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我只问你,那日你在后山和孟春果在一起说什么。”
不远处沉默垂首跪着的孟春果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害怕的牙齿咯咯响,她脸上从眼角到下巴颌处长长的一条疤痕被黑色药膏呼着,异常丑陋。
刘四狗:“孟家姑父不是说好给我一两银子吗,孟春果给我送过来的,,我想着收了攒钱再回来娶夫郎的,我是真心想娶夫郎的,是孟家姑父骗我!”
萧怀瑾听笑了:“娶?轮得着你来娶?”随后又沉着脸幽幽道:“所以这件事他们孟家全家都参与了?”
此时天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飘起了蒙蒙细雨,但围观的村民都没有回,还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指指点点的。
刘四狗:“至少他们三人都知道,其余人不清楚。”
“我们没有参与,这件事我们从始至终都不知情,你们快放了我们!”说这话的是孟家小儿子,他和他夫郎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都捆在一处,虽然李家人没有打他们,但最开始绑他们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争执,他的嘴角也带了伤,而且被关的这两日也不好受,忍耐的情绪已经达到顶点了。
孟家大儿子也道:“是啊,若是让我们知晓了这件事,肯定会阻止的,哪里能让这等事发生。”
孟家爹见状,这事不能善了,想着不能拉自家孩子下水,于是道:“这事是我一人找的刘四狗,和我家老婆子和孩子们无关,春果也是按照我说的才回去给刘四狗送银子,这事他们都不知情。”
李壮山朝着锄头就要打,怒喊道:“你这厮,咱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恶毒。”
围观的众人忙七手八脚的拦住他。
“李家的,先别动气,等村长他们问完后再看怎么发落。”
“是啊,不着急这一会,先问好。”
李壮山被众人拦着,嘴里止不住的喘着粗气,似是被气狠了般。
孟家爹低声笑道:“无冤无仇?哈哈哈哈哈哈你李壮山真是好记性!”笑的仿佛疯了一般。
“七年前你做了什么你忘了,那年战乱赋税重,还赶上了干旱,本来给地里浇水眼看着引流到我们家了,你倒好,你把我们田埂的坝给堵上了!”
李壮山想到那件事了,正想辩解一二,但有人比他更快。
村长气的络腮胡一抖一抖的,指着孟家的,“你还有脸提这件事,那是我让堵上的!若不是你们家扔着田地不管,把你从镇上叫不回来,哪能出这档子事,你们家后面排了那么多户人家要浇地,你们倒好,全家推脱都不去管,还说什么风凉话大家一起旱死算了的话,你听听是人话吗,后面眼看着你们家收成不好,我还从中斡旋,保得你们全家吃食,你竟然是记恨到现在!”
“嗨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孟家的你糊涂啊。”
“就是啊,这都过去多久了,现在大家不都好好的吗。”
“你这心眼也太小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
“过不去!在我这过不去,眼看着他李家的越来越好,盖砖房买驴车,儿子娶的媳妇好,哥儿嫁的夫郎也是肥得流油,凭什么我家越来越不行,我过不去!”孟家老爹越说越愤怒,甚至眼睛红了。
孟春果在一旁大气不敢喘,她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她的想法还是他爹早就想报复李家了,或许这次她的想法是个契机。
大家也都看明白了,孟家的这是得了红眼病,可能和萧怀瑾太过高调也有关。前段日子他们都听说了萧怀瑾很大方的给李家哥儿买了十多两的东西!
萧怀瑾:“我有钱跟你们有何关系?”随即又偏头去看孟春果,“你也想嫁我这种有钱的?”
不等孟春果说什么,萧怀瑾嗤笑一声:“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癞蛤蟆,你配吗。”
孟春果的脸面被萧怀瑾扒光了踩在地上,又羞又怕的不敢抬头。
常秀娘趁人不注意,上前挖挠孟家爹的脸:“你这不得好死的!我们家过的好那是我们都整天辛苦劳作,你也不看看你这懒汉样,你还想过好日子,你吃粪去吧。”
也没人阻止,大家都看着常秀娘将孟家爹的脸挠的不成样子,血印子一道道的。
“三弟妹,出口气就行了,小心把人弄死了,听村长怎么说。”李家大伯娘上前将常秀娘拉开。
村长也是被气的不行。
萧怀瑾:“何叔,孟家的怎么处理。”
村长:“撵出去村吧,咱们小河村容不下这等人。”
萧怀瑾:“只撵他一人吗。”
村长:“这,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家人毕竟是无辜的。”
萧怀瑾嘴角扯出一抹笑,“咱们村不好处置刘四狗,我们代劳吧。”
村长:“小心别闹出人命了,不如将他送官府吧。”
萧怀瑾拍拍村长肩膀:“何叔放心,送官府太便宜他了。我不会乱来的,给点小教训而已。”
随后萧怀瑾朝李槐树偏头示意。
李槐树招呼着自己兄弟对地上的刘四狗拳打脚踢的。
村长见他们只是打刘四狗,以为是跟打孟家人一般,出口气就完了。
天色越来越晚,黑蓝色的天空淅淅沥沥下的小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可浇不灭众人看热闹的心。
李槐树他们将刘四狗打了个半死,也怕闹出人命,见打的差不多就停手了。
刘四狗瘫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你们打也打了,我也没做什么事,可以放我回去了吧。”刘四狗强忍着抽气声说着。
萧怀瑾并没有参与打他,待李家兄弟散开后,他慢慢上前,嘴角噙了一抹人看不懂的笑,“当然可以,我这就放了你。”
先将捆他脚的绳子解开。
“刘四狗,你答应我件事好不好,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放你回去。”萧怀瑾手上缓慢解着绳子,慢悠悠和刘四狗打着商量。
刘四狗大约也是见他没动手还好说话,立马笑着道:“你说,能做到的我肯定做。”
萧怀瑾解完他脚上的绳子之后并没有解他手上的绳子,而是去解他的裤腰带。
虽然萧怀瑾长的俊美,但刘四狗也不喜欢汉子,尴尬道:“兄弟,你别解我裤子啊,你这是作甚,你什么要求我答应就好。”
萧怀瑾还是挂着微笑:“我就一个要求,你别喊得太大声,能做到吗。”虽然还是笑,但是已经没有任何温和的意思了。
刘四狗没和萧怀瑾这种人打过交道,这会看起来像是杀人不眨呀的凶徒。
此时刘四狗被他这笑着说的话,以及解裤腰带这行为吓的哆嗦,□□里止不住的溢出一股骚味,颤颤巍巍道:“兄弟,我求你了,求你了,放过去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萧怀瑾微笑不语,直接将他裤子全部拽下。
“啊呀”
“你这妮子快点转过去。”
“别看!快别看。”
围观的人中不仅有汉子和妇人夫郎,还有好一些未出嫁的女子和哥儿,甚至小孩子都不少。
懂事的女子哥儿都自觉背过身,那些小一些的孩子不懂,做父母的赶忙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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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这件事可算要完了!想快进又怕写不全……
第24章 煞神
萧怀瑾从袖口内袋滑出匕首, 拔掉匕首鞘,“真是有点玷污我这好刀,但没办法, 我只有这一个家伙什。”
刘四狗拼命蜷缩自己的身体, 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痛哭无声道:“求求你, 不要。”
萧怀瑾起身狠踹李四狗大腿,力道非常之重。
相比李家兄弟对李四狗不痛不痒的围殴, 萧怀瑾踹的很凶残,刘四狗的惨叫声响破天际, 就连阴沉严肃的天空仿佛都为他默哀,一道闪电滑过, 恰好照亮萧怀瑾那面无表情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