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17)

2026-05-11

    两只手使劲推着林淮清,他顺应着跟着一起走, 又觉得好玩儿,忍不住逗弄道:“子筝这么迫不及待吗?”

    孟子筝没说话, 沉默着将林淮清推回房间,刚进房门,林淮清还未来得及转过身就听见背后“啪”的一声, 房门被用力关上。

    孟子筝往常动静都很小, 放笔都是轻轻的, 这么大声的关门实属少见。

    林淮清没做声, 期待着孟子筝这么急地带他回屋有什么事儿。

    孟子筝安静下来, 姿势都不变一下紧贴着门, 他垂着眼一直看着地面。

    两人就这么相隔着,林淮清看着孟子筝,孟子筝看着地板, 他等了会儿对方下一步想做什么, 可孟子筝迟迟没什么反应,他心里打起鼓来。

    打算说些什么, 就见到孟子筝忽的抬起头来望向他。

    “林淮清, 你给我抱会儿。”

    孟子筝鼓着脸蛋, 眼尾稍稍下垂,不知怎么的,林淮清从他脸上觉出几分委屈, 本来还想逗他两句, 此时也消停下来了。

    孟子筝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他干脆主动走上前去, 站定到门口,林淮清轻轻俯身,将孟子筝往自己的方向稍稍拽了点儿,手穿过他的腰间把人拥住。

    在他抱住对方后,怀里的人终于动了,胳膊缓缓蹭过他的手臂,最后勾住他的脖子。

    天气还未变冷,两人这么紧紧搂在一起,起了一身的汗,但谁也没松手。

    “刚刚没说。筝筝,生辰快乐。”

    孟子筝原本还安安心心的冒着汗,窝在林淮清怀里,听见这句话,倏地挣开,他想起件事儿,“林淮清,你是什么时候生辰啊。”

    林淮清仍然搂着孟子筝的腰,“我不爱过这个,而且生辰在春日,每年这个时间都刚好没跟你待在一块。”

    “是我太疏忽了,明年一定给你过!”孟子筝拍拍林淮清的肩膀,手下意识抬起来,举起四根手指。

    林淮清好奇开口:“子筝,我倒是知晓立誓的手势。只是,你这是?”

    ......有种自己被谐音梗洗脑了的感觉。

    “你看啊,我这是几根手指?”孟子筝摆出刚刚的手势示意林淮清看。

    “四根?”

    他甚是满意地点点头,“立誓,立四。懂了没?”孟子筝一挑眉头,网友的谐音梗还是太多,可惜他不是天赋型选手,自己编不出来。

    林淮清笑倒在他肩膀上,“懂了。”

    被这么一打岔,也没了刚刚温情的氛围,孟子筝干脆说起正事,既然要去国都,负责皇宫的工匠定然比他们这儿的人技术好的多,真正的指南针便可以着手开始了。

    因为过去那边之后他也需要优先准备会试,没太多时间做这个东西,可听林淮清说的,现在朝廷和几个藩王之间的关系已经越发紧张起来,都开始骚扰他们这边的关口了,一些能用在军事上的东西还是尽早做出来的好。

    虽然林淮清好像还有很多皇上留给他的任务没做,但是债多不愁嘛,再加一个得了,他甚至体贴的没让林淮清准备六分仪。

    给针上磁这一步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为了让其更加灵敏、不退磁,现在还吸在磁陨石上没拿下来呢。

    除此之外,以现在的技术没法烧制透明度高的玻璃,他也不记不住玻璃材料的配比了,况且就算记得,硼酸他也做不出来,因为要将磁针周围加高一圈护栏,减少外力干扰。

    为了更好调整方位,保证精准性,他还打算增加一个遮光板,在底部中心的位置开一个小孔,利用人眼、小孔、目标地,三点一线的方式更好确定方位,不然单靠肉眼判断,很容易出现误差。

    指南针表明方向的表盘可以尽量选择银杏木或者虎骨木,因为方向刻度标画时想尽可能细致一些,因此木质越细腻、纹路越少越好。

    最下面还要再制作一个底盘,使指南针可以自由旋转。

    具体承托磁针的铜件就交给林淮清去解决了。

    等到所有部件的简易结构图和要求标注结束,孟子筝放下手中的笔,转了转手腕儿。

    “好了,目前就这些。你先准备着吧,若是我后续想起来什么别的东西,再同你说。”他拿起墨迹还湿着的纸,在上面吹了几下,一脸愉快的递给林淮清。

    把事情交给别人真好啊,以前自己帮导师干活,现在林淮清帮他干活,嘻嘻。

    等林淮清把竖在两人中间的纸拿下去,重新放回桌子上,孟子筝才注意到林淮清没什么表情的五官,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向下的嘴角。

    “你干嘛。”

    “子筝,你拉我进房间就是为了这个吗?”

    单看表情确实不怎么能看出来,但话语间浓重的怨念都快形成实体了,他觉得林淮清现在后背都在散发黑雾。

    “噗。”孟子筝笑出声后便再也止不住了,他使劲捶着林淮清的大腿。

    肌肉还怪有弹性。

    “有你,我就放心了。”孟子筝郑重拍着这个事业心眼见着已经消失,变身成亲亲怪的男人的肩膀。

    拍完后他就想走了,还没洗漱呢,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

    林淮清一把拽住孟子筝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孟子筝一个踉跄歪倒在他身上,“笑完就想跑?”

    孟子筝大脑飞快转动,“这样吧,你松开我,我就给你个亲亲。”

    林淮清半信半疑,“真的?”

    “当……唔。”

    两个字的时间林淮清都未曾给孟子筝留,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我何不自己拿?”林淮清擦掉孟子筝嘴角被带出来的一点儿口水。

    “孟远!快来啊!”孟子筝按住林淮清的嘴,大喊道。

    孟远的脚步声飞快靠近,“少爷,我来了。”

    林淮清在他爹娘面前一向都格外老实,今日刚获得同意,在孟远面前肯定还是要演一演的。

    果不其然,脚步声到达门口时,腰间的手也松了。

    “少爷怎么了?”孟远用力推开门,急切的问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孟子筝道:“没事,走我陪你去伙房烧锅水去。”

    “啊?烧水?”孟远伸长脖子,一脸震惊。

    令孟子筝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林淮清居然没来翻窗!难得让他早早就睡下了。

    “少爷!少爷!”孟远一大早便开始大力拍着孟子筝的门。

    昨日累了一天,还在梦乡中的他就这么被孟远叫醒了。

    孟子筝痛苦地爬起来给人开门,早知道就不为了防林淮清把门插上了,“怎么了?一大早的。”孟子筝趴在门上,昏昏欲睡,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少爷您太厉害了!”

    半眯着的眼睛从缝里都能看见孟远激动的通红的脸,虽然他知道孟远是他的一号小迷弟,但是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

    “您是经魁啊!”

    经魁?经魁!孟子筝猛地睁开眼睛,瞌睡彻底消失不见,“我?经魁!”他刚刚实在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想到乡试第一反应便是解元,差点儿忘了后面,“第几啊?”

    “您第三!报喜的人已经到府上了,您赶紧收拾一下出来吧。”

    “那向扬他们呢?”

    “向公子是解元!不过其他人没听来报喜之人提起,我也不知道。”

    孟远风风火火的跑来,又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去到院中,人稀稀疏疏的排了老远,不愧是报喜队伍,真够长的,此时为首的人正在对着他爹娘和林淮清说吉祥话。

    合着就他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