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侍卫走来,楚君辞紧张地舔了舔唇,下一瞬被墨衍吻住。
唇.齿被人撬开,楚君辞被迫仰头,感受着来自墨衍的气息……
耳尖彻底红了,他用力咬了墨衍一口,血腥味在二人唇中散开。
墨衍更加兴奋,感受着掌心微颤的身躯,他轻轻安抚着,动作慢慢柔和。
在侍卫即将看到二人时,他出声:“滚。”
听到是他的声音,侍卫一愣,迅速后退:“是。”
侍卫离开后,楚君辞狠狠推开墨衍,再也忍不住得甩了一个巴掌。
手腕在半空被墨衍握住,他低沉地笑了笑:“生气了?”
“……”
楚君辞用力挣脱,转身往外走。
墨衍拉住他,把他摁在自己怀里,而后擦去他唇上的水光,“别生气了,嗯?”
楚君辞偏开头,胸口上下起伏着,逃离的情绪愈发强烈。
身为帝王,墨衍独断惯了,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想法。
他必须离开,离开昭国,离开墨衍。
念头在他心尖滑过,楚君辞呼了口气,缓缓平复情绪。
“阿辞真乖。”
墨衍捏了捏他的脸颊,又在他脸上偷了个香。
等他们终于回到栖月宫,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天色渐暗,墨衍留在了栖月宫用晚膳,照例喂着楚君辞吃完后,他才开动。
饭后,楚君辞坐在榻上,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洁白的光,飘飘然好似转眼就会离去。
墨衍的心忽然提起,大步上前攥住楚君辞的手后,心中才安定些许。
“阿辞,永远都别离开朕,不然朕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他低声警告。
“嗯。”
楚君辞敷衍地应了一声,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小骗子。”
墨衍握着他的手捏了捏,他何尝看不出楚君辞在敷衍他,可他逼得了阿辞的身体,逼不了他的心。
罢了罢了,留人在身边也是好的。
又一个时辰过去,墨衍依旧留在栖月宫,楚君辞疑惑:“陛下不回寝殿么?”
“今夜朕留宿栖月宫。”
于是半个时辰后——
二人躺在一张床上,楚君辞靠里,双手放上小腹,睡姿端正。
他穿着纯白亵衣,身旁热源明显。
“阿辞。”墨衍叫了他一声。
“……”
楚君辞懒得理他,只当做自己睡着了没听见。
“小骗子。”
墨衍嘀咕,却也没再闹他,而是静静等着。
他在等楚君辞睡着。
一刻钟后,身旁的呼吸终于沉稳,墨衍睁开眼,朝里看去。
他的夜视能力不错,透过夜色,他看到了楚君辞的脸。
视线隔空描绘他的脸型,墨衍目不转睛,只感觉怎么也看不够。
偷偷在人脸上亲了亲,又移向唇瓣,墨衍动作极轻,加之楚君辞睡前喝了药,故而并未惊醒。
深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墨衍上下其手许久后,才跟着闭上眼眸。
夜半时分,他突然睁眼,脸色剧变。
喉间涌起痒意,被他强行压下,怕吵醒阿辞,他快速下榻离开。
几乎是刚出院子,他猛然吐出一口黑血,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第9章 被咬住了……
他的蛊毒发作了,比预料中要早一些。
右拳紧握,墨衍沉着脸:“打扫干净。”
回到寝殿后,他打开密室,里面放着的冰床能减缓他身上毒素的蔓延。
服下一颗丹药,墨衍勉强压下喉间的痒意。
如国师所言,若不尽快服下雪莲,待毒素遍布全身,他将彻底失去理智,而后吐血而亡。
十天前,得知落雪崖的雪莲消失后,他当即让人去其他雪山找寻,只是还未有消息……
“吴序。”
他坐在冰榻上,双眸紧闭:“朕要再此处休养几日,这几日你需护好阿辞,若他有所闪失,你提头来见。”
“是,陛下。”
吴序告退离开,走出密室后看到一白发老者,正是国师。
他依旧一身白色道袍,神情平静:“陛下毒发了?”
“嗯。”
闻言,国师冷哼:“我之前就说过,雪莲十八年现世一次,十八年前那株被雍国摄政王所得,现存于雍国国库。”
“十八年后,新的一株在落雪崖诞生,可陛下失手了。”
“……”吴序沉默。
国师也不在意,抚了抚白色胡须继续道:“现在要救陛下只有一个办法,杀了墨辞。”
“将他的血肉熬于药材,可发挥出雪莲九成的功效。”
“陛下让我保护他。”
“那你就等着看陛下殡天吧!”
国师重重“哼”了一声:“老夫言尽于此,你好好考虑!”
“……”
眼中滑过挣扎,吴序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散。
一刻钟后,他站于栖月宫外,宛若一尊雕像。
天色慢慢亮了,屋内的楚君辞蹙了蹙眉,发现身旁早已凉透。
墨衍走了。
他并未多想,只以为墨衍有事要做,直到一整日墨衍都没有再出现,他才心生疑惑。
但他并未询问,装作无事发生。
一整日没有墨衍的打扰,他罕见地享受了自由的味道,却也知道即使墨衍不在,也有很多双眼睛正盯着他。
晚间,散发着浓郁臭味的药汁被送到他手边,他皱眉推远了些,“拿走。”
卢竖苦着脸劝解:“宸君,良药苦口。”
“只有喝了药您才能尽快恢复身体不是?”
墨衍不在,整个栖月宫没人管得了他,楚君辞把药推得更远,转身上了榻。
“宸君……”
卢竖拿他没辙,只能端着药离开。
榻上的楚君辞也终于舒缓眉头,不一会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被一头大狗熊紧紧抱着,大狗熊一边舔他,一边拼命把头往他怀里挤,楚君辞快喘不过气了,用力往外推,却被抱得更紧。
“放、开……”
迷迷糊糊间,楚君辞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瞬间惊醒。
黑暗中,他身上满是墨衍身上的味道,寒风吹来,他冻得一哆嗦,这才发现身上的亵衣早被褪至腰间,转而换成了一件莲花绣品。
“……”
楚君辞的脸瞬间绿了,“墨衍!”
“阿辞,阿辞……”
墨衍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身上烫得惊人,还一直在他身前乱拱。
“阿辞,卿卿……”
此刻的墨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一切行动只靠本能,他深深嗅着怀中人的体香,又在楚君辞的颈侧亲了亲。
“墨衍,你放开我!”
可墨衍似乎听不到他说话,双手依旧掐着他的腰,好似要将他吞吃入腹。
“墨衍……”
楚君辞疼得眼冒泪花,泄愤般咬上墨衍的肩膀,直到嗅到血腥味才停下。
血腥味刺激得墨衍更加兴奋,莲花绣品被彻底撕去。
“……”
楚君辞被迫仰头,泪水彻底打湿绢布。
下一瞬,他眼上的白色绢布被墨衍取下。
一个又一个吻印上眼帘,墨衍怜惜地吻去他的泪水,“阿辞,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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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苏醒已然天明,楚君辞躺在榻上,胸口微微**。
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的光线,他摸索着找到绢布,突然意识到——他能看见了。
呼吸一滞,他捏紧绢布,又眨了眨眼。
眼前依旧模糊,物体染上重影,可他确实能看见了。
或许再过几日,他的视力便能彻底恢复。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他平缓着呼吸,不敢让人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