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78)

2026-04-11

  太生微转身一看,只见那犁具果然与他所画的草图颇为相似。

  弯曲的犁辕用硬木制成,前端连接着铁制的犁评与犁箭,下方是铁铸的犁铧,犁铧后方则是弧形的犁壁。

  虽整体显得笨重了些,连接处也有些简陋,但核心结构已然呈现。

  “快,抬到院子里试试!”太生微来了兴致,率先走出书房。

  众人来到府衙后的小空场,此处积雪已被清扫干净,露出冻硬的土地。

  早有亲兵牵来一头壮实的黄牛,套上犁具。

  何元自告奋勇,上前扶住犁把,按照之前的设想,调节了犁评的位置,将犁箭固定,然后轻喝一声,驱牛前行。

  黄牛似乎对这新式犁具并不抗拒。

  何元扶着犁把,只觉手中的犁具果然比传统直辕犁轻便许多,转弯时只需稍一用力,犁辕便灵活转动。

  更让他惊喜的是,犁铧入土极深,犁壁翻起的土块细碎,并且很是均匀,在冻硬的土地上一划,便出一道整齐深沟,效率远超以往。

  “好!好!”韦琮在一旁拍手叫好,“真是神了!”

  何元耕了一圈回来,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合不拢嘴:“公子!成了!真的成了!这曲辕犁果然如您所说,轻便灵活,深耕易土!虽说这第一架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比如犁辕的弧度可以再优化,犁评的调节可以更顺滑,犁铧的角度还能再调整,但这已经比老犁强太多了!”

  太生微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犁具上的细节。

  “何掾、韦参军,”太生微转身,“你二人功不可没。此犁虽初成,然已见奇效。待春耕时,先在屯田区试用,再行改良。”

  “是!”何元与韦琮齐声应道。

  太生微看着眼前的曲辕犁,又想起安邑传来的好消息,心中一片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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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背景其实是汉末架空。但是因为很多东西没有生产力实在底下,所以我给微开了很多金手指。

  比如出现应该明清时期才有的玉米

  

 

第41章 

  残冬的日光透过云层。

  太生微披着羔裘, 沿着校场边缘转圈。

  他身后跟着两个,谢瑜抱着一摞竹简跑得气喘吁吁,韦琮则拎着个食盒。

  “公子您慢些走!”谢瑜拔高嗓子, “这月的屯田客名册刚誊好, 还有何掾那边曲辕犁的改良图纸,都在这儿呢!”

  太生微回头, 就看见谢瑜一边说话一边被石棱绊了个趔趄,竹简散了一地。

  他无奈地停步,看着韦琮放下食盒去捡:“谢小将军,您这毛手毛脚的毛病啥时能改改?昨儿才打翻了墨砚,今早又摔了文书,再这样下去,公子该让您去喂马了。”

  “去去去,”谢瑜红着脸拍打裤子上的灰尘, “我这不是急着给公子送东西嘛!再说了, 喂马怎么了?我家那匹‘追风’还不是我一手喂大的?”

  太生微弯腰拾起一卷图纸, 展开见是何元画的曲辕犁改良版, 犁辕弧度更流畅, 犁评处多了个铜制卡槽。

  “何元倒是肯琢磨,这卡槽若能卡住犁评, 调节深浅便更顺滑了。”

  “可不是嘛!”韦琮递过食盒, “今早我去铁匠铺瞧了,轵县送来的熟铁韧性果然好, 打出来的犁铧刃口能削铁如泥。何掾说等开春冻土化透, 便在屯田区选十亩地示范,让老丈们瞧瞧这新犁多好使。”

  太生微掀开食盒,里面是两个热气腾腾的麦饼, 夹着煎得金黄的腊肉。

  他取了一个咬下,腊油顺着饼边往下滴,他却浑然不觉,转头看着演武场正在操练的屯田客。

  那些青壮汉子着杂色布衣,手持木矛列成方阵,喊杀声虽不齐整,却透着股子卖力。

  半月前还面黄肌瘦,如今吃了几顿饱饭,操练时腰杆都挺得直了些。

  “公子,”谢瑜凑过来,“您瞧那第六排左数第二个,上次试犁时他一个人能拉着新犁走半亩地,力气大得很!我想着把他调到亲卫队,您看行不?”

  太生微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见那汉子额角青筋暴起,喊口号时脖子上的筋脉都鼓着,不禁失笑:“亲卫队需得身手灵活,这人力气虽大,可方才转身时脚步都晃了晃,还是先留在屯田营吧,农忙时他能顶半个好把式。”

  谢瑜挠了挠头,还想再说,却被韦琮拽了拽袖子。

  “公子,这月的屯田客操练名册总算核完了。”韦琮抖了抖自己捡起来的竹简,“您瞧,河东郡卫氏支援的那批耕牛可算派上用场了,屯田客们犁地的效率比先前高了不少。就是这曲辕犁的改良还得加把劲。”

  太生微侧过身:“曲辕犁是春耕的关键,让何元放手去做,缺什么材料直接找我调。倒是你,韦参军,别只顾着核名册,函谷关周边的荒地丈量得如何了?开春后玉蜀黍的试种要占不少地。”

  “哎,这事我正想跟您汇报呢!”韦琮连忙翻找竹简,“关北那片向阳坡地最适合,就是石头太多。我跟谢瑜合计着,让屯田客们一边垦荒一边捡石头,还能顺带练臂力——”

  “别扯上我!”谢瑜插话,他刚正盯着远处几个士兵摔跤看得津津有味,闻言立刻挺直腰板,“我那是让他们练突刺时注意脚下,雪地里打滑最容易露破绽。韦参军您可别瞎编排,回头我堂兄回来又得训我练兵不严。”

  太生微看着谢瑜少年人般的较真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自谢昭带三千虎贲军去了河东郡,这函谷关的军务便由谢瑜暂代一部分,往日里咋咋呼呼的少年人,如今也添了几分沉稳,只是骨子里的跳脱依旧藏不住。

  “你堂兄在河东郡稳得住。”太生微放缓脚步,“卫氏既然愿开仓放粮,又配合以工代赈,短期内河东郡不会出乱子。倒是你,谢瑜,虎贲军留下的这些人,你得给我拉练出个样子来。”

  “公子您放心!”谢瑜拍着胸脯保证,“我天天盯着他们练劈刺,昨儿还让他们顶着沙袋跑坡,一个个累得跟狗似的——”

  “好好说话。”太生微无奈打断,这谢瑜一激动就容易口无遮拦。

  “哦,”谢瑜缩了缩脖子,挠了挠头,“就是说,操练很严格,保证不辜负公子和我堂兄的期望。对了公子,您听说了吗?最近营里都在传……”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太生微:“传黄盛那老小子死了!”

  太生微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谢瑜:“死了?怎么死的?”

  “具体咋死的没人说得清,”谢瑜搓了搓手,哈着白气,“就是那些从冀州逃过来的流民说的,说黄盛在崤山深处被野兽吃了,还有说他是被自己人给暗算了。反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营里几个冀州来的降兵都信了,昨儿喝酒时还偷偷哭呢。”

  韦琮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黄盛真死了?那他儿子呢?叫什么来着……黄昂?那小子不是跟着他爹一起逃进山里了吗?”

  “谁说不是呢!”谢瑜来了兴致,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我还特意问了问那几个降兵,他们说黄昂收拢了残部,现在躲在常山郡的什么山谷里,还放出话来,说要给他爹报仇呢!”

  三人正说着,前方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哄笑声。

  太生微抬眼望去,只见几名士兵围在墙根下,似乎在争论什么,其中一个操着冀州口音的汉子正手舞足蹈,引得旁人阵阵大笑。

  “都围在那儿做什么?”谢瑜立刻板起脸,大步走了过去,“聚堆闲聊,想挨军棍了?”

  士兵们见状连忙散开,唯独那冀州汉子还在抹着嘴笑,见谢瑜过来,才讪讪地低下头。

  太生微走到近前,那汉子猛地抬头,看清是太生微后,吓得差点跪下去:“公……公子!小的们就是闲着没事,唠唠嗑……”

  “唠黄盛的事?”太生微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众人。

  士兵们顿时噤声,刚才还热闹的角落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