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26)

2026-04-11

  “朕不困。”

  “…哦。”

  当夜,楚君辞再次发现墨衍盯着他,他呼出口气,“墨衍。”

  “嗯?”

  “闭眼。”

  “哦。”

  墨衍闭上眼,可没一会再次睁开,二人对视着,楚君辞无奈:“你明日还要上朝。”

  “朕知道。”

  将人搂紧怀里,墨衍嗅着他发丝的香味:“阿辞,朕害怕。”

  “怕睡醒后你就不见了。”

  墨衍没说的是,自得知楚君辞的真实身份后,他几乎夜夜都会梦到他的阿辞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

  二人谈天说地,好不痛快。

  有时他甚至能看到阿辞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那是个刚刚足月的男婴,他听到阿辞说:“即日起,他便是我大雍太子。”

  雍太子!那岂不是楚翎的儿子?

  阿辞为何要抱楚翎的儿子?他不想去深思。

  更让他感觉诡异的是,他竟觉得那个男婴和他长得有点像!

  眼睛像阿辞,眉毛像他,嘴巴像阿辞,鼻子像他……

  他就这样被吓醒了,然后一整夜都睡不着。

  拍了拍楚君辞的后背,他安抚着他:“别管我了,你睡吧。”

  “……”

  楚君辞很想说,被你这样盯着谁睡得着??

  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偶尔的轻抚,墨衍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扰他安眠。

  一会后,楚君辞忍不住了:“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

  楚君辞没说的是,被墨衍这样盯着的他也做噩梦了。

  梦中,他怀里多了一个小婴儿。

  眼睛像他,眉毛像墨衍,嘴巴像他,鼻子像墨衍……

  更重要的是,只有他知道这孩子怎么来的……

  依稀记得,刚刚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

  幸好是梦。

  他松了口气,不愿去提及这个荒诞至极的梦境,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曾梦过这些。

  “阿辞睡不着?”

  “嗯。”

  “那我们做一些能让你快速入睡的事情。”

  “?”

  他疑惑抬头,就见墨衍伸手探向床头暗格,而后掏出一盒透明膏体。

 

 

第23章 阿辞摸摸它

  随着膏体拿出的还有一本书籍,隐约能看到一个“春”字。

  “…墨衍!你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阿辞洗脸的时候。”

  搂过楚君辞的腰身,墨衍带着他翻开其中一页:“上次阿辞说喜欢这个*势,今日正好实践。”

  楚君辞终于看见上次让他疑惑的姿*,只见——画中人十指相扣,其中一人正……

  线条勾勒出他们的衣袍和侧脸,他几乎一眼就发现,画中人是他和墨衍。

  “这是朕画的。”

  墨衍邀功一般:“幼时太傅夸朕擅丹青,作画栩栩如生,朕初时不以为意,如今看来……”

  “倒是极好。”

  “……”

  楚君辞不想知道是怎么个好法,他推了推墨衍的胸膛:“我困了。”

  快速躺回床上闭上双眼,楚君辞假装自己已然入睡。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下巴微痒,脖颈更是湿/漉/漉的。

  睁开眼,果然发现墨衍正趴在他怀里,对着他的肩颈又啃又咬。

  “墨、衍!”

  喉结上下滚动,墨衍亲了亲他的脸颊:“阿辞,朕好难受。”

  “你摸摸,你摸摸……”

  手腕被人握着探向锦被,楚君辞甩开墨衍的手:“你自己摸,别烦我。”

  “阿辞好狠的心。”

  秉着不能只有他一个人难受的心理,墨衍突然钻进锦被,摸索着探向楚君辞的亵裤。

  “墨衍!”

  牢牢抓着亵裤,楚君辞使劲蹬了蹬,却被墨衍攥住脚踝。

  “乖阿辞,让朕看看你的红痣。”

  “滚、开。”

  楚君辞咬牙切齿,双腿使劲乱踹,不知踹到哪里,墨衍突然闷哼一声,脸色泛白地钻出被子。

  活该。

  楚君辞暗道,并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在他身旁,墨衍足足缓了一刻钟,缓过来后掐上楚君辞的脸颊:“要是把朕踹坏了,朕看你以后怎么办。”

  楚君辞懒得理他,闭上眼装睡,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他就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苏醒时墨衍已经走了,卢竖给他端来洗脸的热水:“陛下上朝去了,走之前吩咐厨房给宸君准备了补汤。”

  “补汤?”

  楚君辞疑惑,好端端的墨衍干嘛给他准备补汤?

  很快,他明白了。

  坐在餐桌前,他看着满桌的“补汤”,面如凝墨。

  卢竖站在桌前给他介绍:“这道是羊鞭汤。”

  他边说边用银筷拨开油脂,露出炖得酥烂的食材:“西域羊*配上枸杞于小火慢炖,足足炖了两个时辰。”

  “这道乃牛*汤……”

  “够了。”

  楚君辞打断他:“端走,我不需要。”

  “可陛下说……”

  卢竖小心翼翼看他一眼:“陛下吩咐,务必看着宸君把汤都喝完。”

  “要喝他自己喝。”

  楚君辞咬牙:“我是不会喝这种东西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餐桌,来到床前。

  指尖探向暗格,从里面摸出两个东西,一本书籍、一瓶药膏。

  最终,书籍被扔进炭盆,药膏被扔到窗外。

  做完这一切,楚君辞坐在窗前看书。

  雍国重文,昭国重武,他手上的书籍还是墨衍特意给他寻的,他记性好,过目不忘,几乎一日就能看完一本。

  不多时,阳光照进窗户,照在他的侧脸,楚君辞放下书看向窗外。

  昨夜下了一场雪,窗外白茫茫的,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幕——

  白雪皑皑,天空飘着雪花。

  雪地中,一个男人握着一少年的手,在雪中写下“君辞”二字。

  “阿翎,我不知还能陪你多久,或许能等到你弱冠那日,或许不能。”

  “但你的字我早已想好,就叫‘君辞’可好?”

  少年点头:“父皇,我很喜欢这个字。”

  “乖。”

  男人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的阿翎自小懂事,从不让我操心。”

  “父皇……”

  少年眼眶微红,伸手抱住了男人。

  十二岁的他刚刚到父皇胸口,他抱得很紧,害怕再也看不到他。

  “别怕,人终究要走这一遭,即便是天子也不例外。”

  男人叹了口气:“走之前,我会为你扫平一切。”

  “你和阿栎都是我的儿子,若真到了那一日,你们要互相扶持,这样才能走得长远,知道吗?”

  “知道……”

  画面浮现在楚君辞的脑海,他看着窗外有些愣神。

  “在想什么?”

  忽然,他听到了墨衍的声音。

  “没想什么。”他摇了摇头,拿起书籍。

  刚拿起几秒,书籍被墨衍摁到桌面,他挑眉说道:“他们说你没喝补汤?”

  楚君辞平息着心中怒火:“要喝你自己喝,我是不会喝的。”

  “阿辞总是这般冷淡,朕还想着喝完汤的阿辞能热情些呢。”

  “……”

  楚君辞拂开他的手,默默看书不理他了。

  墨衍也不恼,就这样撑着额头看他,目光宛如实质,楚君辞抿了抿唇,起身离开。

  “去哪?”墨衍拉住他的手腕。

  “去哪都行,只要离你远点。”

  墨衍轻笑:“那朕带你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