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户的夫郎(3)

2026-01-08

  李槐树也不忍见死不救,“你等会回去多吃个野菜馍馍,这个野菜饼给他吃吧。”

  躺着的小孩悠悠转醒时只觉人中部位很痛,晕晕乎乎地看到上方两颗脑袋,也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嘴唇蠕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李杨树把自己的水袋递过去,他哥托着那小孩的脑袋给喂了些水,又将野饼掰碎,一点点喂给那人。

  见那人能吃能喝,两人也放下心来,好歹是有救了。

  一个野菜饼吃到一半,那小孩就缓过了劲。坐起身,拿着剩余的野菜饼对两人道谢:“感谢你们救我,以后有什么帮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辞,我就住在山脚旁的小树屋。”

  李槐树摆摆手,能让一个半大小子帮什么忙。

  李杨树:“我是李杨树,你叫什么。”

  “萧怀瑾。”他手中还握着一半的野菜饼,如今粮食金贵,他想将剩下没吃完的还给眼前两人,但他实在是饿狠了。于是一边心里备受煎熬,一边死死捏着野菜饼。

  “你这名字可真好听,你赶紧吃完啊,要是噎得慌我这里还有水。”李杨树在一旁看的着急,这人都饿晕了还不赶紧吃。

  其实李杨树还想说一句‘你长的真好看’。但他已经是有少年心事的人了,便不好在这么大刺啦啦的言行无状。

  萧怀瑾看了一眼李杨树,是个健康精神的俊哥儿,在如今这乱世下,能养的出健康精神的孩子是非常不容易的,何况还是两个。

  于是沉默地将剩下的野菜饼吃完,其实也就成人巴掌大的饼,没一会就吃完了。

  “这是地泡儿,甜甜的,给你吃。”李杨树将方才摘的地泡抓了一把给他。

  李槐树拉着李杨树起身,对萧怀瑾道:“你赶紧回家去吧,我们还要割猪草。”

  萧怀瑾将手中的地泡儿一股脑全塞嘴里,连忙站起来含糊道:“我帮你们一起割。”

  “还是别了,你方才晕倒,正是需要静养时,等日后的吧。”李槐树连忙回绝,要不又晕了怎么办。

  萧怀瑾走了后,李槐树和李杨树割完猪才回家,回到家中也不过才是辰时初,两个弟弟妹妹还没醒。

  两人分头喂猪喂鸡。

  趁着太阳还未出来,两人又多跑了两趟割猪草,平时多割猪草备用,也要给冬天贮备。

  两人割了三趟猪草,已经到了巳时,算是很热了,这时为了不中暑,最好就是不出门。

  李杨树和李槐树将割的多余的猪草摊开在院子中间晾晒,这些干料是给冬天准备的,冬天没有青饲料,就用这些干饲料拌着麦麸喂猪。

  家里两个弟弟妹妹也已起床。

  弟弟是个汉子,今年十岁,妹妹才不过八岁。

  李槐树带了一顶草帽又出了门,快要秋收,爹娘不在他就时不时会去地里转转。

  李杨树张罗着给弟弟妹妹弄了点吃的,也不过就是温水泡野菜馍馍,再放点盐,多少是个滋味,对于小孩来说也好下咽。

  剩下的地泡儿也给他们两人分的吃。

  只说萧怀瑾这边,他吃了一个野菜饼和一把地泡儿之后有了点力气,晕眩的症状好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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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若潘安的风流霸道美攻X性情温和易害羞的壮受

  【美攻vs壮受】

  好消息:年少名动京城的安武候世子爷娶妻了

  坏消息:是个男妻

  世子爷本有一片大好的前程,被人算计的取了个男妻。

  大周王朝有关律例,凡娶男妻者不可入朝为官。

  世子爷可谓难得的文武双全才貌双绝的好儿郎,可惜娶了男妻,世人都为之扼腕。

  赵锦晨是将军府不受宠的庶子,从小只会耍刀弄棒胸无点墨,更是姿色平平,嫁给了世子爷,世人都觉得一泡牛粪污染了鲜花,纷纷唾弃。

  新婚夜之后的几天,两人毫无交集的生活更是坐实了城内的流言蜚语,世子爷真的很讨厌那个男妻。

  可世人不知,世子爷新婚夜之后便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年下差3岁

 

 

第2章 亏心事

  但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如今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

  他手上提着一篮子马齿觅,并没有朝他家走去,而是在下山的路上拐了个弯又进了山,挖了些笋子这才回家。

  他“家”也不过是用树枝树叶搭建出来的一个类似帐篷的简易树屋,刚好卡在山凹处,也不怕刮风下雨的。

  还是村长里正找人帮他建好的,没有门窗,只有一个厚重的草帘子遮在门口充当门。

  他将草帘子用门口的一根粗树枝顶在一边,这样家里才能透光,也不用每次都费劲顶着帘子进进出出。

  从门外看进去倒也干净的紧,只有一个木板床,床上堆了厚厚的干稻草,萧怀瑾平日就是以稻草为被。

  床边有一口破旧的木箱,里面有一个包袱,从包袱的边缘缝隙能看到包袱里有一件华贵的衣物。

  他从家里拿出一个粗瓷海碗,将摘的马齿觅洗一部分装到碗里,然后放到门口非常小的简易灶台上,灶口刚好能放下他的这个粗瓷海碗,用打火石点了火开始煮野菜汤。

  若不是这打火石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不然连个热水都喝不上了。

  除了打火石,他随身携带的还有一把锋利匕首,是他爹的战利品,在他八岁生日时作为礼物送给送给他了,他一直都贴身带着。

  以前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一个曾经生活优渥的少爷如今都会用匕首削柴了。

  一锅野菜汤煮好后,混了个水饱。

  他今年十岁,在去年十二月时被人贩子拐了,只是战火不断,人贩子也看管不力,他趁乱跑了,恰好这时迎来战乱结束的消息,他在县城的组织下被安排落户在了小河村。

  本来十岁的小孩应该是有人代为监护的,但如今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都不想有拖油瓶,只能让他自立门户,村长里正偶尔照顾一下。

  战火纷飞的时代,家破人亡的不少,包括他,刚开始来这里时他每每到晚上泪水不由自主就湿了他的眼眶,如此哭了快一个月,他才慢慢适应了小河村的生活,在简易树屋里也睡的香甜。

  县里给他发的口粮不多,所以他每天只吃一顿,过的紧紧巴巴。

  就算如此,弹尽粮绝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暂时吃饱了的萧怀瑾没工夫伤春悲秋,他没有田地没有粮食来源,只得提着篮子又进山了,眼看着夏末就要过去了,他必须要多攒点食物,不然他在这个村子的第一个秋冬怕是撑过不去了。

  李杨树把自己弟弟妹妹喂好后就坐在堂屋前纺线。

  他们家条件在村子里算是比较好的,也是大户,有三间瓦房,两间茅草棚,就连院子都是土墙围起来的。

  村里住茅草屋的人家不少,院子也不过是篱笆围起来的。

  两个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玩,门是闩上的,并不担心两小的跑出去。

  李杨树如今纺线很熟练,手底下很利索,一边看着弟弟妹妹玩,手下的活计也不停。

  时不时还眯眼看看晴朗的天空,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亮白色的云,煞是好看。

  他爹娘年前去镇上时遇到有士军打过来了,他们那次差点就回不了村了。

  但幸运的是,听说打过来的那个将军是个及其体恤百姓的,不仅没有发生大规模的骚动,还安慰了百姓,甚至每人发了一捧粗粮,放他们归家。

  如今他们淮安府在朝廷新派来的知府的管理下,也是日渐欣欣向荣。

  他们这里的情况比以前倒是好了很多,听说今年灾年还打算减免一些赋税。

  “这下好了,这世道总算是安定下来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咱们老百姓跟着吃了不少苦。”常秀娘背着空了的竹筐,坐在树荫下从怀里拿出一个粗布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咱们快些回家吧。”李壮山同样背着一个大竹筐,站在不远处。

  “嗐,做什么这么着急忙慌的,好不容易把货物卸了,让人松快松快,你也过来坐会儿。”常秀娘拍了拍旁边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