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9)

2026-04-11

  其中一个侍卫走来,楚君辞紧张地舔了舔唇,下一瞬被墨衍吻住。

  唇.齿被人撬开,楚君辞被迫仰头,感受着来自墨衍的气息……

  耳尖彻底红了,他用力咬了墨衍一口,血腥味在二人唇中散开。

  墨衍更加兴奋,感受着掌心微颤的身躯,他轻轻安抚着,动作慢慢柔和。

  在侍卫即将看到二人时,他出声:“滚。”

  听到是他的声音,侍卫一愣,迅速后退:“是。”

  侍卫离开后,楚君辞狠狠推开墨衍,再也忍不住得甩了一个巴掌。

  手腕在半空被墨衍握住,他低沉地笑了笑:“生气了?”

  “……”

  楚君辞用力挣脱,转身往外走。

  墨衍拉住他,把他摁在自己怀里,而后擦去他唇上的水光,“别生气了,嗯?”

  楚君辞偏开头,胸口上下起伏着,逃离的情绪愈发强烈。

  身为帝王,墨衍独断惯了,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想法。

  他必须离开,离开昭国,离开墨衍。

  念头在他心尖滑过,楚君辞呼了口气,缓缓平复情绪。

  “阿辞真乖。”

  墨衍捏了捏他的脸颊,又在他脸上偷了个香。

  等他们终于回到栖月宫,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天色渐暗,墨衍留在了栖月宫用晚膳,照例喂着楚君辞吃完后,他才开动。

  饭后,楚君辞坐在榻上,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洁白的光,飘飘然好似转眼就会离去。

  墨衍的心忽然提起,大步上前攥住楚君辞的手后,心中才安定些许。

  “阿辞,永远都别离开朕,不然朕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他低声警告。

  “嗯。”

  楚君辞敷衍地应了一声,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小骗子。”

  墨衍握着他的手捏了捏,他何尝看不出楚君辞在敷衍他,可他逼得了阿辞的身体,逼不了他的心。

  罢了罢了,留人在身边也是好的。

  又一个时辰过去,墨衍依旧留在栖月宫,楚君辞疑惑:“陛下不回寝殿么?”

  “今夜朕留宿栖月宫。”

  于是半个时辰后——

  二人躺在一张床上,楚君辞靠里,双手放上小腹,睡姿端正。

  他穿着纯白亵衣,身旁热源明显。

  “阿辞。”墨衍叫了他一声。

  “……”

  楚君辞懒得理他,只当做自己睡着了没听见。

  “小骗子。”

  墨衍嘀咕,却也没再闹他,而是静静等着。

  他在等楚君辞睡着。

  一刻钟后,身旁的呼吸终于沉稳,墨衍睁开眼,朝里看去。

  他的夜视能力不错,透过夜色,他看到了楚君辞的脸。

  视线隔空描绘他的脸型,墨衍目不转睛,只感觉怎么也看不够。

  偷偷在人脸上亲了亲,又移向唇瓣,墨衍动作极轻,加之楚君辞睡前喝了药,故而并未惊醒。

  深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墨衍上下其手许久后,才跟着闭上眼眸。

  夜半时分,他突然睁眼,脸色剧变。

  喉间涌起痒意,被他强行压下,怕吵醒阿辞,他快速下榻离开。

  几乎是刚出院子,他猛然吐出一口黑血,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第9章 被咬住了……

  他的蛊毒发作了,比预料中要早一些。

  右拳紧握,墨衍沉着脸:“打扫干净。”

  回到寝殿后,他打开密室,里面放着的冰床能减缓他身上毒素的蔓延。

  服下一颗丹药,墨衍勉强压下喉间的痒意。

  如国师所言,若不尽快服下雪莲,待毒素遍布全身,他将彻底失去理智,而后吐血而亡。

  十天前,得知落雪崖的雪莲消失后,他当即让人去其他雪山找寻,只是还未有消息……

  “吴序。”

  他坐在冰榻上,双眸紧闭:“朕要再此处休养几日,这几日你需护好阿辞,若他有所闪失,你提头来见。”

  “是,陛下。”

  吴序告退离开,走出密室后看到一白发老者,正是国师。

  他依旧一身白色道袍,神情平静:“陛下毒发了?”

  “嗯。”

  闻言,国师冷哼:“我之前就说过,雪莲十八年现世一次,十八年前那株被雍国摄政王所得,现存于雍国国库。”

  “十八年后,新的一株在落雪崖诞生,可陛下失手了。”

  “……”吴序沉默。

  国师也不在意,抚了抚白色胡须继续道:“现在要救陛下只有一个办法,杀了墨辞。”

  “将他的血肉熬于药材,可发挥出雪莲九成的功效。”

  “陛下让我保护他。”

  “那你就等着看陛下殡天吧!”

  国师重重“哼”了一声:“老夫言尽于此,你好好考虑!”

  “……”

  眼中滑过挣扎,吴序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散。

  一刻钟后,他站于栖月宫外,宛若一尊雕像。

  天色慢慢亮了,屋内的楚君辞蹙了蹙眉,发现身旁早已凉透。

  墨衍走了。

  他并未多想,只以为墨衍有事要做,直到一整日墨衍都没有再出现,他才心生疑惑。

  但他并未询问,装作无事发生。

  一整日没有墨衍的打扰,他罕见地享受了自由的味道,却也知道即使墨衍不在,也有很多双眼睛正盯着他。

  晚间,散发着浓郁臭味的药汁被送到他手边,他皱眉推远了些,“拿走。”

  卢竖苦着脸劝解:“宸君,良药苦口。”

  “只有喝了药您才能尽快恢复身体不是?”

  墨衍不在,整个栖月宫没人管得了他,楚君辞把药推得更远,转身上了榻。

  “宸君……”

  卢竖拿他没辙,只能端着药离开。

  榻上的楚君辞也终于舒缓眉头,不一会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被一头大狗熊紧紧抱着,大狗熊一边舔他,一边拼命把头往他怀里挤,楚君辞快喘不过气了,用力往外推,却被抱得更紧。

  “放、开……”

  迷迷糊糊间,楚君辞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瞬间惊醒。

  黑暗中,他身上满是墨衍身上的味道,寒风吹来,他冻得一哆嗦,这才发现身上的亵衣早被褪至腰间,转而换成了一件莲花绣品。

  “……”

  楚君辞的脸瞬间绿了,“墨衍!”

  “阿辞,阿辞……”

  墨衍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身上烫得惊人,还一直在他身前乱拱。

  “阿辞,卿卿……”

  此刻的墨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一切行动只靠本能,他深深嗅着怀中人的体香,又在楚君辞的颈侧亲了亲。

  “墨衍,你放开我!”

  可墨衍似乎听不到他说话,双手依旧掐着他的腰,好似要将他吞吃入腹。

  “墨衍……”

  楚君辞疼得眼冒泪花,泄愤般咬上墨衍的肩膀,直到嗅到血腥味才停下。

  血腥味刺激得墨衍更加兴奋,莲花绣品被彻底撕去。

  “……”

  楚君辞被迫仰头,泪水彻底打湿绢布。

  下一瞬,他眼上的白色绢布被墨衍取下。

  一个又一个吻印上眼帘,墨衍怜惜地吻去他的泪水,“阿辞,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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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苏醒已然天明,楚君辞躺在榻上,胸口微微**。

  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的光线,他摸索着找到绢布,突然意识到——他能看见了。

  呼吸一滞,他捏紧绢布,又眨了眨眼。

  眼前依旧模糊,物体染上重影,可他确实能看见了。

  或许再过几日,他的视力便能彻底恢复。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他平缓着呼吸,不敢让人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