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195)

2026-04-08

  说到这,众人洗耳恭听。

  “第一甲第一名,宋溪!”

  此言一出,立刻有礼部官员上前递传陛下亲印传胪帖。

  随即状元冠服也捧到宋溪身边。

  果然是他。

  宋溪。

  为第一甲第一名。

  也就是今年的状元郎!

  自他声名鹊起,便从无失手。

  只要他在,他便是第一,唯一的第一。

  执事官继续唱名。

  其他人才渐渐回神。

  随着三百进士成绩公布完毕。

  礼部官员指点宋溪先拜谢圣旨,随后礼乐声起。

  “宋状元,还请移步换冠服。”

  换冠服!

  他身上这身进士巾服已然不合适了!

  必须要换上皇帝赐下来的新衣!

  大红色的状元礼服,怎么看怎么漂亮啊!

  宋溪是今科状元,他们并不意外。

  但真正出结果的时候,还是让人忍不住羡慕,简直是人之常情了。

  宋溪好友戚元任、景长乐、许滨皆是为他高兴。

  但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宋溪值得。

  聪明、才华、胆气、品行。

  他都值得这身状元冠服。

  都值得做天下读书人的表率。

  宋溪已然起身,先谢过皇上与执事官,接着便去换衣服。

  等他再出来,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怎么会有人这么适合红色。

  宋溪平日并不张扬,纵然衣着不错,也鲜少穿这种艳色衣衫。

  但以他精致漂亮的相貌,怎么会不适合红色礼服。

  本就完美的眉眼,此刻越发显出光彩动人。

  加上他身形挺拔,行走间翩翩公子,即便是戏文里出来的状元郎,也不如他俊美的十分之一。

  这身衣服像是跟他完美适配量身打造。

  即便是脚上踩着的靴子,都不像凡间之物。

  在场众人无不惊叹。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既有举世无双的才华,还有郎艳独绝的相貌。

  下辈子我也要投这样的胎!

  宋溪习惯大家的目光,但这种目光还是有点不自在,轻咳道:“是不是该谢恩了。”

  礼部官员被提醒,立刻点头:“对对对,该谢恩了!”

  传胪大典还未结束。

  接下来要领着众进士前往奉天殿内向皇上谢恩。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进奉天殿内了。

  经过层层选拔,层层考验,终于有了进到殿内的资格。

  这次依旧为宋溪为首,手持笏板,目视前方,既不抬头打量,也不四处张望。

  礼官点头,让他领着众人前行。

  宋溪身后站着榜眼探花。

  说起来,这两人大家都不熟悉,应该是策论极好,顶替了会试的二三名。

  他们两个极为激动,还好有宋溪带着,否则肯定会走错路的。

  一甲前三在最前列。

  后面为二甲五十人。

  最后为三甲若干。

  待到奉天殿外,再听礼官唱赞道:“天开文运,贤俊登庸,礼当庆贺。”

  说罢,再领众人拜。

  宋溪抬脚走进奉天殿,乐声又起。

  奉天殿两侧官员侍立,先是绿袍官员,接着是深绿,又是浅绯深绯,最前面为紫袍重臣。

  而最高位的,为玄色礼服的文昭国皇帝。

  宋溪止住脚步,乐声毕。

  宋溪带众进士拜谢皇恩,乐声再起。

  一礼一乐,乐不同礼不同。

  礼毕乐停。

  只听高位上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年轻、磁性又带着明显的威严。

  “青年才俊,国之栋梁,文昭国文运通达,甚幸。”

  “众进士平身,赐恩荣宴。”

  宋溪下意识抬起头,跟龙椅上的人四目相对。

  这人太过熟悉了。

  闻淮,怎么会是闻淮。

  怎么能是前男友。

  他想过对方位高权重,却也不该这么重。

  他下意识摸了摸喉结,前几日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宋溪捏紧笏板,槐木做的笏板足够结实。

  打到某人脑袋上,应该很疼吧?!

  片刻过后,宋溪垂眼,按部就班走完全部流程。

  从奉天殿退出,礼部官员喜道:“宋状元这份气度世间少有,礼仪也是无可挑剔。”

  “回头来礼部做事吧,皇上如今重视礼部,咱们前程好着呢。”

  宋溪听到皇上二字,已然极为平静,笑着道:“属下荣幸。”

  好好好。

  又聪明又懂事,后生可畏!

  礼部官员又笑:“今日传胪大典办得好,我们也轻松了。”

  “走吧,去恩荣宴,终于可以放松放松。”

  恩荣宴过后,他们的差事差不多也结束了。

  后续上表谢恩等等,对新科进士而言简直小菜一碟。

  忙了这么久,终于结束了啊!

  宋溪也在想,忙了这么久,终于有答案了。

  “状元郎留步!”太监夏福小跑过来,“皇上召新科状元于垂拱殿议事。”

  “还请状元郎移步。”

 

 

第92章 

  随着朝会散了。

  新科进士前往礼部参加恩荣宴。

  新科状元被皇上请到垂拱殿。

  关于昨天读卷的是是非非,终于能说出来。

  留下诸位重臣,还让重臣们批阅前十名的策论,都是皇上的主意。

  而皇上只是为了选出最优秀的三个人做一甲进士。

  这种情况下。

  宋溪的策论文章,竟然得了二十一个“甲”字。

  不止如此,还有皇上亲笔提的“桂”字。

  “只看文章,不论其他,完全靠实力得来的状元。”

  “也就是说三司六部所有大臣都认定宋溪的最好?”

  肯定啊!

  文昭国数得上的人物一致通过。

  再也没有比宋溪这个状元名头来得更毋庸置疑的。

  什么为了吉利,什么看相貌,什么凑六元及第?

  根本不存在啊!

  宋状元是以实力取胜的!

  看看榜眼跟探花就知道了。

  他们两人都是会试前十,文章做的平和自然,实在不错。

  但过于稳重,故而没有一甲。

  可殿试的策论却言之有物,明显更有经验,故而提到前列,同样能服众。

  故而榜眼跟探花才能逆袭到一甲,两人喜极而泣,他们一个今年三十六岁,一个四十二,本以为能考到前十就不错了。

  岂料靠着平日做事的经验,竟然得了好名次。

  这一切都说明了。

  今年殿试不是走走场面,同样考究士子们的真才实学。

  进士们去了恩荣宴后,一甲前三的文章,以及进士们的名次张贴在黄榜上,整个京城百姓都能看到。

  虽然贴出去的文章为誊录版,但上面二十一个甲字,以及大写的桂字也誊录上去。

  任谁都能看出其中厉害。

  宋溪这个状元郎,果然全靠实力。

  听说他还被皇上召见,正在垂拱殿面圣呢。

  得此栋梁之才,实在是文昭国的幸事,实在是皇上的幸事!

  而新皇对科举公平如此重视,同样是对人才的重视。

  如此君臣相得的和谐景象,让人不由自主对文昭国的未来抱有期待。

  此时的垂拱殿。

  夏福守在殿外,不许其他人靠近。

  殿内仅有闻淮宋溪两人。

  两人还穿着的各自的礼服,庄严郑重,极繁的配饰却也只是两人气质的装饰。

  一个不怒自威,一个明艳张扬。

  除了宋溪试图行礼,被闻淮拦腰扶起,什么都挺好的。

  宋溪后退半步,笏板被他捏在手里。

  来垂拱殿的路上,他已经听夏福说了昨日阅卷的事。

  意思是,他这个状元实至名归,天下皆知。

  宋溪差点问夏福,怎么了?

  难道自己还要感谢闻淮?

  这不是自己应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