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35)

2026-01-05

  “所以圣上选了工部的林扶疏,至于为什么选他……你可以理解为圣上更看重他。而林扶疏出自孔宗臣门下,如果你学会这手好字……”

  那他兴许会留下一个好印象,对于他的科举之路也是一个助力,邱秋眼神都亮了,抱紧怀里的书,乖乖点点头说谢谢,他会练字的,声音很软很甜,和刚才嫉妒谢绥的邱秋可不像一个人。

  前后变脸堪称一绝。

  谢绥把他送到院子外,对他淡漠道:“既然要练,那明日寅时末你就来书房练字吧。”

  寅时!

  邱秋睁大眼睛,想讨价还价,但谢绥漠然的眼神让他不敢说话,谢绥看着他,摸了摸他的眼皮。

  说:“这几日给眼睛消消肿,有点丑。”

  他丑吗?这真的触及邱秋的知识盲区了。

  他这三天是一直在哭,别人欺负他哭,求谢绥哭,怕鬼哭,和谢绥亲嘴哭。

  邱秋一时也不上时辰早晚,匆匆忙忙回去照镜子去了。

  谢绥看着他走远,小蠢货的背影都带着一股蠢象,但……邱秋的腰真的很细,惊心动魄,一只手似乎就能握过来,但往下就骤然丰满浑圆,走路时轻颤,两团肉相互挤压,似乎能晃出春水涟漪一般。

  谢绥闭了闭眼,将有些快的气息强压下去,来日方长。

  此时已经是亥时了。

  而另一边,霍邑出府去了一个地方。

  常跟在霍邑身边的那个圆脸姓陈,好男风,陈家是商贾人家,家中有几个捐出来的官职,小到跟没有似的。

  本身不显贵,只是家财万贯,实在有钱的很,霍邑才有意和他结交,毕竟做什么都得有钱才行。

  陈家在外城,表面看起来宅子不大,但它左右两间都是陈家的,里面改造一番教它既依规制,又足够符合他们巨商的名头。

  霍邑就在深更半夜闯入陈家。

  他好声好气挥开陈老爷,叫他十七个儿子中最受宠的那个出来。

  于是圆脸就在深夜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浑身赤裸裸的,露着子孙根,被窝里面还躺着个小倌。

  再怎么爽看见霍邑提着刀进来也萎了,缩在胯间跟只肉虫一样。

  “霍兄怎么有空来我陈家啊,还是……这深更半夜。”圆脸爬起来,捡了衣服遮住下半身。

  霍邑没说话,朝旁边人使了个眼神,圆脸面前就丢了个火盆,里面柴烧的正旺,噼里叭啦爆裂开来,火光直冲面门。

  霍邑坐在圆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圆脸,圆脸透过红蓝色的火焰看见他凶悍俊美的脸在火光后面微微扭曲,如同地狱阎罗一般。

  霍邑压着怒气:“手伸进去。”

  陈郎君大惊:“你说什么?”

  霍邑没了耐心,踢了踢火盆,火星子溅了出来许多落在陈郎君赤裸的身上。

  “我问你,是你放火烧的邱秋的院子?”

  他怎么知道的,圆脸也不蠢一下子想起那日霍邑家着火的事,原来竟是那小婊子干的,好大的胆子。

  “他把滚水泼在我身上,我不过是放火烧了他一间房,况且我算着他回去的时间又不会真的伤了他,霍邑你我兄弟这么长时间,何必为了一个贱人闹翻脸。”圆脸说的很真切。

  霍邑也笑了:“谁跟你们兄弟,我是不是说过别在我府上乱搞什么游戏,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邱秋我看中了,不许你们动他!”霍邑说到最后声音变大怒吼一声,吓得圆脸一个哆嗦。

  “我听说是你把他带进去的,还摸他了是吗。”霍邑说是疑问其实是肯定,他吩咐身边人:“砍他右手一根指头。”

  “什么,你,你,霍邑你不能这么……啊!”圆脸挣扎着,他仗着霍邑需要钱的事还想救自己一命,但霍邑的人已经把他按牢在地上,手起刀落,剁了一根小拇指。

  顿时血流如注,断面还透着白亮的骨头,圆脸捂着右手在地上翻滚哀嚎,血液流出一道弯弯绕绕的红线。

  浑身赤裸像是一条不断翻滚蠕动的蛆虫,恶心至极。

  霍邑看见他丝毫没有遮蔽的丑陋躯体,嫌恶地捂着眼睛让旁边人给他穿上衣服。

  他们只套了上衣,也没有穿好,两只袖筒套在手臂上,圆脸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只是痛的头脸惨白,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很快他就知道了。

  套好袖子的手被直接按在火盆里,火舌顷刻舔舐上圆脸的手臂,带出一处处开始溃烂的皮肉。

  “啊啊啊啊!”

  圆脸在屋内惨叫着,明明是在陈府他自己家中遭受这样酷刑,却没有一个人敢冲出来阻止。

  圆脸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衣服融合在一起,在他皮肉上起火灼烧,蚕丝衣服连带着人的皮肉,灼烧后屋里开始出现肉的香味。

  实际上霍邑已经足够仁慈,否则火盆里就不会是木柴,而是滚烫的铁汁,足够把他的手臂烧成灰。

  但是得顾及陈家不是,他不能做的太过分。

  于是也只是砍了指头烧了手臂。

  他仰倒在地上,眼底痛的漫出血色,犹如死人,只剩下胸膛微微起伏还昭示他是个活人,嘴中喃喃不知道说些什么。

  霍邑教训了人觉得无聊,留下人手就此离开。

  他手下的人又给圆脸套了一层衣服,这样后续治疗时再撕开又是一层苦楚。

  他们还很有礼貌的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回去,圆脸也抬到床上,小倌在一旁尖叫屁滚尿流地从床上露着屁股爬下来,跑了出去。

  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给陈府留下一个双手皆废的儿子。

  霍邑走在路上心里火儿还没消,事情起因是邱秋得罪圆脸,房子被烧,结果这小傻子却反过来报复他,他堂堂公府世子也是给别人做了一次替罪羊。

  真是笨蛋,霍邑提起嘴角笑了一下,心情顷刻好起来,下次见到他得想办法压着他向自己赔罪才行。

  还得让他给些赔罪礼出来,赔什么好呢……

  霍邑想起他生辰时邱秋来好像还给他送了礼,于是还挺高兴地回去叫人把画从库房里拿出来。

  他生日后一天邱秋就炸了他家一窝屎,又烧了那么多间房子,但霍邑倒一点也不生气。

  那幅画很快被霍府的人送到别院,打开是一只毛茸茸的猫在院子里伸爪子抓蝴蝶的画,很有生气,确实像是邱秋会送的礼物。

  并且让霍邑惊奇的是,这画技法不错也算上乘,没想到邱秋那小蠢货人不怎么聪明,画画倒有几分天赋。

  若是他考不中进士,光靠这样的绘画水准,霍邑也能给他谋划一个好出路,不过邱秋得先来求他才好。

  他灯下观摩邱秋的画,越看越是欢喜,那只活灵活现憨态可掬的白猫儿像是邱秋一样。

  他高兴时就颐指气使,摇着尾巴走,不高兴是就轻轻挠你的手,勾你的衣服,干了坏事,还会移开眼神,当做没发生。

  而且生了一幅好身段。

  霍邑想起那日邱秋在他怀里衣衫凌乱,轻轻喘息的模样,香艳旖旎,满手的丰腴细腻,三颗红色排列在一起,风情妩媚。

  他想起那三颗色情的小痣,像是点了胭脂一样只觉心痒牙痒,磨了磨牙尖。

  他那日太轻浮,惹怒了邱秋,但细细想回来竟又不后悔。

  他应该再温柔一些,这样邱秋也不至于会跑,小蠢货不聪明,哄骗着摸他,他恐怕也察觉不出来,没准儿还会乐颠颠地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霍邑气质骤然变得凶狠,他之后派人找过邱秋,但只是知道邱秋火灾后离开了小院,之后去了哪里一点线索都没有,像是被人故意抹去踪迹一样。

  邱秋或许是被谁带走了,他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段,那个人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邱秋:丑?这真是我的知识盲区,我不知道丑字怎么写,哼(扬起漂亮小脸)

  

 

第24章

  越到冬天的夜越长,但实际上邱秋满打满算也不过睡了不到三个时辰,他昨晚为了给眼睛消肿折腾了很久,完全忘记了还要凌晨起来去练字。

  于是在卯时初被侍女叫起来的时候,邱秋很想一头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