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34)

2026-01-05

  谢绥却微微皱起眉,像是不乐意。邱秋更是茫然无措,果然,谢绥恐怕就是要赶他走,为什么啊,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邱秋出去怎么会死?是得罪了什么人?”谢绥居高临下看着邱秋,眼神冰冷,语气像是质问,刺痛了邱秋脆弱的神经,让他不住的恐惧战栗。

  “你求我我又为什么要答应,你住进来我可什么都得不到……”

  谢绥的话没说出来,因为邱秋哭着扑上来,吻住他的唇。

  邱秋脑子里回响着“我可什么都得不到”的话,可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幅身体相貌,除了这个还能给什么呢?

  他最终做出了决定,这一刻他的自尊心他的书生意气都仿佛消失不见。

  他根本不会接吻,只是莽撞地碰上他的嘴唇,有些发痛,唇和唇碰在一起,一个凉一些一个暖一些。

  谢绥想推开他,但邱秋以为这是要拒绝他,拒绝他的亲吻,也拒绝帮助他,拒绝他住在谢府,于是紧紧搂着谢绥,抓着他的手要放在自己衣服里。

  “你干什么?”谢绥轻轻推开邱秋,声音慢条斯理,好整以暇地等待猎物自己撞上来。

  他失败了,是他想错了吗,邱秋含着泪看了眼门外没有人,屋内灯光昏暗,只坐了他们两个人,一个优雅端坐,一个痛哭狼狈。

  邱秋忍着羞耻,对谢绥露出一个笑,爬坐到谢绥身上,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你喜欢吗?”

  “什么?”

  “你喜欢我吗?”邱秋抓着他的手放在他身体上,忍着羞耻靠在谢绥身上,他想装作什么非常娇媚的样子,但是不能,他说话带着哭腔。

  “拜托你,不要把我赶出去好不好,我刚才不应该咬你的我错了。”邱秋哭着说漏了嘴,但此刻谢绥也笑不出来,呼吸滚烫,周身气质变得深沉危险。

  邱秋没意识到,低泣:“只要,只要让我住在这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他哭着把一切都豁出去,谢绥真的喜欢他吗,谢绥会吃这套吗?他甚至想谢绥要是像霍邑一样变态就好了,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脸。

  那双手似乎还在推着他,直到邱秋绝望说:“我出去我真的会死掉的,你不帮我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谢绥才终于停下,问他:“邱秋的话是真心的吗?”

  邱秋察觉到他的变化,忙不迭点头,闭着眼睛去吻他的唇。

  可惜找错了地方,亲在谢绥的脸颊上,他傻傻用嘴巴去找谢绥的嘴巴,结果又亲在谢绥的鬓上。

  终于谢绥动了,按着邱秋的头咬住他红润的嘴唇,邱秋小小的“啊”了一声,声音就消失在两人唇齿之间。

  屋内响起接吻唇舌相依的暧昧水声。

  邱秋被吻的向后仰着身体,眉毛紧皱看起有些痛苦,嘴唇红润仿佛轻轻一吮就会溢出血来,嘴巴大张着,甚至有些发酸,津液不住地从嘴角流出。

  但没有流多久,就被另一个人带走。

  谢绥掐着邱秋的下颌,几乎把他半张脸都咬在嘴里,邱秋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他轻轻颤抖又不敢离开,迎合着。

  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荡舔弄,邱秋的舌头被勾起带到外面,然后被人咬住吸吮,他不知道原来亲吻是这样子的,滑腻又亲密。

  谢绥情动着边亲边把他抱起来,让他跪坐在他腿上,手滑到邱秋的衣服里,摸到什么突然停下,放开了邱秋。

  邱秋就像没有人支撑拉扯的娃娃一样,软软地倒在谢绥身上喘息,嘴巴还张着,口水从唇角流出来,双眼失神,呆愣愣地看着眼前那片虚空,像是傻了一样。

  谢绥也低着头喘气,似乎在思索什么,眼中带着餍足。

  最后他拍拍邱秋的脸,叫他起来,双手松开去拿什么东西。

  邱秋以为他是要走,连忙抱住他,仰着头软软地问:“你讨厌我了吗?”

  邱秋简直不敢相信!男人变心竟会如此之快,刚刚亲过他便厌弃了他,要离开。

  “没有。”谢绥淡然道。

  他把那盅汤打开,里面是碗雪梨汤。

  “给你的,喝吧。”

  是晚饭过后谢绥吩咐的,邱秋从进入绥台的那一刻,声音就一直是嘶哑的,只不过他总是在想什么东西没有察觉。

  邱秋知道不是赶他走,松了口气,但双手发软,根本端不住,最后是谢绥拿碗喂给他。

  邱秋冲他小小的笑了下:“谢谢你。”汤似乎还是热的,邱秋喝之前要微微吹口气,吹在半透明色液面上,荡起波纹。

  喝下去好像烫到他了,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里面艳红的舌头,吸着凉气。

  邱秋身上还有香味,带着沐浴留下的玫瑰的香味还有他本身的暖香。

  邱秋小口喝着,耳边响起谢绥的声音:“我帮你。”他疑惑抬头,不知道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帮。

  于是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他,谢绥垂着眼睛,还是那副世家公子的样子,清冷淡漠,皮肤冷白。

  但他拿过邱秋的碗,仰头喝了一口。

  随即朝邱秋俯身而来撬开他的嘴,钻进去。

  他喂的急又多,邱秋“唔唔”着吞不及,轻轻呛了几下,谢绥的舌好长好像要钻进他身体里,他有点害怕,被刺激得想挣扎,却像挣不开蛛网的蝴蝶,只是徒劳。

  被人扣着肩按在怀里,甜丝丝半透明的汤汁从两人相接的地方留下来些许,邱秋的手撑在男人胸膛上也慢慢无力垂下。

  又是许久,蜡烛都要见底,谢绥放下碗,邱秋胸脯起伏着躲在谢绥怀里拉着他的衣服遮脸。

  谢绥支着头揉揉额角:“走吧,天色晚了。”

  邱秋出来想下去却被拦住,谢绥把他放在榻上让他穿鞋,灰脚丫把榻上毯子踩脏了,邱秋有点羞赧,俯下身穿起鞋。

  他期期艾艾地仰头看着谢绥。

  “我是不是可以住在这儿了?”

  谢绥眼神幽深,表情漠然,那层贵公子的皮又穿回去,仿佛刚才和邱秋吻成一团的不是他一样。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也带着些哑意:“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v后我早上九点更新啦!夹子那天晚上10点更新哦!

  邱秋臭屁小猫脸:人见我便爱我几分,你们知道这个含金量吗?

  小小谢绥,还不拜倒我石榴裙(划掉)举人袍下,献上你的一切!

  邪恶恶魔邱秋复读机:“这个好吃,莲叶羹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吃吃吃”

  邱秋咬谢绥的时候,其实恶狠狠盯着谢绥的脸看了好久。

  邱秋:激光眼开启!灼烧!

  

 

第23章

  那本谢绥为他准备好的“好东西”,塞进邱秋手里,邱秋拿着和谢绥出去。

  他腿还有些软,攥着谢绥的一只袖子,谢绥也任他攥着。

  谢绥闲庭信步,缓缓向他解释:“这是大儒孔宗臣的馆阁体字帖,你的字不好可以练他的。”

  可是谢绥的老师是方白松,他为什么让他练孔宗臣的呢?孔宗臣虽说也是阁老之一,性情耿直,学问不在方白松之下,但是按理说谢绥和方白松是师徒,关系更好,他以为谢绥会让他练方白松的。

  谢绥好像读懂他的疑问,看着会试接近还茫然的他解释:“今年主考官是工部的林扶疏你知道吗?”

  林扶疏邱秋知道,就是那个解决水灾的大臣,办的很漂亮,当时还因为一个水利造建的事在客栈里和张书奉他们起了争执。

  “我知道。”

  但他确实不知道主考官是他,这人他记得很年轻来着,寒门出身。

  邱秋问出自己的疑问:“主考官不是一般都是礼部尚书么,为什么让工部的人来?”

  谢绥:“因为礼部尚书是我祖父,而我明年要下场。”

  原来是为了避嫌,邱秋险些都忘了谢绥的来头大着呢,和他可大不一样,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嫉妒了。

  谢绥像是没看清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恨,只是放慢脚步迁就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