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9 ID:傩面烫脚
@杠就是你对兄dei,你这杠得有点硬啊!
太医出手能全场瞬间安静+病儿退烧?
最新虚拟体验里加入了“傩面”,用户反馈真的有种被“安抚”的感觉!科学解释不了不代表不存在!
也许老祖宗的精神力修炼法门失传了呢?或者……那傩戏法器里藏了次声波发生器?
【大雾jpg.】
@考古小萌新化石牛逼!等论文!
@雍服研究bot 玉佩糖好磕!
评论 10 ID:吃瓜群众
打起来打起来!历史学吵架最好看了!
所以结论是:鹰可能是真的很大只,送玺和撒娇存疑;鸟和蝴蝶可能是驯的或环境好引来的;音乐和霞光可能是氛围组顶级操作+自然现象;傩戏最玄乎,但可能有群体心理或未知因素。
至于玉佩……嘿嘿嘿,反正正史野史都没否认谢大将军的特殊地位。
所以雍太祖登基,是七分实力+两分天命+一分顶级策划!
评论 11 ID:金陵老饕餮
卧槽!卧槽!卧槽!楼上的都弱爆了!惊天大瓜!就在刚才!金陵考古所紧急发布会!直播炸了!
他们不是在修地铁吗?挖到太祖登基前在金陵的旧居遗址了!不是一般遗址,是带地下密室的!保存完好!
重点来了:
1. 千年明珠是真的! 密室里嵌着十二颗拳头大的夜明珠!不是形容词!
真·拳头大!
现场直播镜头怼上去,那光……亮得跟小太阳似的!
专家说成分特殊,疑似深海某种未知生物的产物,能量衰减弱得离谱,理论上真能亮千年!《雍书·舆服志》里提过太祖“潜邸有明珠十二,夜如白昼”,原来不是夸张!
2. 衣服!那件衣服! 密室主位供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
月白色,料子薄如蝉翼,但水火不侵!直播里研究员拿小刀划,毫发无损!用激光测温,零下几十度到上千度,衣服温度几乎不变!
最绝的是,衣服上用极细的金银丝绣着……祁连山雪崩分流的图案!还有隐约的鸦群轮廓!这……这是姑臧分雪和血鸦蔽日的实录啊!
太祖登基前就绣好了?
预言?纪念?细思极恐!
评论 12 ID:杠就是你对
@金陵老饕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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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因为实在想写QwQ
第91章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 一波波冲击着社稷坛,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玄鸟振翅掠过苍穹,洒下点点金辉, 与祁连雪峰反射的圣洁光芒交织, 将坛顶那玄衣冕旒的身影笼罩在一片近乎神性的光晕之中。
坛下,黑压压跪伏的人群里, 一个着五品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额头紧贴地,身躯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叫王肃,太原王氏旁支,现任凉州西河郡丞。
“中兴之主……帝王家……”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无声呐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同。
坛顶那位新帝的威仪,那引动玄鸟、神鹰来朝的煌煌天命,那短短数月便将凉州从贺征暴政的泥沼中拔擢而出的雷霆手段……无不昭示着, 这绝非池中之物, 而是真正能廓清寰宇、开万世太平的雄主!
然而, 这份认同,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只因他太原王氏,与并州牧高谭, 乃是世代姻亲!他的嫡亲妹妹, 正是高谭最宠爱的侧室夫人!
两家在并州根深蒂固,利益盘根错节。
太原的铁矿、盐池, 高家的兵权、商路, 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高谭……”王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肉。
他那位妹夫, 性情刚愎,野心勃勃,坐拥并州精兵,对凉州这块新立的“雍”朝,岂会没有觊觎之心?
更遑论,新帝登基,定鼎凉州,下一步剑锋所指,必然是东出并州,打通与司州的通道,将凉、并、司三州连成一片,形成进可攻退可守的龙兴之地!
届时,太原王氏,将何以自处?
是举族投效新帝,背弃百年姻亲?还是……螳臂当车,与这煌煌天命为敌?
无论哪种选择,皆是万劫不复!
王肃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冰冷僵硬。
他微抬头,余光扫过坛顶。
冕旒珠玉垂落,遮住了新帝的面容,唯见那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并州……高家……”王肃心中一片惨然,“陛下的登基第一战,必是雷霆万钧,直指高家啊!太原王氏……怕是难逃此劫了……”
王肃心乱如麻,几乎要被这巨大的恐惧和抉择压垮……
“报——!!!”
所有人,包括坛顶的太生微,都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边缘,负责警戒的州军阵列一阵骚动。
两名浑身浴血、甲胄残破的斥候,被数名同袍搀扶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破人群,朝着社稷坛的方向狂奔而来!
为首那名斥候,嘴唇干裂,双目却赤红如血。
“八百里加急!西……西域急报!焉耆、龟兹……两国使者……求见陛下!已至……玉门关外百里!”
“轰——!”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欢呼、呐喊、鼓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惊愕、茫然、难以置信地聚焦在那两名摇摇欲坠的斥候身上。
西域……
焉耆?龟兹?
这两个名字,对于绝大多数凉州军民而言,遥远得如同天方夜谭!
姑臧城距离玉门关,尚有近千里之遥。而玉门关外,是浩瀚无垠的戈壁、沙海,是令人闻之色变的“死亡之海”罗布泊!
焉耆位于罗布泊西侧,龟兹更在焉耆以西,深入天山南麓的绿洲。
从凉州姑臧出发,经河西走廊、玉门关、绕行罗布泊西侧,全程至少一千五百里,甚至两千里!沿途沙暴、流寇、缺水、迷途……九死一生!往返一趟,往往需要数月之久!
新帝今日登基,远在数千里之外、隔着死亡瀚海的西域城邦使者,竟然……到了玉门关外?!
这怎么可能?!
坛顶之上,一直神色沉静如渊的太生微,在听到“焉耆、龟兹”四字时,冕旒珠玉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饶是他心志如铁,算无遗策,也未曾料到,登基大典之上,竟会迎来如此出乎意料的“贺礼”!
西域……那片自前朝崩溃后便与中原近乎隔绝的土地,那些在风沙与绿洲间挣扎求存的城邦,竟会在此时,以这种方式,闯入他新立的雍朝视野?
他目光如电,扫过下方那两名几乎力竭的斥候,以及他们手中紧攥的羊皮卷。
卷轴边缘磨损严重,显然是历经了难以想象的艰险才送达此处。
“带上来!”
谢昭早已飞身下坛,亲自带人将那两名斥候搀扶上台。
其中一人伤势过重,刚被扶上坛顶便昏死过去。另一人强撑着,颤抖着双手,将羊皮卷高举过头顶。
韩七上前接过,迅速检查无异后,呈给太生微。
太生微展开羊皮卷。上面的文字并非汉字,而是弯弯曲曲的吐火罗文,但下方附有仓促译就的汉文注解:
“皇帝陛下圣鉴:
臣,焉耆王阿那瑰、龟兹王白纯,遥闻圣天子承天受命,威加海内,德被八荒。欣悦无极,特遣使臣,跋涉流沙,谨奉国书与微薄贡礼,恭贺陛下登基之喜,伏愿陛下圣体安康,国祚绵长!两国愿永为陛下之藩篱,通商睦邻,共御外侮。焉耆王阿那瑰、龟兹王白纯,顿首再拜!”
“使者现在何处?”他沉声问道。
那斥候挣扎着单膝跪地:“回……回陛下!使团……使团一行约百人,由两国重臣率领,携骆驼百峰,已于五日前抵达玉门关外百里处的星星峡绿洲休整!末将……末将等奉命前出接应,途中遭遇……遭遇马匪袭击,折损大半弟兄……拼死……拼死才将消息带回!使团……使团无恙,正在等候陛下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