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46)

2026-04-11

  “阿辞……”

  墨衍更加兴奋,他掐着楚君辞的腰,让他坐在自己怀中,继而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眼泪和津液让墨衍暂且恢复理智,他抱着楚君辞,轻轻碰了碰他唇上的伤口:“阿辞,疼吗?”

  “……”

  楚君辞不知道墨衍又发什么疯,只想离他远一点。

  狠狠推开墨衍,换来墨衍一声闷哼,楚君辞动作一顿,侧目望来。

  只见墨衍腰腹以下的衣袍已被血液渗透,血液顺着衣袍流下,一滴一滴,滴在床榻之上。

  “……”

  楚君辞站在原地,捏紧掌心:“伤怎么来的?”

  “被周鹤的人捅了一刀,无碍。”

  “无碍?”

  楚君辞冷笑:“受伤已快五日,伤口还在渗血,这是无碍?”

  “阿辞是在关心我吗?”

  墨衍依旧不正经,楚君辞却没空和他闹,他上前几步,扯开墨衍腰腹以下的衣袍。

  这是楚君辞第一次如此“主动”,墨衍错愕:“阿辞,你……”

  “住嘴。”

  他冷着张脸,撕开墨衍的衣袍后,看到了一圈白色纱布。

  纱布被血渗透,红中带黑,情况不容乐观。

  一圈圈取下纱布,他终于看到伤口。

  只见伤口边缘被泡得泛白,早该结痂的血肉无比狰狞,一股又一股细小的血流从伤处渗出。

  “都这样了还说无碍。”

  楚君辞蓦然有些生气,“怎么不疼死你?”

  他找来止血药粉,又拿了一些新的纱布,“躺好。”

  “……”

  墨衍乖乖躺在榻上,一双眼睛跟着他的动作飘荡。

  他的阿辞语气虽严厉,动作却很温柔。

  清理掉伤口处的脏污后,楚君辞往伤处撒了药粉,他神情认真,红唇微抿。

  墨衍看呆了。

  “阿辞真好看。”

  墨衍如此分不清轻重缓急,楚君辞斜他一眼:“再说话,你就给我滚。”

  “……”

  墨衍不说话了。

  耳边没了烦人的声音,楚君辞撒好药粉,看着躺平的墨衍却有些为难。

  墨衍躺着,纱布缠不上,他只能扶着墨衍靠在床头:“不许动。”

  “嗯。”

  墨衍自然听话,视线粘着他,从楚君辞的发丝滑向足尖。

  他看到阿辞贴上他的胸怀,双手绕过他,将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

  缠了好几圈后,楚君辞给纱布打了个结。

  “我不知道这药有没有用,但既然你的伤五日还在渗血,说明伤你之物涂了毒药,而且不是一般的毒药。”

  “嗯。”

  墨衍点头:“刘太医已经在寻解毒之法了,阿辞不必担心。”

  “我才没有担心你。”

  楚君辞绕过他上了榻:“只是不希望你再像刚才一样发疯。”

  “抱歉。”

  他失去理智后遵循本能来了栖月宫,看到阿辞的第一眼就想吻他。

 

 

第46章 绑了楚栎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阿辞,别生气了,好吗?”

  楚君辞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只当没听到。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墨衍靠在床头,目光依旧看着他的背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楚君辞渐渐陷入梦乡,在他身后,墨衍喉中突然涌起痒意,即将喷出的鲜血被他强行压下。

  小心翼翼走下床榻,墨衍撑着柱子,额头满是汗珠。

  他动作很轻,没有吵醒熟睡的人,可阿辞身上的莲花香气时刻在引诱着他,让他想将他吞吃入腹。

  他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般回头看向床上的人。

  目光打量着浓密发丝,墨衍上前几步,俯身在楚君辞肩颈轻轻嗅着。

  莲花香气愈发浓郁,他舔了舔唇,竟生出咬破阿辞喉咙的念头。

  眼神再次失去迷离,香气源源不断地引诱着他,与之前想亲吻阿辞不同,这一次……

  他想要他的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墨衍被吓了一跳,急忙离远了些。

  用力摁向伤口,剧痛让他恢复些许理智,他快步回了紫宸殿。

  吴序正在门口踱步,看到他后松了一口大气:“陛下终于回来了。”

  墨衍没吭声,脸色异常难看。

  “把刘太医请来。”

  “是。”

  不一会,刘太医的身影出现在紫宸殿:“参见陛下。”

  “药方何时能写出来?”

  “回陛下,…尚需时日。”

  墨衍所中蛊毒本就顽强,不然也不会十余年都未曾拔除,如今余毒尽发,事实上,刘太医并无把握……

  墨衍摁了摁眉心,交代吴序:“尽快把楚栎绑了。”

  如今雍国国库的那株雪莲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下意识将国师所说的解毒之法排除在外,在他心中,楚君辞比他重要。

  吴序站在一旁,面有顾虑:“陛下,万一雍国也无雪莲……”

  毕竟是十八年前的事了,若当年便已有人将雪莲服下,那陛下又该如何?

  即便绑了楚栎,又能改变什么……

  “先绑了再说。”

  墨衍不愿去想其他,“无论如何,让楚翎交出雪莲。”

  “没有的话,就让他去找,只要想救楚栎,他会乖乖替朕寻找的。”

  雍国也有国师,当年的雪莲所在地便是雍国国师推测出的地点,如今墨衍集雍昭两国之力,定能大大提升成功的机会。

  “是。”墨衍独断专行,吴序毫无办法,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数只鸽子从昭国皇宫飞向雍国,在雍国京都的一处院子停下。

  其中一人取了信鸽腿上的纸条,展开后道:“陛下让我们绑了楚栎。”

  “三日内必须成功。”

  楚栎此刻正在皇宫,他坐在御书房内,桌面放着一封信和几个锦囊。

  锦囊都是皇兄离宫前交给他的,一共有五个,其中一个便写了昭国御花园假山密道的消息。

  数天前,他将消息传到谢允舟手中,等待了这么些天,本以为能成功救回皇兄,不曾想……

  “该死的墨衍!”

  楚栎咬牙切齿,谢允舟送回的信上表明,皇兄和他本已出城,是墨衍追了出来,他们人多势众,皇兄这才选择跟他回去。

  若非墨衍,现在的他早就和皇兄团聚了!何苦在这里唉声叹气。

  在这世上,他只有皇兄一个亲人了,他就算死,也要把皇兄救回来。

  至于墨衍……他只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若让他找到机会,他定要让他品味世间酷刑,方能为兄报仇。

  闭了闭眼,楚栎压下满腔愤恨,剩下的锦囊写了一些其他信息,包括今年墨衍会在何处狩猎,狩猎场有何漏洞等。

  他已一一传给谢允舟,只盼在下月的昭国狩猎上,他的皇兄能平安归来。

  眼中涌出泪意,又被他强行逼退,楚栎收起锦囊,批阅奏折。

  皇兄不在,他要替他管理好这个国家,等皇兄回来,一切就好了。

  一切都将回归原样,届时,他和皇兄又能一起生活了。

  ……

  楚栎想了很多,天色慢慢变暗,他批好最后一本奏折,回了王府。

  行至寂静处时,他发现不对。

  周围安静极了,静到只能听到风声。

  突然!

  数个黑衣刺客从墙上跳下,和暗中保护他的暗卫们交起手来。

  “王爷,快走!”

  刀光剑影,楚栎急忙上了马,朝皇宫奔去。

  今日他没带侍卫,仅剩的几个暗卫都被刺客缠住,故而现在的他孤身一人。

  长街处走出几名黑衣刺客,一箭射死他胯下的黑马,楚栎也随之摔在了地上。

  他在地上滚了几圈,衣袍被灰尘弄脏,刚抬起头,一把长刀横在他脖间:“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