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82)

2026-01-05

  邱秋抱着谢绥的头,让他靠在他一起一伏软绵绵的小肚皮上,安慰“突然”变得脆弱的谢绥,这样子的谢绥少见,恐怕也只有邱秋这样“宽阔”的肩膀,能让谢绥流露出片刻脆弱。

  有邱秋这样的人,谢绥真的撞大运了。

  “现在我允许你吃那碗饭了,吃吧,记得要吃完哦。”

  谢绥被放来,看着那多得都要溢出来的斋饭一顿,最后认命地接过来,

  斋饭味道不错,但对一个半饱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太多了。

  邱秋支着头,甜笑着在一旁监督谢绥,今天谢绥吃的格外斯文,如果有人拿谢绥吃饭的样子下饭,那么饥肠辘辘的乞丐也会变得对食物失去兴趣。

  邱秋看着没趣,谢绥也无趣,移开了视线,而在他视线之外的谢绥终于能松口气。

  谢绥挑起话头:“午后陛下来你要去看看么,祈福正式从明日一早开始。”

  邱秋才在外面跟人吵完,暂时已经失去了想要出去的念头,摇摇头表示要待在屋里。

  谢绥在说话,邱秋出于礼貌把目光又移回去,谢绥碗里的东西只下去一点点,邱秋板起脸:“你怎么不吃啊,就是吃饱了,刚才在骗我,亏我对你带呢!”

  谢绥当然不认,摇摇头说他刚才是在说话,没来得及,说完夹了两大筷子一表决心。

  邱秋嫌他吃的慢,仗着自己有礼,翻了个白眼,上床睡午觉去了。

  谢绥则是在他时不时的偷看中慢慢塞完了一碗饭菜。从他三岁之后就没人这样盯着他吃东西了。

  谢绥品出几分自己的卑微,但看着邱秋从被子里偷偷露出来的一只亮晶晶的眼睛,又觉得可爱,嘴里的饭菜也没那么难以下咽,谢绥甘之如饴。

  终于结束,谢绥让吉沃收拾东西后,带着吉沃出去了,福元也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邱秋一个人呼呼大睡。

  他和人大战一通,难免疲乏,睡得很快很沉,但偏偏有不俗之客来打扰。

  在邱秋睡得脸颊泛粉的时候,禅房窗户外突然想起木枝断裂声,窗户吱呀一声,有人笨拙地从窗户外面翻进来。

  脚步沉重,跟头猪一样,邱秋半梦半醒中想。

  大胖猪蹑手蹑脚在屋里翻找起来,看见谢绥那些价值千金的东西也不识货,反而从屋子里包袱里翻出几包金银还有邱秋的烤鸡,偷偷笑了一声。

  屋子里想起男人粗犷压低的声音:“这小子屋里好东西不少,咱们都拿走。”

  他似乎是把东西放在了窗户台上,烤鸡的香味顺着风钻进来,一直钻到邱秋的鼻子里,窗外有一个女人,看了看她丈夫偷来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提醒他:“别忘了把那小子的衣服也拿走,可以卖掉。”

  “不错,这小子可让我吃了好一顿苦头,我怎么也得抽他两巴掌才行。”

  邱秋本来都快被吵醒了,后来接连是人说话的声音和香喷喷温热的烤鸡味,邱秋已经接近苏醒,一听到有人要抽他,邱秋一下子醒过来。

  像是被人摸了尾巴的猫一样。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一看眼前。

  一个壮汉正拿着邱秋的包袱,脸上有一点黑痣,就是之前午饭时和邱秋起冲突的那个。

  而再一转头,窗外正是那壮汉的妻子。

  他们经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青天白日到邱秋家里行窃,不,是谢绥家里!

  邱秋看见臭贱人分外眼红,一跃从床上跳下来,当即怒斥:“那么好大的胆子,偷到我头上来了!,福元!”

  隔壁的福元从最开始听到邱秋格外高亢的声音时,就从床上跳下去,往邱秋屋子里冲。

  于此同时,外面出现一个跟猪叫牛哼似的小孩声:“爹!娘!有人去了!”

  这对夫妻竟然让他们的儿子望风。

  小孩口中的人——福元,彼时已经冲进邱秋房间,壮汉正跨在窗户上要逃,外面的女人满脸用力拉着他。

  而邱秋拿起脚凳要往壮汉身上丢。

  福元立刻喊:“少爷,让我来!”

  他飞身上去,一手抓住壮汉的腰带,将他惯下来,窗外女人一看不好,拔腿就要跑,连偷的东西都顾不上了。

  “福元有人跑!”邱秋一边喊福元,一边找手边的东西,最后将一本装订好的书砸出去,不偏不倚砸在女人脑后。

  女人“啊”了一声,应声倒地,不再见站起来。

  福元刚拔起来的腿又落下去,脱了底下男人的腰带,捆在他手上。

  “外面还有个放风的小孩!”邱秋和福元立刻出去。

  而这一切早就被小孩儿看在眼里,他看见娘被书砸倒在地,不再站起来,“啊”了一声吓出眼泪,一屁股蹲儿坐到地上,看见邱秋他们过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邱秋出来只看见小孩儿肥墩墩的背影,小孩子身材小,虽然长得胖,但在一间间房里大殿里穿梭着,邱秋和福元很快跟丢了身影。

  邱秋看这样不行,他想起还倒在地上的女人,心里担心,说:“这样不行,咱们得先回去。”

  他们绕到禅房后面,去查看女人的情况,事实上,邱秋心里有点担心,他那一板书砸下去,女人没再爬起来,他不会是给人砸死了吧。

  他虽然讨厌他们和他们吵,但是他没想打死他们啊,邱秋心里害怕的不得了。

  邱秋和福元去找女人的身影,没多久在一顿枯树枝里发现女人软软地趴在地上。

  那本厚厚的,装订的很厚的书掉落在一旁,女人的后脑勺被砸出一小片殷红的血,洇在头发里,邱秋不敢动,指挥着福元把人翻过来。

  福元把女人翻过来,正面或许是猛的摔倒所致,甩掉了一颗牙,嘴巴也磕破了。

  福元去探女人的鼻息,万幸还活着,而且相当强健,应当是暂时昏过去了。

  福元回头示意邱秋没事,邱秋这才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这次真是险些,若是砸死了人,他的仕途也要怎么办,邱秋痛定思痛,决定下次砸人的时候要找个轻点的砸。

  他们把人带回去,回去的时候,被绑起来躺在地上不断挣扎的男人看见女人的身影,陡然凄厉一叫:“小楹!”

  邱秋看他跟死了人一样乱喊,没好气道:“别喊了,没死。”

  不过女人还在昏迷,邱秋在屋子团团转想给女人找个能躺的地方,但是找一圈没找到,倒是有床,但是那是谢绥和邱秋的床,邱秋不愿意让别人睡。

  壮汉红了眼,理直气壮说:“你给她放到你床上不行!”

  “不行!”邱秋大声回击:“你们都是贼,不知道偷过多少东西脏死了,你们配吗!”

  最后还是邱秋在福元的屋子里找到一床旧被褥,收拾收拾铺在地上,让女人先躺上去,为了防止她跑,福元也给她绑了起来。

  “少爷,现在怎么办?”

  邱秋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挠了挠头,说:“当然是报官了,还得给她找个郎中。”邱秋指了指地上的女人。

  福元还没点头,屋里有其他人反对起来:“不行!不能报官,我儿以后还要读书考科举呢,不能报官!”地上的壮汉吆喝着,明明受制于人,但是却理直气壮的很。

  邱秋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考个屁,你看他样子像是能考上的吗,你们让他考科举,那还带他来偷东西,别装了,我就报官,你能怎样。”

  壮汉你你你了半天,气得直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倒是把女人吵醒了。

  女人痛呼一声,幽幽转醒,最开始还有些朦胧迷糊,等到记忆涌入,她才想起一切,她头一转,看见自己丈夫已经被绑了起来。

  而邱秋坐在椅子上,跷着腿冷漠地看着他们。

  女人动了动,麻绳早在她身后一圈圈绑起来,结结实实。

  福元干活还是可以放心的。

  女人在地上挣扎,刻薄的嘴皮一张一合:“你要干嘛?”

  邱秋根本没回答她的话,只是对着福元说:“你去找找谢绥还有僧人官兵,让人过来把他们抓起来,要是能找到郎中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