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37)

2026-04-11

  众所周知,墨承羽喜欢欣赏美人,最喜怜香惜玉,即使什么都不做,只要能让他看到美人的脸就行了。

  “当然,昭国最好看的男子非嫂嫂莫属,嫂嫂是臣弟见过除皇兄外最好看的人了,和皇兄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墨承羽拍着马屁,视线瞟过楚君辞,又连忙垂下眼眸,不敢多看。

  “还用你说?”

  墨衍冷哼,“朕的阿辞当然天下第一好看。”

  一旁的楚君辞:“……”

  兄弟俩这样夸他,楚君辞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墨衍的衣袖:“别说了。”

  “朕和墨承羽说的都是事实,为何不能说?”

  “是啊是啊,嫂嫂当得起天下第一美人这个称呼。”

  “你也这样觉得?”

  “……”

  眼见二人还在继续,楚君辞默默收起纸鸢棉线,走到不远处的亭子坐下。

  墨衍连忙追了过去:“怎么?生气了?”

  “…没有。”

  “不放纸鸢了吗?”

  “等会再放,有些累了。”

  听人说累,墨衍给他捏了捏肩膀,“是不是昨夜……”

  “不是。”

  怕墨衍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楚君辞急忙打断他:“你闭嘴,不许再说话了。”

  “哦。”

  对话传进墨承羽耳中,他咂了咂舌,没再打扰:“皇兄,臣弟去看望母后了。”

  回应他的是墨衍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墨承羽也不在意,带着两名小厮离开。

  三人很快来到福安殿,福安殿外守着一队羽林卫,看到他后打开殿门。

  “母后,儿子来看您了。”

  “羽儿,你终于来了!”

  母子两一见面有说不完的话,羽林卫依旧守在门外,不知过去多久,墨承羽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身后跟着一名小厮,看守之人问道:“还有一人呢?”

  “母后看他合眼缘,便留下了。”

  “可陛下吩咐过,福安殿不许外人逗留。”

  “大胆!本王是皇兄胞弟,母后是皇兄生母,你算什么东西?在这用皇兄压我吗?”

  “属下不敢。”

  “你最好是不敢。”

  墨承羽气势汹汹地走了,看守之人犹豫片刻,将这个消息送到了御书房。

  彼时墨衍正握着楚君辞的手作画,闻言只说:“知道了。”

  吴序走后,楚君辞看向墨衍的侧脸:“那个小厮有什么不对么?”

  “他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

  “味道?”

  “对。”

  墨衍同样看着他,在他脸上偷了个香:“一股我也说不出的味道。”

  “为何我没闻到?”

  “朕也不知,不过……”

  墨衍放下毛笔,将楚君辞摁在桌面,随后俯身在他颈间轻嗅:“朕喜欢阿辞身上的香味。”

  每每嗅到都能让他难以自持。

  “阿辞,阿辞……”

  墨衍在他脸上啄吻,双手也渐渐不老实起来,楚君辞握着他的手甩开:“不许。”

  “那阿辞让朕亲一亲。”

  他抱着他在椅子上坐下,二人目光平视,墨衍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

  身体缓缓凑近,墨衍的呼吸喷洒在了楚君辞脸上,他侧身躲开,被墨衍掰了回去:“不许躲。”

  殿外阳光正好,浅浅光线照进殿内,地面多了两个影子,他们离得极近,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许久后,墨衍松开他,指腹擦了擦他的唇:“阿辞,过几日宫中或有大事发生,你不要怕,朕会让人护着你。”

  墨衍声音严肃,楚君辞下意识蜷了蜷指尖:“什么事?”

  “许是有人要造反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楚君辞瞳孔微动:“造反?”

  “嗯。”

  将头抵在楚君辞怀中,墨衍牢牢抱着他:“自朕登基以来,这股势力便一直存在,这两年他们愈发势弱,再不动手的话将再无机会。”

  “所以,朕会给他们机会。”

 

 

第36章 涌起一股恶心感

  墨衍没有保留,将自己的计划都说给了楚君辞,而后交代:“栖月宫外朕会派人护着,你不要离开半步。”

  “等一切结束,朕会亲自去接你,知道吗?”

  “……”

  楚君辞没吭声,他想到了栖月宫的谢允舟,或许……

  于他而言,这也是一个机会。

  “在想什么?”

  墨衍摸了摸他的脸:“怕不怕?”

  “不怕。”

  楚君辞摇头,“你既要请君入瓮,那便要做好万全之策,莫要…让自己受伤了。”

  “朕知道。”

  握着楚君辞的手亲了亲,“阿辞不必担心我。”

  “比起我,我更怕你受伤,所以你一定不要离开栖月宫,等朕去接你。”

  “…嗯。”

  楚君辞下意识垂下了眼,没有和他对视:“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好。”

  之后二人没再说话,晚间时墨衍送楚君辞回了栖月宫。

  站在殿中,他抱着他依依不舍:“今夜朕就不在栖月宫住了,有什么事你就让他们告诉我。”

  “朕会一直想你的,你也要想朕,记住没有?”

  “…记住了。”

  墨衍絮絮叨叨,仿佛化身成老妈子,楚君辞无奈:“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

  “你个没良心的,朕这么舍不得你,你倒好,没事人一样。”

  捏了捏楚君辞的鼻尖,他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眉眼,最终吻上他的唇瓣,直将人吻得气喘吁吁,才终于松开他。

  “朕走了。”

  “嗯。”

  看着墨衍的身影消失,楚君辞擦了擦唇,打开衣柜。

  谢允舟正赤红着眼,看他的眼神染上异样情绪,“阿辞……”

  他只说出这两个字,剩下的话都哽在喉间,被他艰难咽下。

  “出来坐会吧。”

  一直藏在柜中,只怕手脚都发麻了。

  “好……”

  在桌前坐下,谢允舟盯着他:“昨天你怎么没回来?”

  “有事。”

  给自己倒了杯茶,楚君辞面不改色:“这两日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确定谢允舟说的是实话。

  他必须回到雍国。

  想到这,他捏紧茶杯:“这几日宫中将有大事发生,你我或可趁乱离开这里。”

  “当真?”

  谢允舟面露激动,他进宫已经好几日,日日藏身衣柜,看着阿辞和墨衍……

  他简直要疯了!

  目光从楚君辞的脸上下滑,他目光一顿,盯着那片红痕,垂于右侧的手缓缓捏紧。

  他只看到了墨衍亲陛下,可他早该知道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早就已经……

  闭了闭眼,谢允舟咽下满腹酸涩。

  “臣定誓死护卫陛下离开。”

  “嗯。”

  楚君辞颔首,想到什么,问他:“那日你是怎么进来的?”

  如今栖月宫外的防守多了好几倍,别说谢允舟,一只苍蝇进来都费劲。

  “那日守卫还没这么多,他们不敢让你发现异样,所以都是藏在暗处。”

  得益于墨衍的命令,让他钻了一个空子从窗外翻进来,可现在要他悄然离开,只怕也是难如登天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说的密道又在何处?”

  “在御花园。”

  谢允舟回答:“假山处有条密道直通宫外,是昭国刚建立之初,昭太祖命人秘密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