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174)

2026-04-08

  没看宋家大房成什么样了。

  但凡欺负过宋溪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这是他靠努力拼来的。

  他的一切努力都有回报,他的小娘依赖他,而且只以他为荣。

  不像自己,同样努力,却得到不同的结果。

  这么好的宋溪,要是对自己特殊一点就好了。

  他肯定会回报十倍百倍的好。

  号舍当中。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是许滨自己扇自己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事。

  先准备考试。

  他们俩人同时考上进士。

  他跟宋溪就会甩开其他人,自成一派。

  便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宋溪也会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同。

  宋溪对他的好,他会回报的。

  东院这边,学生们想什么的都有。

  西院更是如此。

  连助教夫子们都有些走神,秀才们更是的热闹。

  直到明德书院的定海神针回来。

  别说书院了,整个南山都冷静下来。

  梁院长从宫里回来了。

  他面容淡定,看了看惹是生非的学生们,又让东院杜训导,西院裴训导丘副训导去他书房。

  等训导们听完训。

  就该助教跟夫子们了。

  再落到学生们头上,便是翻了三倍的课业,以及本月雷打不动的月考。

  梁院长亲自给西院秀才们出题。

  让你们玩?

  老夫出去几日,你们撒欢玩是吧?

  南山另外四个书院院长,当天也被拉过来挨骂。

  上上下下骂了一遍,躁动不安的南山学子终于老实了。

  学吧,还能怎么样。

  就在梁院长回来的第二天。

  先皇驾崩的消息终于由太子宣布。

  具体什么时候没的,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大清楚。

  总之是在年后病逝,太医回天乏术,太子辛苦侍疾,万般无奈下,才宣布国丧。

  一夜之间,京城各家店铺酒楼彩棚被撤,挂上白布以示哀悼。

  原本饮酒的书生们全都拿起书本,即使看不下去,也要装个样子。

  到京城文武百官。

  西南北四个衙门加强巡视,防止宵小作祟。

  官员们则穿戴礼服,等待朝廷示下。

  其他三司六部,请假回京的官员,甚至赋闲官员,皆是如此。

  乱了好几日的京城,终于稳定下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太子赢了,这位储君不日就会登基。

  宋溪他们在东院读书,不管是夫子还是训导,都不让他们多打听。

  跟他们息息相关的会试如何,谁也不知道。

  梁院长只让大家安心,具体的并未多讲。

  众人耐着性子,同样等着新令。

  云益二十七年。

  正月二十八,先皇驾崩的消息昭告天下的。

  二月初一,阁臣请求太子殿下入主垂拱殿。

  二月初三,六部尚书三司主事,请储君继位。

  二月初四早上,钦天监推演出先皇下葬时间的,以及新皇登基良辰吉日。

  二月初六,太子只说父皇丧事为主,万事以父皇为先。

  等到本月初九。

  太子勉强答应待先皇二月二十六下葬后,便在三月初六举行登基大典。

  一条条消息传来。

  宋溪终于有了一种,生活在京城,跟其他地方果然不同的感觉。

  似乎每一条政令,都跟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重要的日子定下。

  原地待令的官员们,终于知道要做什么了。

  礼部钦天监户部为主,从各处抽调人手的。

  现在已经二月初九。

  本月二十六先皇下葬。

  下个月初六新皇登基。

  期间只相隔十天时间,这还不忙翻天。

  先皇的事好办,皇陵早就修缮好,按部就班举行丧仪即可。

  最重要的,还是新皇登基。

  就算从今日开始算,一直到下个月初六,也不到一个月时间啊。

  赶制礼服冠冕,安排登基大典,准备祭天地昭告天下的各项事情。

  足以让整个京城官员都忙起来。

  就连请假回家的宋老爷也被临时调用,跟着忙前忙后。

  说是很多细则都有所变动,朝中实在是缺人手。

  好在这些忙碌,倒是让京城百姓逐渐恢复日常生活。

  因为他们发现,储君对此要求并不算严格。

  还特意下令,丧事登基都不得肆意扰民。

  意思就是,王公贵族们该守的丧仪还是要守的,到普通官员,以及百姓们层层递减。

  主要不闹出当众喝酒取乐,放声高歌的事,巡逻差役不必苛责。

  “仁政。”

  “这是真正的仁政!”景长乐高兴道,“这说明新皇仁慈,对百姓们有仁爱之心。”

  就算是宋溪也点头。

  确实,国丧虽然是大事,但影响普通人正常生活,肯定不好。

  没想到太子还能想到这一点。

  邓潇道:“那今年会试?”

  “新皇如此体恤百姓,能不能想到我们?”

  这会在宋溪号舍里讨论此事的,就是今年要参加会试的五个“倒霉蛋”。

  邓潇今年二十六,其实还好些。

  景长乐才是苦中作乐的那个,今年三十一的他,实在有点着急。

  许滨,柳影,甚至宋溪也各有各的心事。

  “希望朝廷能体谅士子辛苦,会试照常举行。”

  但一直到二月十五,也就是礼部发卷的日子,有考生前去试探询问。

  被礼部官员直接打发走:“不看看什么时间,会试的事未定,等上面示下。

  问的人多了,礼部直接安排杂役在门口赶人。

  还是那句话,不看看什么时间?!

  先皇还未下葬,你们急什么?

  就算先皇的事办妥了,还有新皇登基呢。

  你们会试,能有这两件事重要吗?

  当然,也有官员安慰:“不要着急,会试在四月初九,还有段时间。”

  “等大家腾出手,肯定会商议的。”

  可这话的意思,也是模棱两可。

  谁都不知道怎么办。

  而且朝廷是真的很忙,确实抽不开时间商议。

  看着朝廷态度,再看京城本地今年童试暂停。

  多数前来备考的举人已经不抱希望。

  京城童试考生到底是本地人,不用舟车劳顿,而且童试一年一次,遇此意外,还算能接受。

  但举人们情况不一样,身份更高,思虑的更多。

  不过他们关系也广啊。

  不知谁提出的建议。

  能不能找新皇说说,他体恤百姓,应该能体恤学子吧?

  即使不能如期举行,延后也是可以的。

  又或者给他们一个确定的答案。

  到底考,还是不考。

  不考的话,他们该回乡回乡。

  三年后再奔前程。

  此项建议,在会试考生们呼声极高。

  等到二月二十八,先皇丧仪结束。

  竟有士子提出几个人名。

  反正是以宋溪为首的各地才子。

  众士子能不能一起向新皇上书,问问会试的事?

  云益二十七年,三月初四。

  南山附近的实惠酒楼就有此讨论。

  “肯定以宋溪为首啊。”

  “他青年才俊,又是京城人士,以他为首最合适。”

  另一相貌俊朗的某地亚元冷笑:“我就不是青年才俊了?”

  宋溪听到这话时,已经想退出此家酒楼了。

  可跟着的萧克乐云哲定要听听他们讲什么。

  “你戚元任自然也是青年才俊,否则不会在这份名单上。”

  “但你看过宋溪的文章没?”

  说着,那人递来一沓文章:“皆是宋溪所写,你看看。”

  被喊戚元任戚举人那位,还真接过来看看

  廖云道:“好了,肯定对你心服口服。”

  但没等戚元任看完,就有人喊道:“宋解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