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90)

2026-05-11

    “今天咱们这么早就走?”林淮棋问道。

    往日里孟子筝都是不到天黑看不见, 绝不收工的, 今天不过傍晚居然就要走了。

    孟子筝眼珠子一转,“昂,今天不是走的有些远嘛, 咱们溜达回去还要一会儿呢。”

    林淮棋听了解释表示认可, 这孟子筝看着不太结实的样子,这干起活来, 体力真是好啊, 天天陪着这么跑, 他都觉得累了,结果人家第二天还是照样天一亮就起床。

    今天早些回去也能让他顺道休息休息,想到这儿他手上帮忙的动作都不自觉快了些。

    等两人正式踏上回去的路, 孟子筝才开启了自己的计划。

    “二哥。”孟子筝凑到林淮棋身边, 乐呵呵笑着叫他的名字,顺便蹭了蹭对方扇扇子的微风。

    林淮棋眉头一紧, 总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下意识退开了一步,才反问道:“怎么了?”

    孟子筝也没在意,非常干脆的打直球道:“你和闻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啪!”

    孟子筝视线随着林淮棋手上的扇子一同落到地上。

    这么震惊吗?他俩还真有问题啊!

    林淮棋动作一顿,随即又像是刚刚被惊掉扇子的人不是他似的,一脸淡定的把扇子捡起来,就是嘴角绷得不能再直了。

    见林淮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孟子筝更来劲了,“二哥?你和闻大人咋了?”

    “没怎么啊?相敬如宾,这不挺好?”

    孟子筝一呆,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确认他确实没听错,又质疑了一下自己作为状元的学问,半晌缓缓才憋出句,“相敬如宾是这么用的?”

    “啧,你意会就行。你看我俩天天见面就是互相拱手行礼的样子像是有问题?”

    孟子筝一挑眉,十分真诚地反问道:“难道不像吗?”

    林淮棋一噎,悄然加快步伐。

    孟子筝立马跟上了对方,哼!跟了他这么久,他是那么容易甩掉的吗?

    “二哥?”

    “二哥。”

    “二哥!”

    孟子筝跟个幽灵一样,换着语气在林淮棋身边追问,不找到事情的真相绝不罢休的样子。

    林淮棋被吵的不行,总算止住脚步,“那你说说,我们有什么问题?我们不是相处的挺好的?”

    孟子筝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有理有据道:“就是太客气了才不对啊。”

    “他叫我子筝,叫你二殿下,叫林淮清王爷。”

    “你说按照林淮清的形象,怎么看他都应该对林淮清更客气吧?可是他都能扛住林淮清的眼神攻击,坚定地跟我待在一块。“

    ”结果你一来,人就跑了。”

    孟子筝摇摇头,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二哥,你到底干什么了?”

    林淮棋一听这话,真是来气了。

    他干什么了?他也想问问呢。

    “哈,我干什么了?”

    “我给他送披风,带他去看下水仪式,我还把随身的玉佩当了给他买药膏。”林淮棋越说越委屈,最后气得闭上嘴,不想再说话。

    等尚乐回来了他真要说说,他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孟子筝还胳膊肘往外拐,先怀疑起他了。

    孟子筝一歪嘴,搞了半天问题出在闻嘉赐身上啊。

    “实在不好意思哈二哥。”孟子筝十分识趣地立刻送上歉意。

    实在是闻嘉赐跟他相处的实在不错,脾气又好,还虚心好学,要是他以前带的师弟们能有这么省心就好了。

    所以下意识就有些偏心了。

    而且林淮棋再怎么也是堂堂皇子,谁能料到这一环节居然是闻嘉赐先动的手呢。

    林淮棋深呼吸一下,“知道我冤枉了吧?”

    “嗯嗯!”

    “你二哥我来即南县第二天可就去找人叙旧了,结果被人搁一边晾了半天。”

    本来想着保全脸面,林淮棋一直忍着没提过,这下被孟子筝闻出来了,他就破罐子破摔的开始诉起苦来。

    他虽然不如他四弟受宠,可也没几个人敢对他不管不问吧。

    孟子筝听着林淮棋说了半天,闻嘉赐怎么怎么不理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二哥,所以你是因为闻大人来的?”

    “额。”林淮棋瞬间停下说个没完的话。

    对上孟子筝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林淮棋叹了口气,“有这方面的原因吧,本来想着我们应该算是好友了,他人也挺有意思的。你们刚好也在,我想着过来顺便玩儿玩儿呢。”

    孟子筝一耳朵就立刻发现不对劲了。

    经过他以前二十多年,同学和网络的双重参考,林淮棋这段话,听前面那句就可以打住了。

    真相只有一个!林淮棋就是专门来找闻嘉赐的。

    怪不得呢,林淮棋那天到的时候,都把他给忘了,最后还给他甩锅呢,原来是自己心虚!

    自觉探索到谜底,孟子筝若有所思的一直盯着林淮棋看,看得人脊背都发凉了。

    “你老看我干嘛?”

    孟子筝一脸沉重的摇头,他可不能说,看林淮棋这样子,显然还以为他俩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呢。

    他已经带跑陛下一个儿子了,另一个还是先自求多福一下子吧。

    而且说不定,真是他误会了?因为他和林淮清在一起的缘故,所以看谁都这样?那也不对啊,之前岑众和方延还天天待一块呢,可看着就像大傻子带着二傻子。

    孟子筝这个表情,显然看得林淮棋心里更发凉了。

    “你什么表情啊?”

    孟子筝打定主意打哑谜,继续陷入自己的思考。

    二哥这边是怎么回事,他算是明白了,不过闻大哥那边…

    闻嘉赐已经习惯了他们三人都在天黑之后才回到院子,这次自然也是一直忙到看不清尺度才开始往回走。

    他今天走得不算晚,不过回来时,院子里已经亮起灯了,还飘着淡淡的炊烟,显然其他两人已经回来了,这个点也只有他们三个还没吃完饭了。

    今天子筝和二殿下倒是回来的挺早的。

    他轻轻推开门,就见到两个托着脸,坐在石凳上面对面愣神的人,看着都在沉思的样子,甚至有些萎靡,弄得他也是一愣。

    “今天是发生什么了吗?”

    见到闻嘉赐回来,孟子筝立刻打起精神,招呼他过来吃饭。

    虽然心里已经好奇得不行了,不过他这点脑子还是有的,他再直接也不会当着两个人的面问闻嘉赐不搭理二哥的原因。

    不然作为坐在中间的人,他都担心,两人一人给他一巴掌。

    闻嘉赐没有一定要问到底的习惯,既然孟子筝不说,证明应当与即南县的事情没什么关系,既然他不愿说,他自然也不会勉强。

    至于林淮棋,维持了这么多每日最多说半句话,他也不好再忽然关心了。

    这顿饭下来,孟子筝一直在给他和林淮棋夹菜,显得格外的热情。

    让闻嘉赐也一阵不适应,感觉会发生什么。

    晚上洗漱完,放下盘好的头发,已经到了他平日里休息的时间,然而今天的他不仅没躺下,就连蜡烛都没吹灭,半靠在床上看书。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外面轻轻的脚步声,悄悄摸摸走到了他门口。

    “闻大哥,你睡了吗?”

    在室内烛火的照耀下,孟子筝趴在门上的姿势被照得一清二楚。

    闻嘉赐无奈摇头,忍下笑意,起身去给外面鬼鬼祟祟的小老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