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67)

2026-01-05

  这有点出乎谢绥的意料,邱秋竟然不想当他的妻子,他有点困惑,皱眉问:“为什么不想?”

  邱秋竟然不想成为谢绥的妻子,未来家主的夫人,偌大的谢家,以后会有邱秋的一部分,荣华富贵摆在他面前,他竟然不想要。

  这完全和邱秋的性格相悖。

  谢绥想不明白,或许是贪慕虚荣的邱秋不知道他会是未来的谢氏家主,不知道谢氏有多大,于是他想了想添了一句:“以后我会是谢家的家主,邱秋知道吗?”

  邱秋终于抬起脸,用肿的厉害的眼皮,红彤彤的眼睛看他:“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此时此刻,方才由谢绥主导的关系完全扭转过来,谢绥被一根线拴住,另一头系在邱秋身上。

  只不过邱秋没有意识到。

  邱秋觉得让谢绥看到他的脸,就有示弱的意味,于是他又重新把脸埋回去,表达自己的态度。

  谢绥罕见地被邱秋噎住,他想了想竟没有可以再拿来诱惑邱秋的了。

  他谢氏嫡子,未来家主的身份对此刻的邱秋来说一文不值。

  邱秋等了好半天,也不听见谢绥再说话,他埋了一会儿,感觉呼吸不畅,又抬起头,恼怒说:“你的道歉太没有诚意了,你只夸了我两句!”

  谢绥终于抓住邱秋想要什么,聪明绝顶的谢绥在邱秋面前也变成了一个笨蛋。

  他于是用了自己毕生的才学,在邱秋耳边夸赞他。

  从才学到人品再到容貌,都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邱秋头扭在另一边,半晌都不动,谢绥没把握这招对邱秋有没有用。

  终于他听到邱秋很小声的咯咯笑的声音,不过压抑着,应该不想他听到,于是谢绥没有停下,只是一直说。

  谢绥说着说着停下来,正当邱秋以为他没诚意的时候,谢绥说:“几日后,三皇子代帝南巡回京,皇宫会办宫宴,你要跟着我去吗?”

  宫宴……那可都是权贵啊,邱秋眼睛一下子亮了,在黑夜里亮的出奇,那他要是随便被一个权贵看重,那一路上青云,不是轻轻松松?

  邱秋扭过头:“真的?”

  谢绥点点头。

  “那我要去,那我要去!”

  邱秋心情大好,心里已经原谅了谢绥大半,连手都愿意给谢绥牵了。

  谢绥看着他一个美滋滋的傻乐,心里叹息,小蠢货实在好哄。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不好哄,谢某人又着急了[哦哦哦]

  

 

第41章

  “我只是现在原谅你了,不代表我一直原谅你,没准儿下一刻我就不原谅你了,你知道吧。”邱秋害怕自己轻易原谅谢绥,会让谢绥不让回事儿,于是恶狠狠警告他。

  “嗯。”

  “你还……觉得我偷,偷东西,我是那种德行败坏的人吗!”邱秋嚷嚷,他一说到偷东西,就带了哭腔。

  “不是。”

  为了哄他,谢绥把他刚得到的茶饼翻出来递到邱秋手里。

  邱秋还以为他给的是什么好东西,拿过来低头一看,是盒破茶叶。

  这有什么好喝的,本来就在气头上,邱秋一生气,把茶叶丢了出去。

  每年只有五盒的茶叶,就这么被丢了,谢绥心中一痛。

  那边不识货的邱秋还在说他:“你给我什么茶叶,没诚心!”

  谢绥叹息一声说:“那盒茶叶价值和你屋里那盏透明的琉璃盏相差无几。”

  邱秋房里有一盏琉璃盏,是他从谢绥手里要过来,听说是御赐之物,西域来的贡品。

  珍惜异常。

  什么?邱秋回头猛看谢绥,看他脸色确实不好,心里就信了。

  他赶紧过去捡茶叶,痛骂谢绥是个败家玩意儿,喝茶叶喝这么贵做什么。

  这次谢绥在邱秋面前理亏,落了下风,邱秋就彻底蹬鼻子上脸,坐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还好是茶饼,没散,邱秋找了一圈,好好地塞进自己衣服里。

  谢绥给他了当然就是他的。

  谢绥给他的东西,他也不全收,玉扣子最终还是让谢绥拿走了,他可不会要。

  邱秋想起瑶夫人,后知后觉问:“瑶夫人是你母亲?她叫姚峙?”用的还是假名,骗了他,邱秋想,这对母子真是如出一辙,都爱骗他。

  但他又想起姚夫人美丽的脸,对他也很关怀,像娘亲,他就觉得姚夫人没那么坏了。

  应该是谢绥还在娘胎的时候,就长出来了坏心眼儿,把姚夫人“毒”坏了。

  “那她怎么骗人吗,看到我也不说是你母亲。”邱秋埋怨,谢绥母亲一定认识他,听到他是邱秋,才叫他进去,把玉扣子给他,那姚夫人还说了他儿子和朋友的事,是不是就是说的谢绥和他。

  那他岂不是当时没有听出来,邱秋气得想哭,感觉自己和人对战没有扳回一局,事后一想,越来越后悔,觉得当时他应该这样那样。

  谢绥也是没想到母亲和邱秋会相遇,还给他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他解释说:“兴许是不好意思说,感觉你们那样认识不正式也有可能。”

  确实如此,他和姚夫人相遇,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一个嚣张跋扈刚在楼下跟别人起冲突。

  是不好相认,那邱秋就不追问了,邱秋很善解人意,姚夫人当时都喝成个酒鬼了,当然不好意思跟他说她是谢绥的母亲了。

  邱秋便将此事按下不提,不过他还是提醒一声谢绥,把那个玉扣子还回去,给他算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并排躺在榻上休息,他们还在福仙楼,此时已近深夜。

  邱秋问他:“咱们不回去啊,就在酒楼,一会儿人家打烊把我们赶走怎么办。”而且谢绥这个色鬼还没有把持好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到时候酒楼的人一定要把他们打死了。

  谢绥解释:“福仙楼是谢氏的产业,允许人留宿,你不用担心,这间房我常住,也不会有旁人来。”

  “你家的产业!”天哪,他单知道谢氏中人,做大官做的很多,原来还这么有钱。

  福仙、福山,邱秋想到一个不同寻常的事情。

  他惊呼:“那福山楼和福仙这么像,岂不是会抢你家的生意?”

  谢绥从头到尾看着他,看他表情惊异,还以为他是想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原来是这个。

  “福山也是姓谢,邱秋不用担心。”谢绥笑了笑,觉得邱秋虽然生气,但是还在担心,真是可爱。

  邱秋脸色一变,忿忿转头,谢绥凭什么这么有钱啊,他以后还会是家主。

  哼,哼哼哼哼,邱秋在心里像一只小猪一样生气,那当谢绥的夫人,那不相当于有半个谢家了?

  邱秋心分成几半,一部分叫嚣着谢绥真好命,不如现在就回头打他解解气,一部分惊叹谢氏家底雄厚,让他快要惊掉下巴,还有一小部分竟然有点后悔,还不如接了玉扣子。

  不不不,邱秋把这个念头摇出去,他可不能为谢氏的权势屈服。

  “睡吧。”谢绥也不知道邱秋扭过身在想什么,小身子动来动去,一刻也不消停,像是胖乎乎的毛毛虫。

  手搭在“毛毛虫”身上,人就睡了,“虫”睡没睡,谁又能知道。

  次日。

  谢绥的马车一大早就等在酒楼下,邱秋打着哈欠和谢绥并肩出来。

  邱秋没看见福元还有其他人问:“福元呢?”

  谢绥也没想到这人还挂念着他的书童,心里不悦,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先回去了。”

  邱秋点点头,扭头看见马车,想起昨晚碰见的那个病殃殃的男人。

  他斜了谢绥一眼,手脚并用地避开车夫的搀扶,自己爬上去。

  又是自强自立的一天。

  谢绥用眼神示意:你惹他了?

  车夫摇头:不知啊。

  车里经过一夜,竟还有药味,邱秋耸着鼻子闻了闻。

  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谢绥还安排那人和他分开走,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真让人生气。

  邱秋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眼假寐,不理谢绥,他平常坐在车厢里总要好奇地扒拉这个扒拉那个,现在倒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