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59)

2026-05-11

    林淮清愣了下, 闷闷的笑声从喉咙溢出, 他勾着唇角歪过头。

    脖颈处成片泛红脱皮的皮肤随之露出来。

    孟子筝眉头一皱, 伸手捏住林淮清的下颚,将脸扭向另一边,“怎么了?”

    林淮清脖子处露出的皮肤通红, 隐隐还有掉皮的架势, 因为太热冒出的汗珠从上面滑落,光看便觉得酸疼。

    “晒伤了?”孟子筝挪到林淮清身边紧贴着坐。

    林淮清抓住孟子筝妄图扒他衣领的手, 握在手里, “马匹速度太快, 斗笠总掉,索性就没带。”

    孟子筝撇着眉毛,嘴都撅起来了, “擦药了吗?”

    林淮清摇摇头, “不过是被晒的,我皮糙肉厚的用不着。”

    “皮糙肉厚还被晒伤啊?”孟子筝再度捏住林淮清的下巴质问, “一会儿队伍找到落脚的地方,就让大夫过来给你擦点儿药。”

    林淮清借机把人抱在怀里,亲吻着孟子筝的脖子,放软声音,“我都听夫君的,我跟着你都被养娇气了。”

    就着这个姿势,孟子筝继续摸着林淮清粗糙的下巴。

    林淮清毛发算不得旺盛,加上他时常打理,孟子筝也很少会在林淮清下巴上摸到这么明显的胡渣。

    虽然天气热得气都喘不上来,但林淮清一直搂着他,孟子筝也根本没想过要推开对方。

    身上承受的力不断加重,怀里人的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

    睡着了啊。

    孟子筝小幅度调整着坐姿,让林淮清能靠的更舒服,脸被不断往下淌的汗水搞得痒痒的不太舒服。

    孟子筝直接拿袖子随意糊了糊,又小心翼翼给林淮清擦了擦,早知道在林淮清睡着之前,就应该问他把手帕要过来的。

    这马车里现在跟蒸笼似的,还上烤下蒸,林淮清都能秒睡,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孟子筝一个铁腚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到了他们的下一个落脚点,后半段全靠他坚定的意志撑着。

    到林淮清醒过来,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

    没了阳光,夜晚的野外相当凉爽。

    刚掀开车前的竹帘,一股清新的凉气瞬间笼罩住两人,闷了一个下午的人顿时就觉得通透了。

    他们晚饭吃的晚,特意等天黑才架起火。

    因为驿站可以更换的马匹数量不够,林淮清带来的人下午只赶到了小部分,大部队还在后面。

    不过仅这几百人已经能让他们的压力小上不少了,甚至有余力安排人去打猎,一人分上口肉汤喝喝。

    两人下车的时候正巧是锅烧上热水的时候。

    众人都忙活的热火朝天,加之天暗,一时间人竟然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下车了,就连闻嘉赐三人也不见了踪影。

    支援提前到来,有暻阳王压阵,氛围相较之前轻松多了,大家伙边干手里头的事儿边唠嗑。

    “听说今个中午咱们孟大人因为见到王爷太激动直接晕过去了。”

    “不不不,我知道的怎么是王爷见到咱们孟大人太高兴了,直接给人抱回马车了。”

    “你们都听错啦!哎哟!”这人欲盖弥彰的放小声音,“听我站在最前面的兄弟说,两人亲嘴了!!”

    ......

    他们什么时候?别太荒谬了。

    孟子筝在阴暗的角落听得嘴角直抽抽,旁边的林淮清不生气便罢了,还暗自点头。

    孟子筝用胳膊肘子猛戳两下,“王爷,你不管管?”

    “诶,孟大人消消气。”林淮清抓住孟子筝的胳膊,顺手帮着揉按起来,“最近大家压力大,唠唠嗑有助于放松心情。”

    孟子筝白了眼对方,现在倒是体恤上了。

    对于这种造谣行为他绝不姑息!

    抬脚就往几人大堆说小话的位置走,刚走两步就被拦腰截住,直接被搂着腰抬了回去。

    “好了好了,我们去找二哥和闻侍郎吧。”林淮清牢牢把持着孟子筝,睡醒了的他力气更是大的惊人,连让孟子筝脚落地挣扎的机会都没给,就把人提溜走了。

    两人换了个地方,这次倒是很快被发现了。

    嗯,是段五发现的。

    几句对段五伤势的关心,已经足够其他人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出现。

    他们已出现愉快轻松的氛围顿时消散不少,主要原因还是刚刚赶来的林淮清。

    虽然今天中午林淮清一通抱,人设微崩塌,但也丝毫不影响在大家心中的威严。

    暻阳王不笑是不怒自威,笑了是笑里藏刀。

    见那些干活的船员仿佛他们这儿被抽了真空一样,自动绕着弯儿避开他们走,孟子筝就想笑。

    像段五打听了闻大哥和二哥的位置。

    这边大家都在忙活有些吵,他们又霸占了马车,闻嘉赐只能带着二哥去后面的位置休息了。

    想来二哥其实也跟林淮清一样,日夜不停得骑了两日马。

    宁海则是带人去前方的县城采购物资,林淮清带来的人来得急,并未自己携带干粮,热天担心食物坏的快,他们这儿得也不太够。

    而且马车数量也.....他们这儿三个朝廷命官,两个陛下亲儿子,居然就一辆马车,真够寒碜的。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孟子筝也不能干待着,今天他们的宝贝种子和幼苗们跟着他们在烈日下烘烤了一天,要检查检查他们的状态。

    本来想着把要点方法告诉林淮清,他们一起进行要快一些,结果林淮清怎么都不肯。

    明明只是前后车,这距离连对方脸上长没长痘都看得清,林淮清还是不愿意,非要贴着他站。

    他一想说点儿什么,林淮清就开始顶着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大高个靠着他肩膀上扭来扭去,导致孟子筝也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宠着了。

    “你们宗峦这事儿查的怎么样了?”林淮清不肯跟他分开,孟子筝就索性小声问起他最近时不时就惦记的事。

    “我今日刚来找你,怎么一来就问正事啊。”林淮清抱怨道。

    “诶。”孟子筝不满地停住正在铺开种子透透气的动作,伸出自己张开的右手。

    “你一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跟我抱了大半天,然后把我抱进马车,找了个一看就是骗人的借口,靠在我身上睡了一下午,醒来之后谣言都不让我澄清!”

    正好折下五个手指头,孟子筝用握成拳头的手在林淮清眼前晃悠,“我们没交流感情吗?”

    林淮清干咳两声,清清嗓子,“到我来之前还是找到了点儿收获的。”

    知道林淮清在故意转移话题,孟子筝也还是附和着问道:“王爷细说。”

    “对方能指挥得动宗峦,官位定然不低,我们直接从三品官员开始查起的。”

    “排除所有地方官员,朝中三品及以上的官员共二十四人,排除掉工部两位侍郎,已经落马的礼部侍郎沈松,以及被严格禁足于府上的黎尚书,只剩二十人。”

    “这其中有十四位官员身边本就有我和父皇的探子在,便暂时把这十四人的调查顺序往后放了。”

    玩儿政治的果然心都脏啊,孟子筝悄悄晃晃头暗自感叹。

    林淮清没注意到孟子筝的表情,聊起正事便不自觉的严肃起来,同孟子筝说话时上扬的音调也沉稳下来。

    “剩下六位分别是刑部尚书尉迟伋,刑部左侍郎钟豪,兵部尚书燕肃,及左右侍郎罗子安、蒲峰,最后一位是工部尚书,郁兴正。”

    林淮清说完嘴角微勾,问道:“如何?”

    孟子筝食指来回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样十分正经。

    “这个刑部右侍郎看来业务能力不太行啊,都刑部侍郎了,怎么还这个警觉性。”