再谈论感情,孤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住下。

  公寓干净整洁,领居也热情友好。

  甚至热情的过了头。

  每次出门,郁青总会见到那个高大沉默的男人,像是一团庞大的阴影,将他笼罩。

  男人帮他搬东西,帮他丢垃圾。

  郁青虽然不适,但以为是男人本性热情。

  直到郁青莫名觉得有人在盯着他,最开始只是外面,那阴湿黏腻的眼神扫过他的腰腿。

  后来那目光进了家里,郁青总能感觉到有人盯着他,无时无刻,无处不在。

  清晨床侧摆好的裙子,餐桌上还温热的牛奶……

  有人进了郁青的家。

  他仓皇报了警。

  警察们接到一起离奇的案件。

  一个漂亮男人说他被人偷窥了,他们很负责,很快出警。

  然后,眼前的情景让他们都震惊了。

  卧室、客厅、洗手间、沙发缝隙、电视机、衣柜、盆栽……所有地方都藏着摄像头,把这个独居的刚刚死了丈夫的漂亮男人拍了个清清楚楚。

  警察根据摄像头语录追查。

  找到了偷窥者——那个热情善良的邻居。

  他们敲响了偷窥者的门,无人应答,警察破门而入,在紧靠男人卧室,那间本该是书房的狭小房间里,他们看到了偷窥者——

  ——他的尸体

  偷窥者已死。

  郁青惶惶以为终于可以安眠,但……没有,还有眼睛在盯着他,永远用那粘稠痴迷的目光盯着他。

  他再次报警,那张雪白漂亮的脸惊慌失措:“有人在看我,有人在看我!”

  但这次什么都没发现。

  大家都说这个可怜的未亡人,疯了。

  直到一个男人推开这个寡夫的门,满屋粘稠密密麻麻地黄色眼睛引入眼帘,那些硕大恐怖痴迷的眼睛,都看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