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科举养夫郎(122)

2026-04-25

  这绿茶男又装上了。

  沈延青又何尝不是纯正装货,他飞快整了整衣襟,挺直腰背朝言夫人走去,规规矩矩见了礼。

  晚上吃饭时,言夫人看着桌上的两对金童玉子,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睡前,她又跟提前跟来省城的心腹陪房叙了许久。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盯着呢,沈郎君从不在外面搞花头,哪会带坏姑爷。那云夫郎的性子更是和顺,对咱们少爷那叫一个好哟,跟亲兄弟似的。”陪房帮言夫人卸完簪环,又接着说,“他们呐是对实心子,小绿给我说了,他们月月给少爷租钱呢,只不过少爷寻了个由头没收。”

  言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笑道:“那俩孩子倒还挺知书达理,知晓分寸。”

  陪房赞同道:“可不是,比咱们家那起子打秋风的亲戚强一万倍。”

  言夫人又道:“稳婆那些你们都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我亲自过的眼,再过七八日就接到家里来,咱们少爷保准平平安安的。”

  言夫人疲惫地点了点头,小哥儿产子比女子艰难十倍,女子产子稍不注意就是一尸两命,她的阿瑞万万不能有事啊。

  次日起来,言夫人还是觉得不稳妥,带着陪房丫鬟去亲眼看了稳婆大夫,还不放心,又去庙里求了许多平安符,凡是出现在言瑞身边的人都得带上。

  沈延青和云穗自然也带上了,言瑞看着他娘兴师动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不想他娘到省城来就是这个原因。

  云穗见言瑞叹气,摇了摇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言瑞眼珠一转,笑吟吟地说:“就是想玩雪,可是现在大着肚子玩不尽兴。而且玩了肯定要被娘和逐星念道,倒不如不玩了。”

  “真想玩?”

  “真想玩,难道还有假的不成?”言瑞戳了戳云穗的脸颊,“其实我现在很想打雪仗,等明年冬天我再跟你打。”

  云穗鼓了鼓腮,撸起厚重的衣袖,用铜盆铲起一盆盆雪堆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堆完雪人,他又回房拿出尘封已久的弹弓。因为没有石子,他便拿了一盒黑棋子当作石子。

  一枚枚黑棋簌簌露在雪人身上,把言瑞看得眼睛都直了。

  “符真,这算不算打雪仗?”

  “算,当然算!”言瑞没想到云穗这么厉害,让他教自己。

  云穗让小绿去取了皮手套来,然后才教言瑞瞄雪人,拉弹弓。

  不用沾雪还玩得新奇,可谓一举两得,言瑞开开心心玩了一上午,中午多吃了一大碗饭。

  言夫人和秦霄见玩弹弓不伤手,言瑞又玩得开心,自然由着他。

  转眼到了二十九,明日便是除夕,沈云两人打算去吴二姨家过。

  三十要阖家守岁,初一拜年,这两日忙忙碌碌的,初一晚上肯定倒头就睡。

  沈延青抱着洗得香软的小夫郎,舔了下尖牙,下/身忍不住上拱了拱。

  沈延青一动,云穗就知道他想干嘛。

  “明天还要去姨母家呢~”

  年轻气盛的少年滑了滑喉咙,哑声道:“我就蹭蹭,不干别的。”

  云穗埋在他胸口偷偷弯起嘴角,“你每回都说不做别的。”

  沈延青的言而无信就这样被无情拆穿。

  “明天很忙的。”

  “我知道。”

  “只许弄一回啊。”

  “我知...!!!”

  沈延青双眼圆睁,每逢重要日子的前夕,云穗是不会让他做这种耗费体力的运动的,怎么今晚......

  “宝宝,你怎么......”刚得到允许,沈延青的手便开始扒拉两人的亵裤,不过两下,就轻车熟路地解开了。

  肌肤相贴,烫意顿生。

  云穗搂住沈延青的脖颈,下巴支在厚实的胸膛上,“岸筠,我想给你生小宝宝呀。”

  沈延青心池一荡,全身的血液急不可耐地往下涌去,汇集成了最坚实的爱意。

  里衣亵裤带着残存的体温散落在冰冷的脚踏上,床帐摇曳,锦被起伏,低迷喑哑的吟哦刚刚在被浪中升起,突然一段狂暴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满室旖旎。

  “谁呀!!!”沈延青钻出被子,大吼一声。

  “是我,小绿!!云郎君,我们少爷好像要生了,哭着喊着找你呢,您快去看看吧!!”

  云穗一听言瑞要生了,哪里还顾得上共赴巫山,赶紧从山腰杀了个回马枪,以最快的速度捡起衣裤穿好,跟着小绿去了。

  夜风涌动,沈延青捂了会儿小延青,咬牙切齿。

  原来人在极度惊讶的情况下真的能瞬间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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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君:谁来管管我后半辈子的**[裂开]

  

 

第97章 生产

  沈延青瘫了一会儿, 整理好精神,连忙穿好衣裳也去了言瑞院里。

  这时本该寂静黑暗的院落灯火通明,端水送东西的丫鬟婆子来来往往, 有条不紊。

  他刚走到院中的小亭子, 便有丫鬟拦住他,不许他更进去了, 他扫了一眼, 小亭子里还站着一个人——秦霄。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该在产房里面么?”沈延青算外人, 不让在门外等候也算人之常情, 但秦霄是言瑞的夫君啊,他怎么跟自己一个待遇?

  秦霄狠狠捶了一下亭柱, 咬牙切齿道:“娘不许我进去!!!”

  什么污秽不堪,血污不洁,他的符真哪里污秽?

  为什么丈夫不能进产房,为什么不许自己看符真产子,符真是他的人, 从头到脚哪一处他不曾看过吻过,为什么不能看?

  秦霄想起那惊慌失措的眼神,他的符真那样害怕迷茫, 他却不能握着符真的手, 给予一丝温暖和安慰。

  沈延青抿了抿唇, 他很想说这是封建迷信, 你完全可以进去陪产, 但看了一眼在门口坐镇调度的言夫人,叹了口气:“就...你放宽心,你在这里也能听见,而且穗穗在里面陪着符真呢, 穗穗你是知道的,他最是细致。”

  沈延青搭上秦霄的肩,刚想轻拍安慰,却发现他在抖。

  两人站了一会儿,一道凄厉的惨叫打破平静。

  “符真——”

  沈延青见秦霄瞬间跪了下去,他赶紧将人搀住。

  惨叫接着传来,撕心裂肺,忽大忽小,偶尔惨叫声还会变成哭嚎。

  沈延青一个外人都听得心惊肉跳,更不要说秦霄了,他见秦霄面无血色,整个人靠在柱上颤抖流泪。

  沈延青见他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状态,庆幸还好自己留下来了,否则就这手忙脚乱的场面,大家都顾着言瑞了,哪里还有心思管秦霄。

  沈延青见秦霄彻底软在了地上,索性懒得扶他了,去寻摸了一杯热水来,给他灌了下去,省得待会儿哭脱了水,还得匀人来照顾他。

  言瑞的每一声惨叫都割在了秦霄心口,十几年来,他的符真哭得再凶也不像今日这般。

  符真,他的符真......

  沈延青静静看着门窗上忙忙碌碌的黑影,眉头越皱越深。他演过许多类型的男主角,很多圆满结局都是女主角生孩子,他也在片场观摩过。饶是演技再纯熟的女演员,都不曾发出过他现在听到的惨叫。

  沈延青看了一阵,低头一看,脚边的人泪流满面,哭成了个泪人。

  他看了一眼,没有再劝的心思。

  夜风飒飒,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和哭声渐渐没了,但没有听见婴孩的啼叫。

  两人对视一眼,慌乱地抓住了一个端着盆子从里面出来的丫头。秦霄见那盆里鲜红一片,心脏顿时拧成一团。

  那是符真的血......

  沈延青现在还算镇定,一把揪住摇摇欲坠的秦霄,问:“里面什么情况?三公子怎么样?”

  丫鬟说:“情况还好,就是少爷疼得没力气了,稳婆让我去厨房端东西呢。”

  沈延青让小丫鬟赶紧去厨房,他拉着秦霄又进了亭子。

  两个无用的男人除了在亭子里干瞪眼,再做不了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