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户的夫郎(27)

2026-01-08

  “梅姐儿,给我摘点刺泡吧,你看,那里有。”李杨树指着不远处对她说。

  “杨哥哥,那你坐在这歇一会,我去给你摘。”但李梅树到底是个不大的姑娘,只是想让李杨树开心点,还是松开了他。

  李梅树正在摘着刺泡,突然听见重物落水的声音。

  抬起头竟是没看到李杨树的人,慌张地扔下手中的果子,赶忙跑到河边,发现李杨树顺着水流正在往下游漂,顿时腿软了:“杨哥哥!杨哥哥!”

  此时身边一阵疾风掠过,李梅树见一人也跟着跳进水中,将李杨树截停了下来。

  “桐哥!”李梅树在岸边四处寻摸,找到了一个粗长的树枝,连忙伸到水里让李桐树拽着。

  原是常秀娘在李杨树和李梅树出门后心里始终不安,于是让李桐树在身后悄悄跟着。

  李桐树费了好大劲才将李杨树从水中拖到岸边。

  李杨树呛了几口水,并没有昏迷,可此时的清醒让他更痛苦。他垂眸坐在地上,低声道歉:“让你们担忧了,没必要的……”没必要救他的。

  李桐树红着眼眶道:“杨哥哥,你别这样了,你快点好起来吧。”

  “杨哥哥,你吓死我了。”李梅树差点吓傻,抱着李杨树的头劫后余生道。

  三人出门,两人湿漉漉回家,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常秀娘气的抬手想打李杨树,可是看他那丢了魂的样子又心痛不已,抱着李杨树痛哭。

  这几日家中很沉重,李壮山也被压的喘不过气,李家兄弟轮番看守孟家的还未审问,槐树和怀瑾迟迟没有消息,杨哥儿还是这幅模样,好好的一个家,如今是乌云笼罩,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月明。

  县城一家酒馆内

  “还是刘哥够意思,发了财就请小弟们喝酒,够兄弟。”

  “哼,算……算不得什么,以后……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

  “刘哥,昨日那寡妇够劲,咱们今晚再去?。”

  “不去了,下次……下次,带你们去个更销魂的地,今晚,我要回去一趟。”

  “那我们兄弟可就等着刘哥了。”

  刘四狗喝的醉醺醺的,出钱坐了个驴车回家。

  “开门!”刘四狗回到家中在门前又喊又踹的。

  “来了来了。”刘铁柱一下都不敢耽搁,他这大儿子脾性暴烈,在家对他和他娘动辄打骂。

  萧怀瑾和李槐树在他家耐心猫了两天。

  两人听到动静后对视一眼,可算等到了。

  随着刘铁柱去开门,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后。

  待刘四狗进门后,刘铁柱就道:“四狗,这两位是来找你……”

  刘铁柱话还未说完,萧怀瑾一个手刀直接将刘四狗砍晕。

  “你……你们……你们是四狗的仇家?”刘铁柱声音颤抖道。

  萧怀瑾脚踩着刘四狗猛踹几脚,“槐哥你把驴车牵来。”待李槐树走后,萧怀瑾对刘铁柱露出森森地笑意:“老人家,看你们老实,我不和你们找仇,我只带走他,过两日就给你们送回来,你们也别想着报官,我孤家寡人一个,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报官了,我不介意屠你们满家。”

  最后一句咬着牙齿说的血腥又阴森。

  刘铁柱被萧怀瑾吓的有点站不住,靠着门。前两天还不温不和的年轻人,突然露出这幅亡命徒的样子当真是吓人。

  不一会儿,李槐树将驴车牵过来,两人将刘四狗拖到板车上绑好。

  待萧怀瑾和李杨树两人走后,刘四狗他娘牵着一个小汉子从厨房走出来,两人都害怕的颤抖。

  他们一家老实人,可偏偏大儿子是个混不吝,在家对他们不是打就是骂,一家人实在是受够了,虽然今日被仇家威胁有点惊吓,但是没多少伤心,倒是都松了口气。

  “回去非得将这孙子打个半死。”李槐树边赶车边气愤道。

  萧怀瑾坐在旁边拿出匕首仔细地用麻布擦拭,并未回应。

  只是他此时的表情实在是令人胆寒,令小儿啼哭。李槐树还沉浸在等会回去后要怎么揍李四狗的情绪里,并未注意到萧怀瑾的不对劲。

  回到村子后,天已经有点暗了,天上落下几点雨滴,隐隐有下雨的趋势。

  “爹,快去叫大伯二伯村长里正,那狗东西被我们逮回来了。”李槐树在李家门口冲着李壮山道。

  “好!我去叫人,你们先去祠堂。”李壮山和常秀娘李桐树分头去叫人。

  常秀娘走之前还嘱咐李梅树:“梅姐儿,不要和你杨哥哥出门,一步也不要离开你杨哥哥,可记着了。”

  李梅树重重地点点头,上午她杨哥哥也吓着她了,她现在一步不离的守着他。

  村里人都知道李槐树和萧怀瑾逮了人回来,虽然此时天色稍晚,但挡不住大家的好奇心,都呼啦啦涌到祠堂看热闹。

  本村祠堂可以审孟家人,但是不能审外村,也不知道萧怀瑾他们抓了那个外村的人回来会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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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审判

  村长赶到祠堂门前时,就看到萧怀瑾一只手抓着刘四狗的腰带,将他从板车上拽下来,像摔草包那般摔在地上。

  村长:“……”这力气可真够大的。

  李槐树和李向山兄弟们上前将刘四狗手脚捆起来,一盆水泼过去将人弄醒。

  “呸呸呸,你们是何人!”刘四狗被凉水泼醒,惊恐地发现自己被捆得死死的,瞬间酒醒一大半。挣扎间无意中看到不远处跪着的孟家三口,这才反应过来所为何事。

  刘四狗第一反应就是泼脏水:“你们捆着我作甚,是孟家人的主意,你们不去找正主,反倒是为难我。”

  李向山一脚踹过去,道:“老实点。”李向山是战场上退下来的,一脚的力道差点将刘四狗小腿踢断。

  “啊啊啊”刘四狗蜷着自己的腿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萧怀瑾:“何叔,这是欺负杨哥儿那人,让他和孟家人对峙一番,问清楚来龙去脉。”

  孟春果他爹鼻青脸肿的,在一旁哭天抢地:“冤枉啊,村长,我们冤枉,这刘四狗是我们远方表亲,可我从没让他做过那等事啊!”

  刘四狗喘着粗气,听到孟家爹说的那话,立马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看看周围围的全是小河村的村民,知道这事要是不甩干净,他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了。

  “我说,我原原本本给你们说出来。”刘四狗挣扎着要坐起来。

  李向山拎起他的后脖领子让他跪着。

  “清明前一日孟家姑父找到我,说要给我糟蹋个人,那我肯定不同意!随后他又说是介绍个特别俊美的夫郎给我,还说给我一两银子,这好事我肯定答应,让我十三日那天来你们村接夫郎,我那天来了,我这人性子急,见到夫郎就控制不住,想着反正已经是我夫郎了,就没想那么多,后来我又觉得这样对夫郎不好,想着等我有本事了再来。”

  刘四狗还举着被捆的手起誓:“我对天发誓,要不是孟家姑父说给我个夫郎,说那是我夫郎,我不会做下那等腌臜事的,我从来都胆小!不信你们可以去我们村打听去,我在村里一向都是老实忠厚的。”

  “呸,你这泼皮,别在这给我们泼脏水,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你们村欺男霸女,人人怕你,去你们村能问出什么来。”孟春果她娘头发杂乱,嘴角青紫,朝刘四狗啐了一声。

  “你这不要脸的毒妇,若不是你们,我会来你们村?”刘四狗和她对骂。

  刘四狗只知道孟家让他去糟蹋李杨树,但不知道具体事情,只得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不如你们想想是不是得罪过孟家,这件事我就是个不知情的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萧怀瑾哼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杨哥儿身上被打的伤怎么来的?”

  约莫是萧怀瑾相貌俊美,说话含笑,刘四狗觉出他应当是好说话的,对着萧怀瑾谄媚笑道,“我那不是被孟家姑父引导的认定他就是我夫郎么,打自己夫郎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这事真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