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40)

2026-04-11

  墨色狐裘安静地挂在架子上,距离衣柜还有数步之远。

  楚君辞的要求有些奇怪,墨衍疑声:“怎么突然要穿我的?难道是……”

  怀疑的目光滑向衣柜,墨衍转身想去一探究竟,却被楚君辞握着手腕。

  “阿辞,你藏了什么秘密?难不成藏了个野男人??”

  “为什么突然想穿我的衣服?嗯?”

  他掐上他的腰,将人摁在怀里:“说话。”

  “因为……”

  楚君辞垂着眼帘,“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

  墨衍愣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那件狐裘上面有你的味道……”

  说完,楚君辞侧开头,耳尖有些泛红。

  “……”

  墨衍愣了几息,反应过来后面露激动:“刚刚没听清,阿辞再说一遍。”

  “……”

  “…没听清就算了。”

  “好阿辞,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好不好?”

  “好不好?”

  此刻的他早就忘了什么衣柜,满脑子都是阿辞说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换言之不就是阿辞喜欢他么?

  阿辞喜欢他!!!

  这个结论让他意气风发,恨不得将人摁在榻上狠狠……

 

 

第39章 是不是记起了什么?

  什么骑马、裘衣,通通被他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想拉着他的阿辞一起……

  他不害臊,楚君辞却不行,特别是现在青天白日的,他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纵着他。

  “墨、衍,你正经点。”

  “都怪阿辞太诱人了。”

  吻上楚君辞的指尖,墨衍眼中满是深意,“今晚……”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甩开墨衍的手,楚君辞退后几步:“还骑马吗?”

  “…骑。”

  认命地给人换了套劲装,披上墨色大氅,墨衍亲了亲他的脸:“你比朕矮一些,这大氅有些长了。”

  “不过没关系,朕抱你走。”

  将人拦腰抱起,墨衍踏出栖月宫,一步步往马场方向而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太监宫女,纷纷垂头行礼不敢多看,不多时,他们来到马场外围。

  “将踏雪牵来。”

  “是,陛下。”

  养马的小太监动作极快,没一会牵着踏雪出现。

  踏雪被养得极好,毛色发亮、体型高大、性子桀骜,只认墨衍一个主人。

  可令墨衍都没想到的是,在看到他们的瞬间,踏雪竟垂下头颅,在阿辞的脸上蹭了蹭。

  甚至喉中发出几声嘶鸣,似是催促着他快些上去。

  “墨衍,它……”

  楚君辞有些懵,他知道名贵的马都有自己的脾气,大多只认一人为主。

  断断不会像踏雪这般,初次见面就邀他上去的。

  “好你个踏雪,当初见朕也没这般殷勤。”

  墨衍冷笑,把楚君辞护在身旁,然后解释:“它喜欢你。”

  “踏雪不会主动邀人上马,就连朕,当初为驯服它都花了不小的力气。”

  说到这,墨衍掐了掐楚君辞的鼻尖:“朕的阿辞果真诱人,连踏雪都被迷倒了。”

  “…别胡说。”

  墨衍笑了笑,将他抱上马,“握好缰绳。”

  而后他也翻身上马,坐在楚君辞身后,二人紧紧贴着,毫无空隙。

  踏雪慢慢走着,墨衍凑近楚君辞耳边:“待会朕有个礼物要送你。”

  “不要。”

  下意识拒绝,楚君辞怔了片刻,为什么他会拒绝?

  有关墨衍的记忆还停留在醒来那天,可在这一刹那,他的脑海滑过一些片段——

  墨衍曾给他送过“药膏”、“书籍”、“暖玉”,可都被他扔到了窗外。

  潜意识告诉他:墨衍送的礼物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记忆即将突破枷锁,他蹙了蹙眉,没有露出异样。

  “为什么不要?”

  在他身后,墨衍抚了抚他的发丝,又低头嗅了嗅:“告诉朕,为什么不要?”

  “是不是你记起什么了?”

  “嗯?”

  他掰过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乖阿辞,告诉朕,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墨衍的神情有些不对,楚君辞强装镇定,“没有。”

  “真的?”

  “嗯。”

  “那为什么不要朕的礼物?”

  话题回到原点,楚君辞心跳加快:“正值多事之秋,我不想你在其他事上费心。”

  “你的精力应该保留起来对付敌人,还有…保护好自己。”

  “……”

  楚君辞的回答在墨衍预料之外,却让他高兴极了,“阿辞是在关心我吗?”

  “是。”

  “别怕,跳梁小丑罢了,朕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摸了摸他的侧脸,墨衍抵上他的眉心:“在朕心中,阿辞的事最重要。”

  “嗯……”

  危机解除,楚君辞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他侧身看向前方,听墨衍说道:“伸手。”

  顺从地伸出手,他看到墨衍将一物戴上他的手腕:“这是…袖箭?”

  “对。”

  墨衍点头:“这是朕令人做的袖箭,摁动机关,袖箭射出,可一击毙命。”

  “虽然朕派了人护你,可也怕万一,你有袖箭在身,朕也能放心些。”

  “等会朕教你怎么用。”

  “好。”

  一刻钟后,二人站在了靶场。

  几米外竖着一个靶子,在他们面前的长桌上放了一把弓和数支箭。

  “阿辞。”

  墨衍将弓放进他手中:“试试。”

  长弓入手,一股熟悉的感觉升起,楚君辞蜷了蜷指尖,箭矢搭上弓弦。

  寒风猎猎,吹动他的衣摆,他瞄准靶心,指尖微松。

  随着“嗖”的一声,箭头在空中泛着冰冷的光泽,继而精准射在靶心。

  结果在墨衍的预料之中,他的阿辞是雍国小将军,自是有着一手好箭术。

  “看来朕不需要教你袖箭用法了。”

  楚君辞瞧了他一眼,继而拿起桌面的箭矢,一支一支,尽数射在靶心。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的眼前滑过一些画面——

  “阿翎,今日谢将军告假,由我来教你射箭。”

  约莫5岁的孩童站在练武场,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身高八尺,容貌俊美,脸上细微的皱纹并未拉低他的容颜,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魅力。

  “好的,爹爹。”

  楚翎点头,拿起长弓,当着男人的面射出几支。

  男人在一旁看着,偶尔点头,看他停下动作后,来到他身旁:“阿翎,你天赋高,人也勤奋,不过几日便能达到这种程度,是我雍国之幸。”

  “爹爹过誉了。”

  “我说的是事实。”

  想起什么,男人笑了笑:“你比你父皇可强多了,想当初你父皇初次练习箭术的时候,连弓都拿不起来。”

  “弓太重了,他拿不动,就坐在地上哭,还撒娇。”

  男人边笑边摇了摇头:“看他哭,我又舍不下心让他继续练,导致这么多年了,他的一手箭术还是那样。”

  想起过往,男人柔和了眉眼,看着眼前的楚翎,心中更是柔和:“阿翎,你性子沉稳,与你父皇相比,更适合做帝王。”

  “爹爹相信,在你的带领下,雍国会走向另一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