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4)

2026-01-05

  眼前这个憔悴苍白,像是开的正艳甚至有些颓靡的花一样的寡夫。

  黑寡妇银荡受×总是死总是活的攻(算是切片,切的很碎)

  前夫们都是切片,受和前夫们发生过关系。

  攻们全c,受可看作非,具体和设定有关

  受会和谁发生关系要看哪个切片争的最厉害,不会只有一个,不是买股,但最好不要买股。

  诡异复苏背景

  

 

第2章

  甫一进京,邱秋就感受到京城和他家那个小镇的不同,或者说这一路上都能感受到。

  越接近京城就越是繁华。

  现今走在京城的路面上,邱秋就要看花了眼,这路比他家那里的要宽要平要净,两侧林立着各式楼房,高得看不见后面那排的屋顶。

  身侧卖糖的、卖肉的、卖鞋的、卖衣服的,各式各样的摊位混杂着叫卖声,不绝于耳,两侧店铺门户打开,邱秋探头去看,那些商品整整齐齐地码好放在木质的台子上供人挑选。

  街上人很多,邱秋走在街上不停地避让人,无奈之下,他们坐在马车前头,看着马夫在赶着马车往前走。

  福元凑在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邱秋耳边并不小声的说道:“少爷,咱们得找个地方歇息了。”

  邱秋被吓了一跳,身子抖一下,乜他一眼,嗔怪道:“要你提醒,我当然知道。”

  福元摸着头嘿嘿直笑,连声道少爷聪明。

  邱秋挑挑拣拣,看花了眼,选不定住处,只觉得这些客栈无一不精美,无一不豪华。

  一行人拖着一辆大马车在街上走,极有存在感,有心眼的商家远远就关注着他们。

  一个身穿短打伙计打扮的人跑过来,脸上挂满笑,上唇高挑,笑出一口红牙龈。

  “客官是找客栈吧,来看看我们客栈,进来看看。”他拉着马身上的绳子往一家客栈去,推销热情。

  邱秋有点被吓到了,但他很快就压下去,端着姿态,两只手背到身后,进了那家客栈。

  店面整齐,通堂亮堂,椅子桌子都干净整洁,屋顶高高的拱在上面。

  邱秋没见过这样的客栈,但不妨碍他装作见过,满意点点头,指使福元去给钱。

  “小二,多少钱一天啊?”

  “四百五十文一天,包早晚两顿饭。”店小二看了眼后头的马车,“哦,喂马的话,一匹一天三十文。”

  他微微弯着腰,两只袖子干练地高高挽起,白牙依旧露着,等着他们回答。

  福元扭头看一眼邱秋,四百五十文,着实是太贵了,他们在老家那边一天顶多一百文。

  邱秋家有钱,但只是对比着普通人家有钱,可要他支付如此高的房钱,要不了多久钱就要败光了。

  他们沉默的时间久了,久到眼前的伙计露出的牙龈面积小了,连背都没那么弯了。

  邱秋在伙计露出鄙夷的笑之前,朝福元点点头。

  福元卸口气,说道:“那先定两天,外面的马车不是我们的,不用喂。”

  “哎!”

  钱哗啦啦倒进伙计手心。

  邱秋福元去拿行李,拿到钱伙计也来帮忙。

  行李统统被搬到客栈里。

  如果是富贵人家,家中有人脉有经验的话,应该会提前托人在京城安置宅子,可惜邱家不是。

  邱秋不得已暂时住进客栈。

  他的书多,帮忙搬书的时候店小二还特意问了句:“郎君是来京赶考的举人吗?”

  举人的字眼一出现,邱秋就仿佛被打通任督二脉,整个人有精气神,脊背挺直,矜持地微微点头。

  “噫,这可不就巧了。”小二利落地把书一箱箱搬到邱秋的房间,“我们店里恰有其他举人住呢。”

  他笑的看不见眼,脸上出现一种有荣与焉:“张书奉张郎君,您认识不,他可是青州解元,年轻的很,才及冠没多久,小郎君你也年轻,哎呀,瞧瞧这文曲星聚在一块了,真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解元,就是第一名,和邱秋是两个极端,邱秋他老家荆州的解元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邱秋远远看见过一眼,考中解元后,就被一户富商捉回去做了女婿,听说新婚燕尔,这次的会试都不来了。

  邱秋淡淡嗯了声,接下来无论小二跟他说什么话都不回应了。

  他自找没趣,搬完东西悻悻地走了,想必是考的不怎么样,脸色这样冷淡。

  看人走远了,福元关上门,回头额头上黄豆大一滴汗:“少爷,当真是想不到这京城客栈竟这样高昂,想必是正是赶考的时候店家们都趁机抬高物价。”

  他闲不下来,给邱秋铺床:“我一会儿就去找找能不能租间宅子住,总住客栈全都要花光了。”

  这屋子挺大,旁边还有一个小间,刚好可以给福元住,邱秋带了三个大书箱,都是用藤条编成的,本是结实透气,藤条的纹理也颇为美观,但邱秋脑海里闪过在街上行走时也路过几个人,他们手提红木书箱,上雕花纹,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相比之下,邱秋的行李倒像是乡下给猪割草的藤筐一样的东西了。

  他下巴紧紧绷着,从一个箱子里掏出一本书摊在木桌上看。

  福元不识字,之前邱秋他娘,让他学过,可他总是学不进去,觉得那些书上的东西晦涩难懂,人说话都不够学的,还要去学写字做文章,他头都要大了。

  因此,他对读书人总是多几分钦佩,尤其对自家少爷更是骄傲自豪。

  福元夸道:“少爷真是用功,刚到就开始学习了。”

  邱秋手指捻着薄薄的纸张,还想要捻透一样,他莫名有些不开心,脑子里闪过这一路走来形形色色的脸庞。

  “福元,我想回家了。”

  福元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只知道出门前主母叮嘱他的要照顾少爷好好考完会试,他如临大敌,害怕邱秋真的临阵脱逃,摸着脑袋,好半天才想出来话劝慰他:“少爷坚持住,等到考完试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邱秋闷闷地嗯了声,埋头读起书来。

  他不是个聪明人,又容易被纷扰外界吸引去眼光,先生知道他的毛病,多次叮嘱他要抓紧学习,不能荒废。

  也多亏后头有教书先生,爹娘殷切督促,不然这举子还轮不到他来做。

  *

  到了吃饭的时候,小二上来问是下去吃还是在上面吃。

  邱秋颓丧的劲儿过了,很快精神饱满,他是个没心眼儿忘性大的,对京城的好奇向往压过其他感受,跟着小二下去坐在堂厅里吃饭,又特意叮嘱他们记得留出去看房的福元的饭。

  太阳的余晖照在店门前的那条街上,又斜斜地照亮半面门板,光亮不似夏天那样毒辣,柔润多彩,像是带糖霜的柿子饼,门口秋叶飒飒,又有几分寂凉肃杀。

  客栈人多了起来,有不少人赶在傍晚回来,长长的影子印在门前地面上,让邱秋还没看到人就先看见人影。

  这次过来的是像是几个书生,邱秋看着穿着长袍,依稀捧着书箱的影子,警觉地抬起头,嘴巴嚼馄饨的速度都慢了。

  进来的果然是几个书生,摇扇晃头,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拳头砸进手掌,想到什么好诗说给同伴听。

  他们在离邱秋不远处坐下来。

  看起来和他没有什么不同嘛,邱秋嘟囔,他们之中会有那个解元张书奉?他格外在意这个。

  从他口中呼出小气流吹起勺中带着葱花的汤汁,小小地咕噜一声。

  那群人中有一人闻声看过来,相貌俊朗,挺拔如松,看见邱秋那一瞬间微微一愣神,接着礼貌性地颔首,又加入谈话。

  他们似乎在谈论前阵子冀州水灾的事,那是六月份时候的事了,起因便是一处河堤崩了,大水决堤肆虐,淹了不少庄稼,百姓苦不堪言。

  他当时害怕出到此类策论,将以往如何治理水灾的名家言论全都背了个遍,虽然脑子里也没记多少。

  听说后来工部的林大人解决了,带着银子去赈灾,办的利索漂亮。

  但他们这次似乎不在讨论水灾治理。

  邱秋好奇侧耳偷听。

  一个嗓子粗粝的书生道:“私以为这次改堤改的不好,结构复杂,实在太耗人力物力。”他嗓子像是碎掉的瓦片被人恶意在地上来回蹭,邱秋听得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