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65)

2026-05-11

    周边的人,人人都想扔香囊给这新科状元,可又无人舍得让自己手上的香囊的气味,破坏状元郎周边清浅的花香。

    队伍默契的随着马匹缓慢前移。

    也不知道是谁先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春剑公子!”

    一时间,围观的百姓,纷纷应和着一道喊着:春剑公子。

    手中的香囊无人忍心扔到状元郎身上,便自发的扔到他即将行进的前路之上,各色香囊从天而降,当中的香粉、花瓣从中掉出,铺满了前路。

    孟子筝笑意的怔愣了片刻,他早已做好被砸的准备了,没想到这香囊竟是以这种方式送给他。

    孟子筝嘴粲然一笑,笑容更热情了几许。

    林淮清在不远处的二楼注视着他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小状元,眼底的蜜意几乎要滴落出来。

    孟子筝忽然察觉到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下意识抬头望了望。

    一眼便望见了楼中的林淮清,像是为了陪他,今日居然也穿了一身红色的锦袍,很是少见。

    本想忍耐一下,可两人隔着人海、距离久久相望,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抬起胳膊,宽大的袖子随重力垂落,露出雪白的小臂,用力冲着林淮清的方向挥舞,眼睛弯月一般凝望着他。

    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心口软烂一片,也失了平日的形象,冲着孟子筝招手。

    “这状元郎对谁打招呼呢?”

 

    作者有话说:

  

    我真极限卡点了,我嘞个豆啊。

    今晚家里聚餐了,差点儿没写完,我真的五十几秒发出来的!

    我们筝筝终于进工部了!感天动地,感人肺腑!离工部尚书之位,迈进了一大步!!       

 

 

第115章  第115章[VIP]

    围观的百姓望向状元郎挥手的方向, 两人的动作在人群中十分明显,众人一眼便看见了处于楼阁之上的林淮清。

    距离不算太远,看衣着相貌, 也能断出定是位身世不错的俏公子。

    “这是谁家儿郎啊?怎么也生的如此好看?”

    “看这气质,身份定然不凡。”

    “状元郎身边的好友竟也是这般好看。”

    前来围观之人除开普通的平民百姓, 也不乏高门大户,很快便有人认出了那站在楼上挥手之人是谁。

    “这好像是暻阳王吧?”

    “这就是吧。”

    “难不成我之前听我父亲说的那事儿是真的?”

    “什么事?什么事?”

    听八卦显然是许多人无法抗拒的事,此人半遮半掩的话一出口, 周围的人便都围了上去, 更何况这事的主角还是都城内有名的暻阳王和今年的新科状元。

    就连方才一直在夸孟子筝的一男一女也忍不住放慢脚步, 竖起耳朵。

    “这个, 我也是听我爹说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就是听说这暻阳王和今年这新科状元孟子筝是那种关系。”

    围着的人不太理解,疑惑问道:“什么关系?”

    “哎呀, 就是那种关系…”他心虚的望了望周围, “断袖…”

    其他人皆一脸震惊,唯有一人眯了眯眼睛, “你说这新科状元是孟子筝?”

    “对啊, 城门那边皇榜都贴出来了, 你们还没去看吗?”

    “我们都城之前流行的轮椅和去年刚救了两次起火的水龙好像都是这人做的吧?”

    很多人都只关注东西,却不在意做东西的人,只是他是商家, 他做生意一向关注都是流行之物背后的人, 只有人脉累积下去,这些物件才会是有源之水。

    一时间, 周边的人对这新科状元的花边消息都没那么关注了,他们虽然对这个名字不熟悉,但对于说的这两件东西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户部尚书家的公子经常会自己推着轮椅出来,推荐他买自己摊位上的东西十分容易,他们现在都暗地里叫他小财神。

    至于这水龙去年夏日里更是大出风头。

    有次起火的是这怀宁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宜春居的其中一家店,虽然是分店但规模也可不小。

    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起火了。

    宜春居包间都是做的贵人生意,各种精致的屏风、绸缎,燃起来根本灭不了。

    偏偏宜春居还在最是热闹的东市,又正值最热的七月,半个东市都乱成一团了,没曾想很快就来了一队官兵,维持秩序的同时推过来六架奇形怪状的东西,水能直接喷到着火的二楼里,这火居然真的就这么被灭了。

    自那天之后,用于放置水龙的小屋周边的租房的价格都涨了不少。

    他们一直以为这东西必定是工部年岁颇高的大人做出来的,结果居然是刚刚光风霁月的少年郎做的?

    反应过来的几人不可置信的,几乎是下意识反驳道:“会不会是同名同姓?”

    提到孟子筝的这位男子继续问道:“你还记得皇榜上写的这位状元郎的籍贯吗?”

    “好像是见山府德峰县人士。”

    “那就没错了,哪有那般巧之事?况且我曾派人去见山府府城打听过,这孟子筝就是位少年人,而且正在准备科举。”

    这事明确下来,几人还是没反应过来。

    断袖不断袖的,也无人在意了,反正不论是暻阳王还是新科状元,都不是他们能高攀的,他做的这些东西当真对他们有用就行。

    香囊随着榜眼和探花的到来,被扔出的更多了些。

    他们虽说和状元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惊艳差了些,但也是相貌端正,气质如松。

    很快,孟子筝巾帽上春剑浓郁的香气便被掩盖殆尽了。

    但围观之人起哄的叫喊声倒是一声大过一声。

    状元郎这个这个叫法实在没什么新意,毕竟如非意外,每隔三年都能出一个,但这般好看的状元,自他们出生也就见过这一个。

    自是不愿意用这寻常的叫法来称呼,想要突出他的独一无二。

    更何况,就连圣上都将多年来金花的传统打破了,既赏了春剑一花,不如就顺着往下叫了。

    游街还未结束,孟子筝此时已经走过了林淮清所在的酒楼。

    望着对方的背影,听着下面百姓的孟子筝的称呼,林淮清扬起嘴角。

    他唤来段渊,附耳小声说了几句话。

    当日所有事情结束后,林淮清才总算把人接了回来。

    “唉,我们筝筝今日可备受欢迎啊。我可看不少人家都打上你的主意了,怕是这几日都要准备准备来提亲了。”上了回程的马车,林淮清丝毫不顾形象的挂在孟子筝身上劲劲地念叨。

    孟子筝忍俊不禁,把人的脑袋推远些,“你少来,等他们打听到我住王府上,估计没一个敢来说媒。而且你和我的事,能来提亲的,还有人不知道?”

    毫不客气的甩了林淮清一个白眼,孟子筝将林淮清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自己靠了上去。

    他平日还是有些懒散,今日端了一天真是有些累了。

    “到了叫我啊。”孟子筝直接倒在林淮清腿上,叮嘱完就闭上了眼睛。

    林淮清轻声应道,接着松了松孟子筝束着的头发,轻轻帮人按压头顶。

    因为传胪大典要在金銮殿内脱帽,为了合礼仪,所以今日束发时特意束紧了些,这么久了,估计头皮会有些难受。

    以往孟子筝若是在马车上睡着,他定然会抱着他回房,让人好好休息,可今天确实不行。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